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人身的内丽达准备离开德姆斯特朗的密室。在出发,终于见了哈方的黄金雕塑一面。
“我在猜你会是什么反应,知道我还有一道残念尚存人间。”
哈方的黄金雕塑冷冷道:“说实话,在你的蛇杀了我的这么多孩子后,我就不怀疑你藏在某个见不得人的角落了。在德姆斯特朗暗杀你就是个错误,死又死不干净。”
“忘恩负义!你是怎么从一个而立之年的普通麻瓜,发现巫师世界,然后扬名千里的?更别提我对你有救命之恩。”
“在你主动爬上我的床时,给我讲你的宏图大业的时候?我那时还有个麻瓜妻子呢。”哈方讥讽。
“你杀了我也就罢了,可你唯唯诺诺止步不前,招了一群废物当学生。这就是你干的事,在你觊觎了这么久的位子上!”
“你是个疯子,内丽达,每个人都修习黑魔法,那离天下大乱、纲伦失常不远了。”哈方口气软了下来,叹道。
“我还记得你求我教你黑魔法的时候,把我伺候得多舒服”,内丽达露出一个隐晦又嘲弄的笑,“你学成了,就不让别人学啦?”
哈方脸上没有一丝愧色,反而郑重严肃:“亲爱的,我谋刺你并不是因为你是个女人或身居高位。你只是不明白,你搅和起的水花浪迟早打回你身上。让世界静下来的方法只有愚民政策,而一个安静的世界,对我们而言才是完美的。”
“那我就去东欧继续搅水花了,至于你,就继续在这具黄金躯壳里苟延残喘,享受静态时间里的荣光吧!”
“我在保加利亚转了一圈呢,”皮雅抱怨,“你跑这冰天雪地里来干嘛?”
“开这家‘暗黑天使’酒吧呀,”内丽达递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现在拥有实体的内丽达是一个老妪,“在这家十字路口酒吧,每个人都可以对着镜子说,出自己的欲望,我帮他们达成,他们只用付出点我看上的小玩意儿罢了。”
“我听说有个男孩,学习你教的黑魔法后自焚而亡。”
“他意志薄弱,怪不了谁。”
皮雅无奈道:“你是怎么拥有血肉之躯的?”
“嗷,一个麻瓜男人把他妻子的腹中胎儿献祭给我,以期望财源滚滚。价格公道吧?”
“你到处散播黑魔法,陷入的麻烦就会越来越多。这些奇幻秘术,只用教给我这种天赋卓绝的人就可以了。”
“你和哈方的话一模一样,”内丽达瞥了她一眼。
一个赤裸上身的牛郎为皮雅调酒而来。他面带鸟嘴面具,皮雅还是认出了他是自己宠物渡鸦瑞文化为的人形。
“原来他跑你这儿来了。”
皮雅的手抚摸着人形瑞文的肌肉:“哎,我重获肉体,也有欲望不是?”
“你男友告诉我……”
“他是我宠物。”内丽达深情款款地盯着瑞文说。
“达娜厄呢?”
“她和其他怪物交配了,在德姆斯特朗孵卵呢。达娜厄已经生了三个怪物。一个蛇鳞鹿,鹿头瓦罐身,四条牙签腿,拖个蛇尾。一双双胞胎姐弟,一个羊头龙翼纺锤蛇身,一个牛首鱼鳍纺锤蛇身。这仨儿怪物成为德姆斯特朗学生证明勇气而挑战的常客了。”内丽达看着皮雅。“她为我孕育了一大堆妖魔鬼怪,她身上有我的血呢,记得吗?巫师帽上的血迹。”
“你也可以亲自上阵孕育生命,你已经有肉体了。”皮雅指出。
内丽达轻蔑道:“我的千金之躯,可不会干这种伤害魔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