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
江暖他好像,完全放下了。
江暖感觉自己和他之间就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没有交集了。
似是解脱,又好像有些失落。不对,应该开心才是,怎么会失落呢?
她将右手手背朝里抬起对着太阳,摆动手指,透过指缝看太阳闪烁着。当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光时,她停住了。
江暖我居然把这个给忘了。
江暖之前没取是为了将追求她的人劝退。可现在,这个戒指已经没有实在意义了,自己也已经没有资格用它来作保护屏障了。
喝了口茶,茶香瞬间弥漫肺腑。
她将戒指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发现还是如初一般纹丝不动,就像焊在手上一样。
江暖唉,我该拿它怎么办?
江暖也就无所谓了,不过,不能让他看见。江暖暗暗叮嘱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江暖就做好便当,骑上自行车去上班了。今天选择运动一下,于是,她打算绕公寓旁边的小公园两圈。
一路上的风景让她感到无比舒畅。
不过,总感觉后面有车在跟着她。
江暖时不时往后望一下,那辆车很眼熟,好像沈之昱的车。
江暖完了完了,真的是糊涂了。竟然能出现这种幻觉。
江暖绕了一条小路,直接到公园里。那辆车果真被甩开了。
沈之昱还挺聪明的。
沈之昱狡黠地笑道。
昨夜在车里躺了一夜,腰酸背痛。他活动活动筋骨,准备进公园坐坐。
沈之昱生活习惯还不错,知道锻炼身体。
沈之昱不自觉地骄傲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在干嘛?为什么要跟着她?
沈之昱来也来了,就去转转吧。
他假装无所谓。
江暖真的是他!
江暖在拐角处正好和他相遇了。江暖下车,尴尬地朝他点点头。
江暖沈总。
沈之昱嗯。
好像被她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沈之昱也有一点脸红。
奇怪,他家不在这边,难道是为了来公园健身。
江暖很疑惑,但看到沈之昱一身运动装便不再怀疑。
继续骑车走了。
听到车行在公园的铺满落叶小路上沙沙作响,沈之昱缓缓回过头,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陷入沉思。
江暖阿嚏!
江暖着凉了啊。
中午,江暖有点发烧,趴在了桌上打算小憩一会儿。
起来时,就看到桌上一盒感冒药。她疑惑地望着周围,大家都已经吃完饭回来了。可是,会是谁给自己放的呢?大家平时都是相敬如宾,有什么事情会说的,没有到不询问就送东西这一说。并且,谁会那么仔细,竟然察觉到自己感冒了。
江暖想了想,看向总裁办公室的窗户,什么也没看到。心想,算了。绝对不会是他。
跟她对视,或许只是自己看到她的目光之后,沈之昱突然慌着转移视线。又想到自己办公室窗户是外面看不见里面的,继而明目张胆地盯着她,愈发觉得移不开视线了。
沈之昱果真,你的第一选择还是我。
沈之昱满意地弯了弯嘴角,继续工作。
泡好感冒药,江暖喝了一口,暖暖的,甜甜的,感觉浑身都有了劲,埋头苦干,将昨天和今天的任务一起处理。
一旁的同事无意中瞥到她,疑虑她喝感冒药怎么像在喝可乐一样开心。不解地笑了笑。
余光瞥到江暖喝感冒药的样子,林谦握紧手里的文件。就在刚刚大家还没回来的时候,打算给江暖带饭的他,正愁着怎么开口,惊讶地看到沈之昱绕过桌子,在江暖的桌子上放上了一盒感冒药。
他准备叫醒江暖,那时江暖正好动了动,将侧脸露出来。沈之昱细细品味她的侧颜,这让他很不爽。更惊讶地是,毫无犹豫,沈之昱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但是对他而言,如此煎熬。
江暖醒后,他准备告诉她发生的事。可是,江暖没有问任何人,先是看了一眼沈之昱的方向,然后喝了感冒药,并且那么愉快的样子。
他不由得产生了嫉妒,随之转化成无奈,或许,自己从始至终只能做一个吃瓜群众吧。
林谦垂下头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