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府内)
沈羡坐在正堂之上,用手轻撑着脑袋看着对坐的太医,久久开口:
沈羡“太医,本王最近有点头晕眼花,还久久不易入眠,你说本王这是怎么了。”
太医己经把了一柱香的脉象了,他未曾觉得王爷的玉体有何不妥,可王爷说身子有些不爽,他也不敢怠慢啊。
太医的额前已经覆了层细密的汗水了,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跪在堂下:
“王爷,恕罪!小人学艺不精,未能察到是什么病因。”
沈羡目光深邃看不到底,嘴角微抿,语气温和道:
沈羡“本王这脉象是不是四平八稳,毫无异象啊。”
太医此到此言,如实的点了点头。
沈羡的笑容更加不达眼底,缓缓收住笑容,突然装成一副病态的样子,咳嗽了几声:
沈羡“咳咳,咳,可本王之前请的郎中他给我开了几剂药,本王吃着感觉好点了,可,咳,咳可如今倒又有点不舒服了。”
沈羡“韩信卫,你去将郎中开的方子给本王找来。”
片刻,韩信卫将药方递给了太医。
太医看着药方从前面几味药可看出这是温补身子的药方,可越看到后面越感觉这个药方在哪见过,于骨!太医看见此药眼神惊恐,拿药方的手不断颤抖着……
这个药方,是将军的那个,可王爷这个药方,直接在上面将乌枝改成了于骨。
这可是大罪呀。
太医连忙将手中的药方丢下,他感觉跪着都无法保命了,便嗑起了头,哆哆嗦嗦的说着:
“王爷,这,药方可,是大忌,是,是何人所写。”
沈羡,微微蹙眉,不满意他的这个说法:
沈羡“大人,本王觉得这个药方没有什么问题。”
沈羡“而且,好像将,不护国公生前也用过。”
太医他是个明白人,毕竟他伺候的主,都是性情多变的。
太医点了点头,答道:
“确实如此!护国公已中毒多日,病入膏肓了,这才逝去。”
沈羡听着他说的话,病入膏肓,可他不久前才见过护国公,那可不是病入膏肓的样子啊。
他不禁冷笑出声,之前偷偷潜入将军府那夜所看到的白骨,虽然只是一眼,那可没有看到毒入肺腑所留下的黑印,倒是干净得很。
还有那日,将军刚刚离世尸身就有了尸僵的现象,和昨日前去吊唁的那一眼,可都没有看出毒深入骨,病入膏肓的样子。
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羡起身将太医扶起,这次倒像是真心的笑:
沈羡“多谢太医,替本王诊断。太医这一针啊,本王的病状,倒是好了不少。”
沈羡“本王是该赏你,怎会罚你呢。”
太医知道沈羡说的是什么意思,便接住他的话:
“王爷,缪言了,这是小人尽应之责,怎好要赏赐。”
沈羡“既然太医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硬塞啊!韩信卫,替我送送太医。”
沈羡捡起药方,她到底是想让人发现,还是不想让人发现呢。
应该是想吧,不然的话这药方,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到他手中。
很久都没有遇到这么聪明的妖物了,倒有点舍不得杀她了。
想着,沈羡的双眸闪过一抹血光,回过神,他知道自己刚才那骇人的想法,果然除不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