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你病了,却没想到会让他们这么担心,倒也是了,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他们当初的想法总觉得是自己在你学业时太忙,没时间管你,才让你落到个被ba凌到得心理疾病的结局,后来也是因此你和齐思钧相识相知相爱,最终落得个凄凉的结局。
你封闭的那段日子你又如何不能清楚的知道你父母的焦急和难过呢?可你就是心里难受,晚上睡不着,好不容易睡下就是梦魇,是他的梦魇。
你的父母那段日子瘦了很多,你知道不能放任自己消极,所以拼命的去迎合医生的治疗,就连医生都后来惊奇的和你母亲说从没见过这么配合的患者。
后来你的确走出来了,可是真的走出来了吗?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不再彻夜失眠了,你不再总有看到阳台就想跳下去的错觉了,不再日夜不要命的强迫自己回想车祸那一天那一幕了,不再做幼稚的自can行为了。
可是你还是会偶尔午夜梦回梦见那个男生,梦见他担心的向你伸手说没事吧,梦见他笑着和你一起努力学习,梦见他和你说要为你种满园春色,可最终一切陷入虚无。
你还是会在从工作的忙碌中闲暇下来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桌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还是会在去便利店的路上看到满天落叶纷飞的时候也想起当初手牵手一起在校园漫步的秋季。
你不知道你走不走的出来,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走出来了。
可是无所谓了,你会笑,即使虚伪,你会闹,即使并不喜欢,你会撒娇,即使根本不情愿。
你的母亲得到的是完美的,不带有伤心色彩的你,你笑着拍了拍你母亲的后背,才堪堪开口。
宋知欢“没事了妈,我现在很好,只是刚想起来的时候,有点难过,所以去看看他的妈妈,问候一下,她也很好,我们都很好,我们都释怀了。”
你想,他的妈妈也一样吧,和你一样,只是不再露骨的表示自己的难过,就好像真的在享受生活。
你的母亲只是在你的肩膀处不断点头,她真的相信你说的话,和你的父亲一样,两个人安心之后才放任你回了房间。
等你回了房间才彻底松弛下来,走向阳台看着城市上空若隐若现的月亮,你突然间觉得它应该明亮清晰的,你不理解自己哪来的这种想法,但你只是坐在阳台上,想着齐思钧,也想着今天下午和蒲熠星吃饭时幻觉中出现的那两道声音。
蒲熠星的反应其实并不明显,如果按照平常人的话,大概是看不见这种变化的,可你却看见了,一时你又有些恍惚,你该有这样的观察力和敏锐程度吗?你心底是否认的,可事实又摆在你面前,你总感觉,你好像拨开了一层迷雾后又看见了更加难解的迷宫 。
这可真是糟糕,你似乎过几天就得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