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熙,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江逾白帮她按了电梯,两人搭乘电梯下去。
宋纯熙摇了摇头,“我老公来接我。”
江逾白,“好。”
电梯到达商场大厅后,宋纯熙先一步走了出来。
“江医生你先走吧,注意安全。”宋纯熙没找到周临深的身影,便转头对江逾白说。
江逾白还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出了商场大厅。
他回到车上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默默注视着宋纯熙。
那边,宋纯熙接到周临深的电话,还有五分钟左右到,让她去商场里边等。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大G稳稳地停在商场不远处的停车位。
周临深下了车径直走进商场大厅,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长椅上的熙宝。
他从身后揽住了熙宝,“宝宝。”
从他靠近时,熙宝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木质香。
“来了,走吧。”熙宝莞尔一笑。
周临深揽着熙宝,又帮她提着包出了商场大厅。
远处的车上,江逾白将金丝眼镜摘了下来,车里昏暗。
忽地有束灯光扫过去,江逾白的眼神透着阴狠,不再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一分钟后,他驱车离开了停车位。
黑色的大G也上了路,两辆车朝着想到的方向开去。
大G上。
周临深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整个人都是疲惫的。
熙宝见了,心疼坏了,“如果下次忙到这么晚,你就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能回去。”
周临深看车况还不错,看了一眼熙宝,“今天临时有一场应酬,但我没喝酒。”
“再说了,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
周临深转过头,继续看前方的车况。
宋纯熙,“但我心疼,你下次让司机开车吧。”
周临深还是听话嗯了一声。
回到南浦春的时候,大概是十点左右的样子,相比之前的时候,时间还算早。
宋纯熙先去洗的澡,周临深坐在沙发上处理些公务。
容宇给他发了一些关于江逾白的资料过来,这件事老早就查到了。
但之前太忙了,周临深就没有时间看,还是今天熙宝跟他说,晚上跟江逾白吃个便饭,这才想起来的。
他一直觉得这个姓氏有点熟悉,但又大众就没往那方便想,没成想是个熟人。
江逾白的父亲江毅是周家的老人了,一直跟在周临深父亲的身边管理着公司。
但是,就在十几年前,江家夫妇不幸出了车祸,只留下一个8岁的江逾白,后来听说是被他的祖母带走了。
江家一直怪周家,认为是周家害了江家夫妇。
周临深皱着眉头,江逾白突然回来,还跟熙宝在同一家医院共事,他怕……他是回来报仇的。
他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然后有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老板,怎么了?”
“你让陈诉跟着夫人,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好的,老板。”
周临深挂了电话后,有点想抽烟了,摸了摸,没摸到,突然想起,熙宝不准他抽了。
他站在阳台上吹了会晚风,思绪有点飘远。
熙宝洗完澡下来看见的是周临深站在阳台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站在客厅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心有灵犀,站在阳台上的男人感觉到了她炙热的视线。
两人空中对视几秒,又是默契的笑了笑。
不得不说,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了解彼此。
周临深拉开玻璃门,进了客厅。
“宝宝,你的眼神太炙热了。”周临深靠近她,垂在她的耳边厮磨。
声音低沉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