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随了白茫茫的烟色消失了,当夏虫被清晨唤醒,发出第一声低鸣时。 。 昼夜交替中,衍决的侧脸冷峻料峭,睁开那双眼,幽沉如前面的湖水。
衍决在安眠中醒来,仍然保持着昨夜的姿势,以绝对保护的姿势,充当了林珑一夜的“靠枕”,恁是没有挪动半分。
良久,林珑悠悠转醒,按摩颈脖,伸了一个懒腰,衍决这才柔了锋棱。
“阿衍,早啊,昨晚睡得好吗?”林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揉了揉桃花面。
“嗯,很好”,衍决暗自动了动麻木的胳膊,试图尽快恢复知觉。
“接下来姐姐就在这里等着我,好吗?姐姐不要轻易跨出此法阵,好吗?”衍决在手中结了一个防御系法阵,在方圆七尺内罩住林珑。
“如果姐姐饿了的话,便可将此肉用之果腹,如果、、、”
“好啦阿衍,不是说要一起去的吗,我们一起去好有个照应,再说,都到这里了,没有理由不去吧。”林珑打断了衍决的絮叨,这个少年啊,就是爱瞎操心。
林珑边说边跨出法阵范围之外,义无反顾地走向光风霁月的玫瑰少年。就算你满身荆棘,我也拥抱你。
“向下一站出发!”林珑挽上衍决的手臂,中二发言。
衍决对这似火的热情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无奈妥协。心想,就算前路危险,我也会挡下所只要姐姐陪陪我就好,所有苦难我一个人受就够了。
只需月光照耀,暗自窥伺就好,不必将皎洁拉入黑暗。衍决眼底闪过悲凉,却有一念希冀,以及无处可藏的私心。
途中,
“阿衍,当时你和那古树说了些什么,它是要你为他拿什么东西吗?在哪里取呢?”林珑会议及起当时古树-藤说的谜语,听了个大概意思,具体的,还是有些迷糊。
“不然,此番是为自己。那东西想必就在镜湖之下。”衍决认真状,眉心微微动了动。
衍决回忆昨夜所见,定睛在不远处的镜湖畔。心想,这‘暗中明’想必便是这镜湖了,若再倒置,便是湖下底了。
“不可!”就在衍决思索的半刻中,林珑走进镜湖水,用手触碰泛着荧紫色的水体藻粒。看到这一幕,衍决的呼吸仿佛停滞一般,迅速将林珑带入怀中。
镜湖表面漂浮着紫色的藻粒,散发着绚烂的光彩,其实在美丽的外衣下藏着杀人于无形的毒,名曰独番。
见血封喉,这也是烛龙之境中镜湖始终是千万年来最为平静的地方,就算是最为凶猛的野兽也对退避三舍姐,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衍决看向那干净清澈的眼眸,只是淡淡地笑,月光也得借他几分柔情。,因为平静之下是死亡。
“阿衍怎么啦,我没事啊,这紫色的湖水就像大海边的蓝藻一样梦幻,好漂亮”,林珑在触及紫色湖水的那一刻就被一股力量拉开,指尖也一阵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
衍决将林珑的玉葱捧在手上,只见林珑的手指只是微微红肿,没有其他大碍。心想,就算是凶兽酸予触碰,也是骨肉瞬间化为血雾,姐
姐姐,无论你是谁,你都是我的。衍决边想边将一团治愈系灵力覆盖林珑的指尖。
“没事儿,问题不大,过几天就好啦。”
“姐姐别动。”
“谢谢阿衍”,林珑看着经过少年轻抚过的指尖愈合如初,这种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
林珑看着氤氲的灵气,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传来,好像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现象一般。皱眉疑惑,终是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