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小时候的金宝好可爱啊!!)
(安安以前有点天然呆诶,呆毛好可爱!)
(没人注意到初中时期的格瑞会每天给两个金发小朋友带牛奶吗?)
(我我我,而且我还注意到的牛奶是草莓味的耶)
(哈哈,莫名可爱的少女心是怎么回事?)
(emmm……雷狮为什么每天都要去捉弄嘉嘉啊?)
(你不懂,人家那叫打是亲骂是爱)
(唉,可怜嘉嘉太小太单纯了)
(瑞尔斯追妻也挺不容易的呢)
(哈哈,在下在这里祝瑞总和小莱长长久久,喜糖就不用了,红包打我账上就行)
此时的弹幕十分活跃,欢快的气氛瞬间将先前那些悲伤的评论覆盖下去,不止弹幕,凹凸大厅也变得热闹起来
“哈哈哈,格瑞,原来你也喜欢草莓味的牛奶啊,看不出来啊”凯莉坐在椅子上朝格瑞笑道,格瑞则是黑着脸选择沉默
“哈!我就说嘛,他俩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没想到是要结婚的关系啊!”艾比惊讶地看着荧幕上开始讨要喜糖红包的弹幕
埃米被她吓了一跳:“老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
“为什么我不能要喜糖和红包?!”
“……果然又是不一样的关注点”
安迷修轻咳一声:“在下作为最后的骑士,可爱一词好像不太符合吧”
“诶?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原来雷狮你是这么想的吗?!”金十分惊恐的看向雷狮,雷狮立马出声反驳
“什么鬼?!我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个小矮子!”
嘉德罗斯头上冒出十字路口:“雷狮,你说谁矮!”
“恶党,不准随便欺负人!”
“安迷修你有没有眼睛,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诶诶诶,雷狮老大,现在大厅不能打架啊”帕洛斯和卡米尔正努力地拉住冲动的雷狮
紫堂幻拦住安迷修,内心正在咆哮:“为什么我会拦在大赛第五和大赛第四之间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金突然安静的待在一旁不动也不劝,更别说冷脸的格瑞了,还有这空气中为什么会有一股火药味啊?
“你们吵够了没有”
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正好让所有人听到,安迷修和雷狮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和其他人一样朝声音的主人看去,嘉德罗斯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切
“有什么好吵的,既然都不想看了那就先回去好了,团子渣渣”
“在的,嘉德罗斯大人”团子十分有眼力见的飞出来,荧幕瞬间黑屏,“今日观影到此为止,很晚了,各位参赛者先回去休息吧,团子也该补充能量了”
话音刚落,嘉德罗斯转身便走:“困死了,祖玛,雷德,走了”
“是,嘉德罗斯大人”
“来了老大,老大,确定不再吃点夜宵吗?”
“雷德,安静点”
“好的祖玛~”
声音渐行渐远,大厅内的人各自散了,凯莉、艾比和帕洛斯望着某些人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要开导开导才行啊
凯莉和安莉洁兵分两路,一人去找金,另一个人去找格瑞,凯莉跟在金后面见他越走越快忍不住伸手拦住了他
“喂,金,你走那么快干嘛?”
金好像才反应过来:“啊,是凯莉啊,怎么了吗?”
凯莉也不兜圈子:“金,你喜欢嘉德罗斯吧,不然怎么会因为一句弹幕而有些生气呢,你们的反应我可全都看在眼里”
金一听脸上瞬间红有些慌忙:“凯莉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我……我没……”,下意识想否认的金又想起嘉德罗斯的脸,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
“你这死脑筋”凯莉扶额,“我劝你如果真喜欢他还是抓紧点吧,小心被人捷足先登了”
“欸?”
凯莉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金站在原地消化
安莉洁别跟着格瑞来到寒冰湖,格瑞头也不回的问
“跟着我做什么”
安莉洁一根手指指在嘴边头向左轻轻一歪:“嗯……格瑞也会纠结吗?”
格瑞还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就又听到她接着说:“金、雷狮和安迷修也喜欢嘉德罗斯呢,神说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
有些愣神的格瑞转过身看着还歪着头的安莉洁,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雷狮此时很不爽的坐在悬崖边,帕洛斯避开佩利和卡米尔后朝他走来
“雷狮老大,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
“你来干什么,帕洛斯”雷狮眼神冷冽的看着帕洛斯走到她身边
帕洛斯脸上挂着招牌笑容:“诶诶诶,雷狮老大,不要这么生气嘛,是因为嘉德罗斯?”
雷狮嘴角一勾:“帕洛斯,你最近很闲吗?”
帕洛斯叹了口气:“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啊雷狮老大,据我观察,似乎还有另外几个人也对嘉德罗斯有好感,呃……如果准确点说呢,对他有好感的不止几个,总之雷狮老大,你对嘉德罗斯真没有一点感觉?小心他被抢走了哦”
雷狮沉默不语盯着帕洛斯似笑非笑的站了起来,帕洛斯还以为雷狮对自己的话不高兴了下一意识想向后退,谁知雷狮说了一句
“赶紧回去睡觉去,少多管闲事”说完便走了
帕洛斯看着他的背影,呵笑一声:“这人还真是……”
送艾比和埃米回来后安迷修正打算回自己房间休息时,艾比直接拦住了他
安迷修疑惑道:“艾比小姐,怎么了吗?”
“我问你,你有没有对谁心动过?比如……嘉德罗斯?”艾比直白的问
安迷修的脸顿时快速红了起来:“艾比小姐,你再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对嘉小先生有那种想法?!”
“骗人,没有你那么关注他,你们的动作我看的一清二楚”艾比挥开埃米伸过来让她别说了的手
安迷修不知所措,又突然注意到一个问题:“你们?”
艾比点点头:“是啊,凭我的预感得知可能不止一个喜欢嘉德罗斯呢,你要追的话最好趁早才行”
安迷修用手挠了挠脸:“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