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过了几天,徐柠鹤正躺在湖边吃水果晒太阳。
啊!还是自己家舒服!

听潮亭里,北椋王徐骁正在和李义山对奕。
李义山:“小郡主如今回了北椋,想必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被送到离阳城。王爷,可有早做打算?”

那是自然。

那帮酒囊饭袋,还敢打我鹤儿的主意,简直痴心妄想。
李义山:“算起来,凤年也快回了。”

明日。

等凤年回来,底下那位也该出山了。
李义山再落一颗白子,但笑不语。
楼下,白狐脸儿南宫仆射翻阅着武学典籍,眼神却一再看向窗外的徐柠鹤。
躺在一旁闭目养神的魏叔阳开口道。

你别指望了,王爷是不可能让你和小郡主切磋的。
为何?


如果说世子在北椋王府是比王爷还要紧的小霸王,那小郡主就是阖府上下的眼珠子,你说为什么。
南宫仆射听完魏叔阳的话,垂眸思索片刻,便不再看徐柠鹤,继续专心看典籍。
一个老头,两个老头,三个老头,四个老头,加上我爹,一共五个老头。

我家咋这么多老头子呢?

唉,还是哥哥好,一屋子好看的小姐姐。

我一个都没有。

徐柠鹤一边嘀咕,一边泄愤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西瓜。
哥不在,小哥不在,姐姐们也不在,鹤儿好无聊啊!


这是怎么啦?我们鹤儿怎么愁眉苦脸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柠鹤瞬间回头。
姐姐!

姐姐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呀?

小姑娘仗着自己得宠,完全不怕被拒绝。一眨眼就黏到最不近人情的北椋二郡主徐渭熊身上去了。
而平时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徐渭熊,竟难得的面露笑容。

姐姐也想我们鹤儿。
刚刚还难过的徐柠鹤,现在一副有姐姐万事足的样子。姐妹两个闹作一团,亲亲热热地聊天吃茶。
次日,徐凤年的车架总算回到了北椋。
大老远的,徐凤年就看到自家的亲兵和他院里的几个丫鬟在茶肆来迎接他了。
下马走近,才发现自家老爹也在。

你怎么也来了?
徐骁面露尴尬,倒是丫鬟红薯接上了话,“王爷没事,就是出来避避风头。”


你一个北椋王要出来避风头?怎么,府里闹鬼啦?
要是闹鬼就好了。


你二姐回来了。

徐凤年听得心里一咯噔,他对这个二姐可是又敬又爱又怕。


我已经告诉她,你在回北椋的路上了,她现在正在家里等着你呢。
徐骁!你这是把我顶前面了!

徐凤年气得差点拔刀向他爹。

那咱们父子两个,总得保一个下来吧。
你…

敬爱她为了这个家无私的付出,只身赴上阴学宫求学;怕的是她对自己几近严苛的要求。
怀揣着忐忑不安,徐凤年回到了北椋王府。原本惴惴不安的心,在看到那个红衣似烈焰骄阳的少女时,都化为了激动与酸涩。

鹤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