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董笑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莹白的肌肤在暖黄的床头灯下发着细腻的光,身上还留着阿标方才亲吻过的淡红印记,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再往下,是星星点点的浅痕,都是他昨夜情动时留下的证明。
从最开始被囚禁时的羞愤交加,哭到嗓子沙哑,拼尽全力地挣扎反抗,被他这般评头论足、亲吻触碰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到后来阿标待她极尽温柔,她的羞耻感渐渐淡了下去,到如今,竟已是全然的坦然。
她不再抗拒阿标的触碰,甚至会大大方方地使唤他。
就像此刻,她拉扯着丝绸缎带,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后背对着阿标,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慵懒:
董笑笑“我渴了,给我倒水。”
阿标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柠檬蜂蜜温水,又怕水温烫着她,特意用指尖试了试温度,才端着杯子回到床边。
他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扶着董笑笑的脖颈,将水杯凑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唇角沾了点水珠,亮晶晶的,像沾了蜜。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拭去那滴水珠,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唇瓣,带着几分暧昧的触感。
董笑笑微微偏头,没躲开,只是瞪了他一眼,却没了往日的戾气,反倒像是打情骂俏的嗔怪:
董笑笑“别动手动脚的。”
话虽这么说,却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唇上停留了片刻,才又开口,
董笑笑“我身子酸,你给我捏捏肩。”
阿标依言俯身,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他的掌心揉在肩头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能精准地揉到酸痛的穴位,董笑笑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乖乖地趴在枕头上,连带着声音都软了下来:
董笑笑“再往下点,腰那里也酸。”
阿标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到腰间,轻轻按揉着,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她一阵轻颤,嘴里发出细碎的笑骂:
董笑笑“你故意的是不是?说了我怕痒!”
阿标“没有,”
阿标低笑出声,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磁性,落在董笑笑耳里,让她的心头莫名一颤,
阿标“是你腰太细,一不小心就碰到了。”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放得更柔,指尖轻轻勾勒着她的腰线,从腰侧滑到腰后,再慢慢往下,停在她的后腰处轻轻按压,
阿标“这里酸吗?”
董笑笑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董笑笑“嗯,再重点……不对,轻点,你想疼死我啊。”
她像是个挑剔的小主子,对他的服务指手画脚,却又带着几分依赖的亲昵。
阿标一一应着,耐心十足地顺着她的心意调整力道,看着她浑身放松、眉眼舒展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揉完了腰,董笑笑又得寸进尺地把脚伸到他面前,晃了晃白皙纤细的脚踝,趾头圆润可爱,像颗颗饱满的珍珠:
董笑笑“脚也酸,给我捏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