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亓凤吟陆陆续续跟楚离忧说了很久,楚离忧只是一直沉默的听着,亓凤吟说了很多,说她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那人一直在她母亲的公司下面徘徊,逢人就问:“您好,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新来的,叫楚离忧?”
楚离忧苦笑道:“是吗,那是挺奇怪的。”心想:她竟连我的名字都忘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母亲的公司应该没有这个人啊,我周末有空的话都会去我母亲的公司学习的,如果有的话我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楚离忧突然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亓凤吟挠了挠头,笑着说:“我吗?我叫亓凤吟,我的母亲希望我如凤凰是一生都带祥瑞的,一生幸福!那你呢,这两天都没有机会问你!”
“凤皇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楚离忧笑了笑,“很好的名字,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吧!我叫楚离忧,很高兴认识你。”
“原来你就是楚离忧啊,离忧离忧,离别忧愁,你的父母一定也很爱你吧!”
楚离忧苦笑道:“是吗,‘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这才是我名字的由来吧,可他却独独选了离忧两个字,我母亲没读过什么书,当我的父亲给我取这个名字时,我的母亲听到这个名字也以为是这个意思,经常对我说这事,后来我才知道这诗的意思,也一直没敢让母亲知道这事儿,怕她难过……”
“……你也别难过了,听你这么说,你的母亲应该很爱你吧!”
“嗯,很爱很爱,只是她也命不久矣了……”
亓凤吟听到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的说了一声:“……抱歉”
楚离忧强忍着泪水笑了笑,说:“没事,你也是无心的,不必报歉。”
“那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的妈妈?你不回家她会担心的吧”
楚离忧接过手机,说了声“多谢”,亓凤吟说了句“不用谢”,便离开了病房,站在门外。
楚离忧拨出了“母亲”的电话,过了一会儿便打通了,可电话的那边传来的却不是她的母亲温柔的声音。
“喂,谁啊,大晚上的打电话”,一声粗鲁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我。”
“哦,对不起对不起,原来是安总啊,刚刚是我喝多了,一时口出不逊,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怪罪。”
“你先陪我演一场戏,装作我‘爸’来骂我,然后明天跟着我,给我带张卡。”接着便开始装了,说:“把手机还给我妈。”
手机那边传出了一声咒骂,说:“你这小兔崽子还没死呢,怎么,想见你妈?没门!”
“你!我妈呢?你把我妈怎么了,我告诉你,你在我和我妈身上做的每一件事,总有一天,我会一一还给你的。”
“小兔崽子,有本事你就来啊,你妈还在我手里,我看你敢不敢来,看是你来的快,还是你妈死的快,你妈的病,可没剩几天命活。”
耳边传来的是男人得意的笑声,楚离忧气的发抖,她恨她自己,恨她的无能,恨她的懦弱,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不小心把床边的桌子上的玻璃花瓶打碎了一地。亓凤吟听到声响便跑了进来,见她跌坐在地上,便急忙把她抱到床上。
“快让我看看,有没有被玻璃片割伤”,她一边查看着我的身上有没有伤,一边嘴里还在不停的说我有没有摔到哪里。
楚离忧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扯着亓凤吟的衣服,一直不停的哭,哭了很久,嘴里一直喊着:“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求你帮帮我,帮我把我妈救出来,我求你了,帮帮我,救救我妈,我求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