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之到了死胡同赶紧跑下车径直奔向那颗大树下,叶昔紧随其后。现在这里的光线很不好,林望之在树下转了几圈都没找到入口。
林望之回忆了一下当时和段晗昱一起到这儿的场景,那颗大树的树根有点歪,而眼前的这棵树的树根是笔直的。
叶昔虽然不知道林望之在找什么,但比起坐以待毙,任何几率他都不想放弃 ,柒月已经失踪了这么久,任何音讯都没有,他是真的怕找不到他,就这样把自己喜欢的人弄丢了。
可惜林望之实在找不到那棵树了,没办法,只能问段晗昱。
“喂?小狐狸怎么了?”段晗昱倒是很惊讶林望之在上学期间给他打电话。
“玫瑰墙那块地在哪棵树下?”
“问这个干什么?”
“哪个?!!”林望之实在没时间跟他解释了,找人要紧,连续十几个小时小时的人来说,每一分钟都足够珍贵。
“右排倒数第二棵”。段晗昱直接被林望之吼懵了,还没问清楚林望之就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林望之赶紧跑过去拨开树叶终于找到了那个入口,叶昔跟着他一起进入。眼前有一扇光门,穿过去,是好是坏,只能听天有命了。
光门背后十分昏暗,几乎没有光线,但林望之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靠坐在玫瑰墙边的人。还没等他抬脚,叶昔已经跑到了他身边,林望之急忙赶过去。
叶昔捧起柒月的脸,一张满是伤痕的脸展现在他面前,他洁白的校服变得不堪入目,还有血色,手臂好几处都有淤青。
叶昔的声音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手也止不住的颤抖。
“柒月……醒醒啊……你睁开眼看我一眼……求你了……”叶昔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白年华看着自己儿子的状况,心里既愤怒又自责,明明从小到大都保护的好好的,为什么这时候就出事儿了,那群人渣败类,毫无人性!
不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叶昔和白年华陪同一起乘坐救护车前往医院,林望之他们有司机送往。
他看了柒月的伤势,多处是轻伤,左手可能骨折了,那群人应该不是冲着他的命来的,似乎是在警告一样,那群人似乎不是他的仇家,那又是谁?
万幸,柒月没有多大问题,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和长期不摄入营养而昏迷的,左手是轻伤,还好没碰到骨头,手对弹钢琴的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叶昔守在病房里陪着柒月打点滴,林望之本想给老师打个电话请个假的,结果被医生拉到病房里处理伤口了,胳膊好几个地方都被钢丝划伤了,中午处理的伤口又出血了,这要怎么去见段晗昱啊?
等林望之处理完伤口走出病房时,一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的段晗昱,完了,藏不住了。
段晗昱看着林望之手臂上的伤痕,眼神瞬间冷下来“谁干的?”
他总不能说被阮诗诗划了一刀吧
“就刚太着急,直接翻墙出来了,不小心划了几道”。
段晗昱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你的手谁干的?”
林望之已经没招了,他要说是阮诗诗,照他的性格,肯定会坚持回校的,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重伤。
林望之叹了口气,用手机勾了勾段晗昱的小拇指“我累了,我想回家睡觉”。
段晗昱实在拿他没办法,其实他已经猜出来是谁了,问林望之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 ,既然他不肯说那百分百就是阮诗诗干的事儿了。
她这次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碰了段晗昱的底线了,再不出手,那疯子下一步会干什么都不一定,既然她这么喜欢欺负人,那就别怪他没给过机会了。
段晗昱轻轻抓起林望之的手,看着那醒目的伤口,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轻声问道“疼不疼?”
“不疼”。
“那哥哥带你回家睡觉”。
段晗昱简单跟杨冉说明了情况,让她联系一下柒月父亲,再给他们四个都请了假,今天这事肯定不会轻易收场。
林望之确实是那种倒头就睡的人,奔波了一下午,已经累的睡死了。
段晗昱看着怀里的人,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自己的小狐狸怎能给别人欺负,今天这事,他段晗昱跟她没完。
段晗昱俯身亲了亲林望之的脸颊,放心,哥哥帮你报仇。
段晗昱走进自己卧室挑了件全黑的衣服,戴上黑色鸭舌帽和口罩,拿起钥匙开启尘封已久的仓库门。
仓库里头有辆很漂亮的机车,也是全黑的 ,这是刚上高中那会儿买的,但为了不损坏“三好学生”的形象,只好将它封印了,如今,是该排上用场了。
阮诗诗今天心情那可叫前所未有的好,她要想解决一个人就没有她做不出的事,让他拽,还不是照样中招了。
作为富家大小姐,她有专门的司机保镖接送,今天因为外面下雨了常走的路都成泥了,车根本过不去,只能换长一点的路走。
车窗外昏暗的一片景象,电扇雷鸣,倾盆大雨下个不停。突然,车猛的听了下来,阮诗诗的头打到了座椅上“啥情况啊?咋停了?”
“小姐,前面好像有人”。
阮诗诗仔细看了看,好像真的有人,但这鬼天气哪个神经病出来乱晃啊。
段晗昱勾了勾嘴角,打开机车的灯,灯光瞬间打在他的身上,雨滴打湿了他的外套,顺着褶皱滴下来。
他把口罩和帽子摘了下来,头发瞬间被雨打湿,段晗昱把头发往后一撩,拿起棒球棍直接往车头一砸。
车里的人直接被吓坏了,几个保镖赶紧跑下车阻止,还没碰到人就已经被棒球棍打飞了。
阮诗诗赶紧给父亲打电话,结果偏偏这个时候手机没信号。“碰!”的一声,阮诗诗旁边的车窗被打碎了,阮诗诗吓得赶紧往车座下钻。
“哟,这就怕了?我还没开始打呢”段晗昱靠在车窗前棒球棍不停的在地面上敲打,他的眼神像是在盯着什么极其厌恶的东西,冷着声音说到“谁给你的胆子碰他的,嗯?”。
阮诗诗算是明白了,真正危险的人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