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久见他们三人都上了甲板,自己也跟了上去。
温客行见状,招呼侍女准备好酒菜,吩咐等会放在甲板上用。这阿尘是不知这风雅之士都是这么边喝酒边欣赏月湖美景的…
萧久师傅,你看这湖水幽暗,肯定特别深!况且在这大山顶部,不会这座山是个大水缸吧!
叶白衣是啊,乖徒儿,好多年前,当地人叫他水缸山。后来文人墨客来的多了,才改名月湖山!这晚上月亮倒影水中,你就知道为何叫月湖了!
“师傅那是什么?”
成岭瞧见远处一起一伏的好多根细竹竿插在水里…
周子舒小心,此处有埋伏!
赶来的温客行见状,立刻站与萧久身前,阿尘,小心!
萧久我倒想看看,这些到底是个什么鬼!
说着掏出一包粉末来,待船离得近一些了,朝着竹竿一把撒下去!
粉末从竹竿进去,呛进水下人的肺管子里,片刻就浮上来一大群身着墨色衣衫的水鬼。
另一部分好运没吸到的人,立刻跃起飞上画舫亮出弓弩!
“周子舒!本来没想这么快送你去死的!这回可是你自找的!”
周子舒你是段鹏举的人?
“哈哈哈,是又怎样,本来想跟着你到了龙渊阁在杀了你 谁叫你这么早就将兄弟们请出来!”
温客行废话这么多,找死!
温客行扇子一掷,哗哗旋转,收割了不少水鬼的头颅!
叶白衣臭小子!真恶心你,这下船上都是血!
叶白衣根本不想出手,一群小喽啰,他还不想脏了自己得剑!所以就坐在边上瞧着!
这次真可谓是风水轮流转了,想当初,自己也这么瞧阿絮笑话来着!
温客行老怪物,不干活就闭上你的臭嘴!
周子舒老温,小心!
温客行跟叶白衣扯皮的瞬间,一个人瞧瞧抬手对准了温客行后心!温客行听到赶快歪了下身体,结果一把袖剑插在右边间上!
萧久老温
萧久捡起一把剑,立刻越至温客行身前,以身相挡,把正要发怒的温客行感动的要哭了,阿尘,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吧?
萧久一剑解决了附近水鬼,赶快检查温客行的伤势。“老温,你怎么样啊?快给我看看!”
温客行阿尘,我…咳咳咳,没事,你别担心!
远处的叶白衣周子舒异口同声的,嗤了一声!
明明刚才还一脸煞气的半点事情没有!结果小九一来,就这样了…真是忒不要脸!
萧久看了看温客行略显苍白的脸,心中似有千般恨意萌发。这些该死的东西!敢伤老温,你们全给我去死!
萧久子舒哥,快躲开!幻影针!爆!!!!
一根银针飞至空中,在众人眼中,以一生二,二生四…瞬间换做无数根密密麻麻的银针从空而至穿过所有场中黑衣人的印堂!众人还未从眼花缭乱的银针中缓过神来就全都毙了命!
叶白衣好啊,叶白衣边鼓掌边夸萧久。我徒儿这一手银针用的是出神入化!
萧久老温,你快坐下,我给你疗伤
叶白衣诶!徒儿,你这一招幻影针所需内力不少!这会还是调息一下,让为师来给他治治!
叶白衣摩拳擦掌,似准备给那不要脸的臭小子一点颜色看看!敢当着面勾引自己徒弟!
谁知那温客行一瞧,立刻把头歪在萧久肩上。“阿尘,咳咳咳。你别管我了,自己快先休息吧!”
萧久萧久见他坐不稳了,连忙将他拦在怀中。没事老温。
萧久师傅子舒哥,我先带他回船舱上药。
眼瞧着萧久架着温客行胳膊将那厮扶进船舱里。周子舒脸色黑沉的能滴出墨来。
叶白衣哎!秦怀章的徒弟,你光在这干看着有什么用?真是个榆木疙瘩!你到是学学那臭小子!
“唉,师傅,这点上,你确实跟温叔差的远了!”成岭说着还可惜的摇了摇头!
周子舒我看你是皮痒了,敢说你师傅!去把船上这些杂碎仍水里喂鱼!
成岭一听脑袋立时耷拉下来“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