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明宫的会盟结束,一大片的各氏族族长走出白明宫,分别用自己的术法回到他们领地。
风辞将几人送至一片枫叶林中,所有人睁眼看到这景色,不由得赞叹场面的壮观。
风洛走在枫叶堆积的路上感叹“没想到枫叶也能这么好看。”
姒琪对于这类能改变人心情的景色也少不了个人见解,便解释道“繁多的事物总比单一的事物更容易令人震撼。假想眼前只有一棵枫树,一眼望去或许会让人耳目一新,但成片的枫树却实会让人记住良久。”
风洛回答“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无所谓了。”
殷乐笑着道“姒琪是这样的,我们看我们的,你看这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枫树多美呀,而且风一刮就有无数的枫叶落下来,像下雨一样,真是壮观。”
只有妘倪曲关心风辞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问道“风辞姐姐,白明宫里他们说了什么?”
风辞边走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两步路的距离,像是在出神。对妘倪曲提出的问题却也听进去了,于是解答妘倪曲道“那些老王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现如今恐怕都忘本了。我一提凝魂花他们就谈及娲皇的领地范围,一个个觊觎我们领地的心恐怕也快压不住了。”
“人活久了就是这样,时间一长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殷乐走近风辞身边道“但凡二哥还在,他们全加一块儿也不敢有这想法。
姒琪也道“就算是现在,要收拾这些钝刀火夫不也轻轻松松。有胆就来,正好我有兴致再创杰作。”
妘倪曲提议“他们有这想法,还需随时防备。如果要战,我们本就是娲皇的一员,无路可退。”
风洛上前想说出一番理来,但自己想表达的观点几乎都被人说了一遍,于是说道“我也一样。”
风辞看着几人心情渐好,道“我倒不怕他们,只是凝魂花一事不好查,看来救出娲皇一事得更加上心了,唯有娲皇大人能改变这一切。”
“那我们就加快进程吧。”说着殷乐用御物术将几人脚下的枫叶控制住,被枫叶抬起的几人慢慢升到空中。
风洛也马上提醒殷乐“这次你真的给我慢点。”
“放心。”
话音刚落枫叶加快,风洛眼角留意到两旁的树往身后倒去。
“这...”风洛本想说“这速度也太快了。”但嘴一张开就被灌满空气。
风洛实在受不了了,想着歇息歇息。一抬头则看见远处是其他几人,原来殷乐将各自脚下的枫叶分开,又控制着其他几人快速冲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虽然风洛还是觉得很快,但以远处的风辞几人来看自己确实很慢了。
“我要是这都受不了,那也太没用了。”风洛心里想着,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到枫叶堆上。也是殷乐厉害,薄薄几十片枫叶就足以承担风洛的体重。但刚坐好,风洛就能感觉到空气在把他往后推。
风洛双手撑着枫叶就好像撑在地上一般,慢慢的才能彻底稳住身形,接着又是曾经练念力的那一套方式呼吸。
一开始别提多难受了,可后来风洛就以极快的速度在适应。没过多久就能彻底适应环境实现正常呼吸。
这样的适应力也是肉眼可见,风洛就好像在用某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自己的改变,对于自己的学习能力十分满意,不由得乐开了花,嘴角微微扬起。
现在他能缓缓的睁开眼了,眼前即是枫叶林的尽头,而前方的几人却不见他们的身影。
“在找我们吗?”
殷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风洛起身往身后看去,不止殷乐;姒琪、风辞和妘倪曲都在。
姒琪感叹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适应了。”
妘倪曲则说道“就算你适应不了我们也不会抛弃你的。”
风辞解释道“一开始我们的速度就是一样的,特意给你的速度减缓其实是殷乐制造的假象。”
这时也已经到了枫叶林的尽头,前方是一个石制牌坊,下面几人拿着根说不上来的武器守在前面。
殷乐控制枫叶将其他几人放下,那些守卫拿着的武器就是一根棒子,一端绑上了个被磨尖的石头匕首。
这时万目由雨的身影来到面前,对着风辞做了个礼,然后道“上古氏族的族长前来,我万目由雨在此恭迎。”
风辞也到万目由雨面前行了个礼。各个氏族之间本就是平等的,只是在白明宫里氏族的强大能换得各族心中的地位,隐藏的地位关系才能得以展现出来。
一切就如万目由雨所说的那样夹道欢迎,最前面走着万目由雨,其后是娲皇族的各位,再其后就是些卫兵。进入到万目氏族的生活领地,两旁确实有人撒着五颜六色的花。
风洛走在几人中间遮遮掩掩的低着头。
这一切看得殷乐直犯尴尬道“你这是害羞吗?怎么跟做贼一样?”
原本最害羞的算是妘倪曲,她也只是脸红而已。
“但即便是我,这个欢迎仪式过于隆重了。”姒琪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或许是因为曾经经常幻想自己的艺术被人所接受,这样的游街已经走惯罢了。
最终万目由雨将一众人等带到了自己的氏族中心,商量好准备饭菜后才开始对风辞交谈。
“风辞族长,您一说凝魂花我们这边就已经查过了,我们万目氏族境内绝没有找到一株凝魂花,古遗迹也不曾有。”
风辞解释道“各族之间对待凝魂花的态度变了,只想着铲除凝魂花恐怕已经很难做到了,所以我的打算是揪出背后大面积养殖凝魂花的人,寻其根本才能斩草除根。”
“只是那一株凝魂花果实的能力或多或少与万目氏族有关,所以我才前来拜访。”
万目由雨点点头,想了又想才道“找完凝魂花后我们正要查找这期间离开氏族的人口。”
风辞提议“从百年前查起吧,具体时间慢慢推算。”
“其实,也不必麻烦。”万目长叹一口气道“这百年间只有一个女子出了氏族,而她的去处也早已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