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阿标每日循规蹈矩地准时上下班,其余所有时间都守在家里陪着董笑笑,她从前的前台位置早被新人顶替。
如今的董笑笑,日日困在这栋别墅里,只等着阿标和Julian归来,终日无所事事,翻几页杂志,看几段电视,即便难得能出去逛逛街,身边也总跟着人,美其名曰是保护,实则全程寸步不离。
董笑笑也曾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幻想过这般不愁生计、无所事事的被包养日子,可此刻她满心焦灼,只想立刻飞奔到华港生身边,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于她而言,不过是温水煮青蛙的牢笼,明知道周遭危机四伏,自己却身陷囹圄,半点挣脱的法子也没有。
而阿标,活脱脱像那为博美人一笑便荒废一切的昏君,日日夜夜挖空心思,就盼着董笑笑的目光能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董笑笑终于按捺不住,皱着眉抱怨:
董笑笑“哥,你天天把我困在家里,我都快闷死了。”
阿标“闷了便去逛街就是。”
阿标语气轻描淡写,半点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董笑笑“我想一个人去逛,一个人去吃些想吃的!从前我素来独来独往,偶尔才跟你们凑一起,可现在呢?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跟着,我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都跟被监视着一样。我心里清楚得很,我这边刚做完,下一秒消息就能传到你耳朵里,什么都瞒不过你。求你了,放我走吧。”
董笑笑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往阿标结实的胸肌上砸去,那点力道,竟像刚满月的奶猫对着主人无能狂怒,只够在人身上软乎乎地踩奶,半点威慑力也无。
阿标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长臂一伸便将人揽进怀里,指尖捏着她的脸颊轻轻揉搓:
阿标“那可不行。你看Julian,如今活成了一副失了魂的模样,行尸走肉般没半点生气,我可不想步他后尘,为情所困丢了对日子的盼头,那般光景,太可怕了。”
董笑笑“那都是他自作自受!若不是他擅自对叶成贵那般做,叶成贵又怎会狠心离他而去?”
一提起这事,董笑笑便替华港生满心委屈,当即恶狠狠地抬眼,瞪向不远处瘫在一旁看电视的Julian,眼底满是愤愤不平。
可当Julian那道沉冷不悦的目光扫过来时,董笑笑瞬间像辆骤然熄了火的摩托车,方才那点愤愤的气焰瞬间蔫下去,半点动静也不敢再有。
她软下语气又求:
董笑笑“你就放我走吧,我能走到哪儿去?咱们俩都已经这样了,你……”
话没说完就被阿标截断,他眼底带着玩味的笑意,语气轻佻又强势:
阿标“你叫我一声老公,我立马就放你走。”
董笑笑一怔,随即面露难色,语气都带着几分无措:
董笑笑“……你是我哥啊,咱们都这样了,还要我这么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阿标挑眉,摩挲着她的下巴,笑意里掺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狡黠:
阿标“你看,连这声称呼都不肯叫,我怎么敢信你不是找借口躲着我?”
董笑笑又急又气,眼眶都隐隐泛红,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急切:
董笑笑“哥,你到底听没听明白?我从头到尾哪里找过借口?我就是单纯想离开你,就是想喘口气,想过几天不被盯着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