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许是他第一次这么悠闲的坐在午后的阳光下。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生死与共,没有激情,没有悲哀。
只有平静。
死去后的生活似乎在侵蚀他的记忆,他淡忘了很多,也许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坐在自己的小木屋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经过碎裂的疼痛,被亲人刺杀的痛苦后,似乎也迎来了一丝慰解,他微微眯上眼睛,感受阳光的温度。
身边悬挂的小旗子微微飘着,透析着金黄。向日葵被笼罩在阴影下,静止,朝着天空望去。
解体撕裂般的痛苦,是他无法想象的。裂纹从心脏延伸出来,跨过颈部肌肤,直冲头颅。五脏六腑在哀嚎,在颤抖,伴随着震动蠕裂出鲜血。
他曾扬起头,伸手抓握天空。什么也没有,只有破碎的信仰在他眼前扩散。
眼中的光芒褪去,就连那红色也不见了。
只剩下黑暗。
他呛出一口血,等待着周围的一切,扭曲。
拉伸。
旋转。
直至把他撕裂,所以的分子原子都粉碎到极致。
他的意识张开嘴,呼之欲出的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消散在虚无中。
生理的眼泪流进了裂纹,渗透着,从脚掌中滴出。
他死了。
死在了1991年的圣诞节。
带着无尽的遗憾。
时代在唏嘘中,繁华落幕。
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