见姒琪并没有理小花,妘倪曲先偷偷告诉风洛道“他是这样的。”
小花变成人形后再也没有乞丐的落魄感,甚至头上还有一个极其精美的太阳花发饰。
殷乐赞叹道“你现在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小花转了一圈回答“是大哥哥把我变回人形时,顺带变的这一身衣服好看。”
听到这话姒琪不再看着那双手,而是将手往身后一甩做出一副很高傲的样子。
然而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辉蕴羽的位置,风辞早已分析出下一步。见小花变回原样后就开始召集所有人商量下一步对策。
“既然卷轴上的地图存在,那么就一定有个卷轴所指的地方。既然互济国的建设和卷轴上那么相似,那我们就去查互济国建都时的图纸。”存放图纸的地方大概率是互济国图书馆。
所以接下来几人又往城市中心走去,存放图纸的图书馆建在几位氏族族长所在的核心区。风辞在得到几大族长的允许后开始查找策划这个互济国城市的人。
最终得知了那位工程师的名字“殷图琦”随后查找了所有有关他的书籍,风辞几人接近花了一天的时间看完了所有有关他的著作。
“那么,开始分析殷图琦。”
风辞话音刚落,妘倪曲先说道“我看的这几本书上说,他是个游历世界的工程大师。算是见多识广吧,大部分都是讲的他的游历,比较起来跟互济国关系不大。
“一样。”姒琪合上书,将那本刚看完的最后一本书放在一摞书堆上。
风洛显然是中奖的那个,他看到的那本书不是别人用来记载殷图琦的,而是殷图琦的自传。
“我这本是殷图琦写的,其实和你们看的书差不多,不过你们看的是别人写他的 我看的这本是他写自己的。”
风辞几人围过去,书上的内容当然也有写建造互济国城镇的一篇。
开篇写道“那是个不为所知的地方,我决定让那个地方重见天日。”
一直到结尾功成身退,最后一段也只是写了对下一个地方的期待。
中间像是遗漏了什么,又好像刻意去避开的。
“难道说,中间有内容被人撕了?”殷乐放下手中唯一的那一本《殷图琦一生大汇》,取过风洛手中的书闭合,再睁着一只眼仔细的去瞧书棱的密度。
“不行,书太厚了,根本看不出来。”
风辞双手抱胸分析道“这本书在多个国或氏族发行过,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潜进一个国级图书馆专撕殷图琦这两页书的可能吧。”
说到这风辞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对风洛喊道“风洛,打开你手镯上的投影,我们要见一见常博士。”
风洛照做,很快常博士胖胖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只见常博士正戴着眼镜坐在一把巨大的太阳伞下。阴影之中,常博士身旁的御敌者号也探过头来。
“常博士,我需要你去书房拿一本名叫《自传》的书,不过上面的作者名字叫殷图琦。”
“好。”常博士有些憨厚的声音答复着。
风洛开始好奇道“原来我们还有书房?”
殷乐点点头道“当然了,不设个书房摆几本书,怎么显得我们文雅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风洛的记忆中可不记得这些天他们有人去过书房,或是整理书房的举动。
“那书房可是很久远的了。”
风洛心中却盘算着这次任务结束要回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著作。
很快常博士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投影中,他照着风辞的意思翻到关于互济国的几页,风辞说一声常博士翻一页。
一切忙完后,与常博士的联系也已经断了。
风辞最后结论“两本书没差别,虽说交代中确有不合理的地方,以及衔接上的迟钝。但总不会有人能潜进所有买这本书的人家中,将某一页撕毁。”
殷乐一掌拍到书面上 不屑道“哼,要说不说的,藏着掖着还写什么自传呐?”
姒琪沉声道“起码我们还知道确实有那么个地方,那可比这座互济国的城要久远一些。”
“那就先到此为止吧。”
说着风辞开始收拾摆了一地的书,将书归还原位后又和互济国的几大氏族族长交代了一番,开始返程。
在临行前殷乐自然想再和小花道别的,不论怎么说这个小家伙确实让他们影响深刻。
而到了小花说过她住的那条街道后却并没有发现她,殷乐只当是她去到邻里邻家吃饭了吧,想想她可怜的身世,自然是会有疼爱她的人。
返回时,到了一处马棚处,殷乐眼中又出现某个不爽的熟悉身影。
小花那酒鬼师傅正全身挺得笔直,倒在马棚里,如同一根棍一样。
殷乐上前触碰一下,将整个直挺挺的人浮出街道,只见那酒鬼左眼右眼变得紫黑,人中被一片凝固的血迹铺得发亮。
殷乐控制着漂浮的酒鬼,将他的脸放进满是水的马槽中,冰冷的清洗过后那酒鬼猛的睁眼,大口的喘着气。
殷乐冰冷的声音审问道“我问你,小花呢?”
那酒鬼打着哆嗦,传来上下齿相撞的噼啪声。
见其没有回答的打算,殷乐将其翻转,此时他头顶是装着水的马槽,脚底是马棚的木梁。
“我说,我说。”
那酒鬼识时务道“被两个人带出城去了,我还挨了打呢。”
殷乐御物术收回便离开了,被收回御物术的酒鬼径直掉入马槽,马槽里的水将他又清洗了一遍,只剩下透心的凉意。
互济国城门口,众人等待的殷乐到了,不过他不是从门后出来,而是从城墙上面飞出。他站在一根木头上,身在高处的他来不及对众人解释,只是说了一句“小花被人带走了。”
反映最快的是姒琪,他在地上拔了几根草,变幻术给他们一人变出一只大鸟。所有人乘在鸟上,姒琪只最后交代道“大家分开找,一旦找到,我变的鸟都会往一个中心靠拢。
之后几人便撒向各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