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有很多关系,唯独不能是恋人关系。
——————
工藤新一我送你们回去吧。
灰原哀不用了。
面对工藤新一的提议,灰原哀想也没想果断拒绝,因为她实在不太愿意打扰两人间的相处。
毛利兰那怎么行,晚上坏人很多的,你怎么能让小哀你自己走回去。
听到灰原哀拒绝,毛利兰想也没想直接回绝了她的话,她弯下腰,双眸望向她满是担忧。
灰原哀我不是自己一个人回去,有人过来接我。
似乎是为了验证灰原哀的话,她上一秒说完,下一秒一辆黑色马自达停在她身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车内人的面容。身穿浅灰色衬衫的冲失昴侧着头对着窗外的两人微微一笑。
冲矢昴我来接她回去。
灰原哀那我先走了。
视线落在灰原哀瘦小单薄的身形上,工藤新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工藤新一啊…嗯。
灰原哀伸手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随着车门关上的那一刻红色灯光如闪电般消失在街道之中。
黑色马自达如一匹骏马,疾驰在寂静的夜色中。
灰原哀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上。
冲矢昴所以叫我过来是为了逃避他们?
冲矢昴的声音温和地打破了沉默。他的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眼睛在昏暗的车内反射着仪表盘的微光。
灰原哀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事实上,他说对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毛利兰,对毛利兰,她即愧疚又抵触,愧疚曾让她陷入与组织的危险之中,抵触她身上和姐姐一样令人安心的感觉。以至于过了这么久她仍没办法去面对对方明媚关切的神情。
尽管她明白噩梦已经过去,可她仍害怕,怕自己再给对方带来危险与伤害。
冲矢昴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眼角余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
冲矢昴天气转凉了。
他装作没察觉她的异常,伸手调高了暖气
冲矢昴应该快到博士家了。
灰原哀点点头,正想回应,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红灯亮起,车停在十字路口。右侧街道上,一个高挑的黑色身影正站在路灯下抽烟。银色长发,黑色礼帽,那侧脸的轮廓——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座位边缘,指节发白,瞳孔剧烈收缩。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只剩下她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冲矢昴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冲矢昴怎么了?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身体已经悄然绷紧,随时准备行动。
灰原哀无法回答。那个身影——是琴酒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还活着?无数可怕的念头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冷汗浸湿了后背。
冲矢昴灰原?
冲矢昴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绿灯亮了,后面的车辆开始不耐烦地按喇叭。
#灰原哀没什么。
她从恐惧中回过神,再度望去时才惊觉是自己看花了眼。
冲矢昴没有追问,只是平稳地启动车子。但他的目光在后视镜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灰原哀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车子驶过几个街区后,灰原哀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一种强烈的监视感席卷而来,如同紧盯着猎物的毒蛇,凌厉、压抑。她偷偷瞥了一眼后视镜,一辆灰色轿车似乎从刚才的路口就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灰原哀昴先生。
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灰原哀我们是不是被跟踪了。
冲矢昴是的,从三个路口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