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在偌大的是床上,牵手安睡,风眠未晚。
安静下来,觉得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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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眠
晨光熹微,清晨的露水洒落的时候,雾气消散,空气清澈。
阳光毫无阻拦地倾斜下来,被点点滴滴的露水,汇聚成明亮的存在。
“唔~阿衍,早上好呀!”回应的是一片沉静。
林珑伸了伸懒腰,看见石床一侧,空荡荡的。
阿衍又去哪儿了?
林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百无聊赖,感觉不太饿的样子,随意地啃了两口果子。下意识地数了数,怎么和昨天的一样,阿衍没有吃早饭吗?
林珑端坐在石床旁边,静静地等待少年归来。时间滴答滴答在转动,阿衍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遇到危险了。
林珑疾步走到临近洞口,不行,想到前几日的鲜花路,又不是特别了解这个世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阿衍没找到,自己就被噶了怎么办。
再说了,说不定阿衍又去寻找别的食物了呢,还是乖乖等他回来吧。
又过了好一会儿,林珑在地上踱来踱去,用脚碾了碾地上的细砂,阿衍会饿吗?
无意间又在清池旁抚弄水面,冷冽的池水触及指尖,凉凉的,阿衍现在冷不冷啊?
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跳下拥池的缓坡,摘下几张北枳椇叶把玩,阿衍究竟在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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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丸日月,林珑倚在是床上,昏昏欲睡。
悬空间,林珑惊醒,一阵莫名的心慌。眉头紧锁,捂着胸口,这是怎么了?
抬头望向泉眼的光孔,透过的光线由强变弱,都快天黑了,阿衍怎么还不回家。
担忧的心始终放不下。
林珑快步走向洞口处,极目远眺,橘黄色的鳞状云缀在天边,崖壁之下的镜湖,也静得可怕。
一旁树梢上的赤鸟叫得那叫一个悲天悯人,就差杜鹃啼血了。
林珑心绪繁杂,担忧又焦急,这只坏鸟这么一闹,更加剪不断理还乱。
哀哀凄凄,叫得人越发心烦。
秀眉一挑,没法儿忍了,林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那只坏鸟,发起甩臂“攻击”。
“啊,好疼。”
林珑把那只赤色坏鸟惊走的同时,右手手指也被草丛长叶的尖峰割伤,食指指腹上,冒着血珠。
林珑赶紧将手指送入口中止血,臭鸟,坏鸟。
与此同时,从远处一角传来,被距离稀释过的野兽嘶吼,别枝的鸟雀,从森林的破窗中惊出。
会不会是阿衍遇到危险了。短短一刻钟,林珑想到了上百种少年遇险,急需救助的可怜摸样。
林珑心更慌张了,左右来回,如热锅上的蚂蚁,煎熬,不知所措。
霎时间,长久的纠结被终止,林珑听从了一种比自己内心更为强烈的自然召唤,行动比思想更快一步,以飞驰的脚步,踏上离开岩洞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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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之境-毒雾森林
林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一片树林,淡淡地白雾氤氲四周,拨云见日,摸索出一条,铺满枯枝落叶的路。
四周伫立着大小不一的枯树,仅仅只剩的一点阳光,在阴暗的环境下,营造阴森恐怖的气氛。
本就残破的衣裙,经过尖锐的枯木,被割的更加残破,林珑却丝毫不在意。
林珑谨慎地环顾着四周,一股浓浓的烟雾扑面而来,措不及防。
这不是校花的味道吗,就是石楠花的香味,我的天,太上头了,差点儿没过去。
恍惚了一瞬,又毫发无伤地继续赶路。
就这,就一个低配版的鬼屋,也吓得到我,开什么玩笑呢。
同一个世界,同一颗心,一个少年也顽强地,抵抗着,属于他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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