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卢修斯，欢迎你加入我的大家庭！

从今以后，你将跟随我的脚步，和你的同伴们携手同行，在这条银青色的荆棘路上写下属于纯血的光荣！”】

这是典型恶心的伏地魔式讲话。

【伏地魔浑厚磁性的声音在马尔福庄园正厅的天弯下回荡，庄严而神圣卢修斯跪在他脚边，金色的头颅虔诚地低垂着，静静聆听。

在他们身周，围绕着十名地位重要的食死徒，他们一律身着黑袍，神情肃穆。前来观礼的十几家纯血家族男女老少围绕在圈外，静悄悄鸦雀无声。所有人望向中央的眼中，都盛满了痴迷。】

詹姆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可痴迷的，做伏地魔的走狗炮灰？”

【圈子中，仪式已接近高潮。

卢修斯缓缓起上衣，裸露出白暂光滑的左臂。伏地魔抽出魔杖，优雅地在空气中轻挥，一道淡淡的美丽的绿光从杖尖涌出，扭动着扭动着，逐渐成形。

那是一个骷髅的形状，张着嘴，面目一条扭曲的蛇，从骷髅嘴里爬出。

黑魔标记！】

所有人表情凝重。

卢修斯·马尔福，第一个被透露的已知食死徒。

【小天狼星瞬间觉得喉咙发紧，一道寒颤滚下了脊梁。

这个东西，他前世见过了太多次。每次，必定伴随着鲜血、尸体、毁灭和痛苦。

如果不算上哈利四年级开学前报纸上的黑白照片，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个东西时，眼前躺着的，是他最好朋友的尸体。】

哑然失声。

他们知道，但一直不愿相信，直到被如此直接的再次说明。

詹姆，詹姆·波特，他们不愿承认的，第一个已知死于战争的人。

【绿莹莹的黑魔标记完全凝聚成形。轻飘飘地，落到了卢修斯的左臂之上。

金发斯莱特林的尖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仿佛在忍耐着很大的痛苦。不过这个过程持续得不长，一分钟后，那个印记便永远地留在了他的皮肤上。

身后观礼的人群发出轻轻的赞叹声。

卢修斯深深俯下身去，脸孔触到地面，亲吻着伏地魔的孢角。

“赞美您！我伟大的主人。”他圆润柔和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动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纯血家族的希望，巫师文明的传承者！请你带领我，带领我们，走进纯血巫师的黄金年代吧！”

伏地魔领首微笑，卢修斯站起身，和身后所有的食死徒一起，向头上高远的天空举起魔杖。

“赞美梅林！赞美萨拉查！赞美一切属于巫师和神明的时代！赞美我们的信仰！”

人们整齐划一地吟唱着，杖尖爆出丝丝金光，升入天空，轻轻一爆，漫天金雨。伏地魔沐浴在圣光中，恍若天人。

所有人都被这气氛感染了，即便是心底深处认为加入食死徒只不过是笔划算的买卖的几位，比如阿布拉克萨斯，在这一刻，都油然而生一种为了巫师界的未来而献身的自豪感。而本来就十分狂热的人们，最典型的是贝拉，那眼神里透出的熊熊大火，简直都能把这栋房子给烧了！】

呕————

“伏地魔是操控人心的高手，需要的时候，他会把自己弄得很迷人。”邓布利多说。

迷人吗？他们只觉得阵阵反胃。

人都有自己的尊严，他们不可能跪下吻伏地魔的袍子。

梅林，他们真的不想身临其境食死徒典礼。

【小天狼星一身华贵的黑色捻银线丝质礼服长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也是满痴迷满眼狂热地盯着中央的发光体，合格地表现出一个脑残粉的形象，而他心里，想的却是—

哇！这脑袋真亮啊！

瞧这鼻子，怎么弄的呀和脸平齐了？这有什么好处啊？

看那群白痴，对着个鸭蛋脑袋这样卑躬屈膝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骄傲的贵族呢？

如此等等。

这一份表里不一的才华，还是落入这个世界之后才被他一点一点开发出来的呢！】

所有人目瞪口呆。

除了邓布利多和詹姆笑出声来外，其他人持续呆滞。

发光体？鸭蛋脑袋？鼻子和脸平齐？？？

当着伏地魔本人和全食死徒以及全食死徒预备役面前，骂伏地魔……毁容？

小天狼星·布莱克，你真勇。

詹姆觉得找到了知音。

他们可以一起大骂伏地魔，想必会十分有趣。

【伏地魔的演讲声，总是时不时地钻进耳朵，打乱他的思绪。

“每个纯血家族的历史，都写满了我们和麻瓜斗争的光荣。从中世纪开始到现在，麻瓜们没有一天停止过和我们的争斗，而我们巫师中的一些人呢？竟然借着人道正义之名，谈保护麻瓜互不侵犯，这等于是要把巫师界拱手送给麻瓜，让我们的孩子暴露在麻瓜的屠刀下。这些人，他们的父母都是麻瓜，他们不可能站在巫师的立场上想问题，他们都是贼！窃取了魔法又想出卖巫师们的贼！我们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慷慨激昂的话语，极大地鼓舞了在场的所有人，而站在中心的那些食死徒，更是热泪盈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舍我其谁的英雄气概，随着他们的主人一起振臂高呼：

“消灭泥巴种！

打倒麻瓜！

纯血万岁！

邓布利多滚出魔法界！”】

邓布利多制止了愤怒的学生们。

【小天狼星看着场中群情激奋的人群，不出声地冷笑。一群脑子长在别人身上的傻货！他想，还以为自己真能承担整个巫师界的光荣呢？不过炮灰而已。

接下来是每个食死徒开始和卢修斯认亲，试图营造出一种“食死徒组织是我家”的团结气氛，最后，伏地魔总结陈词，大大夸赞了卢修斯一番，并且上升到了马尔福家族为巫师界的光荣做出伟大贡献的高度。】

呵呵。

【忽然间一个圆润悦耳的声音传进小天狼星耳内，卢修斯开口了：“主人，您谬赞了。我虽然有点小聪明，可是天分并不十分强大，只能为您鞍前马后跑跑腿。各大纯血家族中，青年才俊所在多有，我实在算不了什么。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想再次正式向您介绍一位最出类拔萃的年轻人。论才华论魄力论心计，他都比我强多了。”

“哦？”伏地魔听着很感兴趣，“那么卢修斯，这位年轻人是谁呢？”

卢修斯优雅谦卑地微笑：“他就是布莱克家族的长子、法定继承人，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十岁生日那年，您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布莱克老宅里亲自接见过他。如今四年过去了，他在霍格沃茨可是斯莱特林的风云人物了。他在学校多次宣称他曾经亲聆您的指令，并希望再次和您见面，恭听更多的教海。请允许我，成为他的引路人，把他再次领到您的面前吧！”

味叹调唱完，伏地魔红眼睛里的喜悦之光更亮了，他点头：“好啊，如果他在观礼的队伍中，那就请你，把他领到我的面前。”

卢修斯走出圈子。来到小天狼星面前，十分绅土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小天狼星，主人想再见一见你，跟我来吧。”

那笑容，标准得像尺子卡过一样，眼中却划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

詹姆愤怒地说：“他故意的？”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身后的沃尔布加惊喜地深吸一口气，轻轻推了小天狼星一把：“去吧，快去吧。别让黑魔王大人等急了，这可是你一鸣惊人的好机会啊。”

她的声音显而易见的激动。小天狼星心底叹息了一声。

无论身在哪个世界，他的好妈妈，还是那样迫切地希望儿子能光荣地走上为黑魔王的事业奋斗终身的道路啊！】

“这事和送死差不多。”雷古勒斯一语惊人。

他很担心小天狼星。

【一步一步,伏地魔的脸越来越近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我们又见面了。”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魅力无穷。何况，语气还异乎寻常地柔和。】

柔和有魅力的……伏地魔？

好恶心。

【小天狼星知道自己该跪下。

他知道眼前这人是个恶魔，是个害死成百上千人，拆散无数家庭的恶魔，是杀死他视若生命的朋友，让他的教子从一岁起就变成孤儿的恶魔。】

莱姆斯艰难地说：“詹姆……是被伏地魔亲手……”他说不下去了。

“变成孤儿……所以莉莉也死了吗？”詹姆没有在意自己的死亡。

麦格眼眸微红，她最喜欢的学生之二死在伏地魔这个刽子手下。

莉莉也没有在意自己的死亡：“我的孩子从一岁起就变成了孤儿，那他怎么长大的……”

【怒火如岩浆在胸中奔涌，烧灼着心灵。

他应该一跃而起，拔出魔杖,对这人吼一声阿瓦达索命！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有用的。

他想如果不是现在这身份，自己即使被俘被绑到伏地魔面前，也会高昂着头颅、挺直脊梁，大笑着嘲弄他们的愚蠢和无耻。

不应该跪下！

可是必须跪下。】

小天狼星……

他可是一个即使被俘被绑到伏地魔面前，也会高昂着头颅、挺直脊梁，大笑着嘲弄他愚蠢和无耻的人啊。

他可是一个目睹宛若生命的朋友死在伏地魔手里的人啊。

他可是一个敢把伏地魔骂个全身上下的人啊。

他不想跪，他不愿跪，他不该跪。

我们所有人都不想你跪，不愿意你跪，不觉得你该跪。

但是，必、须、跪。

他是那么的骄傲，事实却那么残忍。

怒火与悲伤同时灼烧着他们的心灵。

【小天狼星僵直地站立了一分钟左右，终于，他右腿的膝盖一节一节地弯下。

他缓缓单腿跪倒。

他虔诚地捧起地魔长袍的下摆，虔诚地亲吻。

“伟大的黑魔王！巫师命运的主宰！”他歌咏般地唱颂，“我的主人。”

眼泪几次想要冲出眼，都被硬生生地压回去了。】

很多人的眼泪真的冲出了眼眶。

他们都是极其骄傲的人，只需要稍稍代入一下就能体会小天狼星的感受。

要他们跪在伏地魔面前，亲吻他的袍子，的确，生不如死，所以他们不会做，甚至还会嘲笑。

可是间谍不行。

何为间谍？他们此刻有了很深的感受。

小天狼星缓缓地、一节一节跪下仿佛也割了他们的心。

他们也许只能庆幸他还是保留了一点尊严。

至少他是单腿跪下的。

【头顶传来伏地魔慈爱的声音：“好了，起来吧。我的孩子，把头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天狼星躬身致谢，缓缓站起，仰起脸来。

灰色的眼睛对上了红色的眼睛。

伏地魔细细打量眼前白桦树一般挺拔秀丽的少年，目光中满是欣赏，像是在欣赏一幅自己亲手完成的出色艺术品。

“好孩子，长这么大了。”伏地魔的语气越发和蔼，如同对自己最喜欢的子侄。小天狼星微笑回应，心里几次翻腾。】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想象一下伏地魔和蔼可亲的样子。

【嗯？

这双明亮的灰眼睛，看着自己时，目光中满满的崇拜迷恋。可是，在这一层崇拜迷恋后面，总似乎有些锋利的东西，要破壁而出一样。

这是怎么了？】

他被察觉到了，他们担心。

这可是伏地魔，丧心病狂的伏地魔。

【这些锋利的东西一闪而逝，伏地魔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无声地念出了：“摄神取念！”】

“他对一个四年级学生摄神取念？就因为要保险？”詹姆蹦了起来。

小天狼星：其实我三十六岁了。

【大量记忆碎片如潮涌出……

深入、深入、再深入，一幅幅画面如麻瓜的电影镜头一般飞速切换，毫无顺序，不讲章法。他和雷古勒斯的对话、他冷笑着逼走拉巴斯坦、他对斯内普横眉冷对、他被詹姆用魔杖指着眼睛、他在霍格莫德街头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在寻找……

不！不行！不能看！你不能看！

小天狼星所有的警觉瞬间惊醒，两个月来一直不断练习的大脑封闭术立刻起了作用，一堵坚壁磊起，伏地魔探究的眼睛被结结实实地拦在了禁地之外。

他停止了摄神取念。】

“这……教授，请问大脑封闭术还能被察觉到吗？”莱姆斯焦虑地问。

“高等级的人可以察觉到。”

所有人揪心着小天狼星的命运。

【小天狼星全身一松，仿佛刚从千米深的海底浮上水面，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觉得全身乏力。

【伏地魔又开口了，带着危险的咝声。

“大脑封闭术？很好，很好—你想要隐藏什么？钻心剜骨！”】

空间里的人呼吸都快停了。

所有的人都被惊恐的情绪环绕，很努力地消化刚才听到的话。

莱姆斯愤怒了：“他怎么敢？”

麦格震怒：“对一个十四岁的学生用钻心咒？！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该承受的！”

哈利：教授我四年级也被伏地魔本人施过钻心咒，还是两次。

邓布利多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他的残暴永远都会是他的弱点。”

詹姆双手握紧，牵挂着第四位掠夺者。

小天狼星，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雷古勒斯全身发冷，脑子里循环着那句咒语。

伏地魔凭什么？他以为自己是正义的最高点吗？他为什么可以随心所欲折磨别人还有一批追随者，还……包含自己的父母和堂姐。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恶狠狠地吼出了一个咒语。魔杖尖射出一道红光，击中了小天狼星的胸口。

剧烈的疼痛瞬间爆发。

千万枚烧红的钢针在血管里到处攒刺，千万把白热的刀子在内脏中来回翻搅，全身的骨头仿佛被慢慢碾压成碎片，每次呼吸都像有钢在锂动心肺。】

“不……可怜的孩子……我的格兰芬多……”麦格用手帕擦去泪水。

莉莉不忍再听，现在没有人想知道他接下来的感受。

这太难以接受了，一个十四岁的未成年孩子，霍格沃茨的学生，他们另一个世界的挚友，一个勇敢的战士竟然遭遇了这种事。

雷古勒斯呆滞地坐着，脸上充满痛苦。

【他在地板上翻滚着，手徒劳地抓紧又松开。指甲在坚硬的地面上磨出了血，虽然尽力咬住嘴唇，惨痛的呻吟声仍然断断续续溢出。】

雷古勒斯头一次产生一种浓浓的毁灭欲。

空间里寂静无声。

这就是钻心咒。

这就是伏地魔。

【伏地魔把手一抬，停止了咒语。

小天狼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钻心咒的余痛未消，被汗湿的衬衣冷冰冰地贴在背上，极不舒服，但他仍然咬着牙用胳支撑住身体，一点一点地爬了起来。】

莱姆斯敬畏地说：“他还能站起来？”

邓布利多眼镜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很棒了，意志和毅力非比常人。”

【撩开额上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眼前的一切重新清明。伏地魔的脸恢复了高深莫测的平静，一双血红的眼睛却没有半分离开他的脸。

“主，主人，”小天狼星喘息着说，“我哪里做错了？”

伏地魔的唇角卷起一个残忍的微笑，他开口了，声音轻柔和蔼，仿佛在同一个自己喜爱的孩子聊天：“你错在哪里？不知道吗？那么我提醒你一下，你想的起来么？刚才，在你未来会宣誓效忠的主人希望你敞开心扉，迎接他的关怀的时候，怎么会用其大脑封闭术，像拒绝一个威胁一样地，把他拒之门外呢？”】

“他以为自己是谁？他把摄神取念当作关怀？他怎么好意思和蔼的？”雷古勒斯语气冰冷。

【小天狼星心下了然。

大脑封闭术是对付摄神取念的唯一方法，高明的大脑封闭术大师，可以自如运用这个魔法掩藏自己的真实思想，而又不让对方有所察觉。但如果没达到那个境界的话，入侵思想的人时能看出来你用了大脑封闭术的。

小天狼星知道，这是自己那不成熟的大脑封闭术惹祸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你是个最蠢的蠢货！他在心里恶狠地骂着自己。鼻涕精能做到没有痕迹地掩盖思想，你就不能！连鼻涕精都不如你还活个什么劲？】

“他很优秀了，真的很优秀了……”莉莉喃喃。

詹姆若有所思，斯内普，大脑封闭术大师？

【心里骂着，脸上却做出一副十分无辜的表情，两颗泪珠迅速在眼中汇聚，却忍住了不让它流下来。“主，主人，”他带着哭腔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最近在练习大脑封闭术练得太熟，您刚才对我摄神取念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就……对不起！您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个解释，是他能想出的最合理的了。

身后扑通一声，像是什么人跪下了。

“黑魔王阁下，黑魔王阁下。我儿子，我儿子……他说得对！最近他一直在练习大脑封闭术，他说这将来会有很大用处，所以，他会对摄神取念有自然的过度反应，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他吧！”

沃尔布加几乎要哭出声来。

妈妈。

小天狼星心头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布莱克夫人，终究还是爱儿子的……

【“很有道理啊。”伏地魔点头，“那么，你是否愿意，我再一次深入你的内心，看一看你心底的想法呢？要知道，在主人面前，一个忠诚的人，是不能有任何隐的。这一次，你可不能再反应过度咯。”

伏地魔的微笑，竟比他的愤怒，还要骇人。】

“他还笑得出来？”雷古勒斯依旧愤怒。

【“准备好了吗？敞开你的思想，摄神取念！】

所有人的心又揪了起来。

【他在天文塔上与詹姆交战、他在医院里向詹姆示好……不，不能看，小天狼星又想运用大脑封闭术，可是心底深处，一个声音在说：不行，你不能再表现出对他的抗拒了。

凌乱的画面一幅幅出现又消失。

小天狼星布莱克，平静下来，平复你的情绪，摒除一切喜怒哀乐。

黑暗无边无际，眼前出现的光明。】

大家都感受到了一种悲壮的氛围。

【詹姆的脸。

詹姆在对他说话，满脸愤怒的表情。

魁地奇球场上红衣的身影，詹姆骑在扫帚上，身上仿佛镀上一层金。

他在窗边望着球场里的人，满眼向往。】

詹姆有种不好的预感。

【摄神取念中止了，小天狼星一下子痛倒在地上，犹如大病初愈一般全身脱力。】

人们的脸再次沉了下来，该死的伏地魔，该死的摄神取念，该死的钻心咒。

【他低头看着还在大口喘气的小天狼星，原来，他想隐藏的，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詹姆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小天狼星，你喜欢詹姆波特？”】

空间里又一次安静了。

什么？

小天狼星，你喜欢詹姆波特？

……

詹姆抽了抽嘴角：“其实这是个挺好的理由，他好好用吧。”

伏地魔是傻子吧，直接送了个理由。

虽然有点离谱。

很多人还是没反应过来。

【什么？

小天狼星眨眨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都觉得自己听错了。

【“爱上敌人，还是一个邓布利多的死忠，这确实很丢人。”伏地魔的口气里有充分的理解，“然而，你也不必为了隐瞒这些就对主人动用大脑封闭术。”】

爱上敌人，还是一个邓布利多的死忠。

爱上敌人……

正常人看见他脑子里满满的詹姆，不都应该觉得这是倒戈的意思吗？

【小天狼星总算反应过来了。对于没鼻子先生这异于常人的脑洞，他表示极大的敬佩。】

“敬佩没鼻子先生！”詹姆喊道。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

伏地魔这脑洞……

得是有多少个食死徒这样他才如此想法的……

【他脸红了。

“对不起，主人。”他低头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波特和我在学校里打了四年的架，我真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心思，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不由自主地关心他，他越恨我我越想靠近他。我自己也觉得是种病态，可真的没法控制。我确实怕您知道，我怕，我怕您和其他人因此误会我不忠诚，会让自己的私情影响……”】

一切为了活命，一切为了兄弟。詹姆深呼吸，平复心情。

但你说得也太逼真了吧！

要不是我确信你不爱我，我都要信了……

他差点怀疑这是原来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想法。

其实这一长串逻辑自洽、条理清晰，最后不忘表衷心，是一段完美的话。

就是内容……

詹姆缓了缓：“没事儿，我爱莉莉！”

莉莉狠狠瞪了他一眼。

【伏地魔嘉许地点头，坦诚就好，坦诚就好啊。

刚才震慑了一下，现在，该是给布莱克一家吃个甜枣的时候了。】

呵呵，你还真信了。

不过……甜枣？

詹姆……？

【他的语气又变得十分循循善诱：“既然你坦白了，那么这就不算问题，小天狼星。我从不过问属下们的感情，我鼓励你们去追寻真爱。但是你现在年纪太小了，也许你那只是一时的好奇和冲动。”（小天狼星惭愧地频频点头)。“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点私情而背弃我们共同的理想，背弃你对我的忠诚。背叛的代价是你承受不起的，为了一个纯血叛徒而浪费自己的生命，更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希望，你在战斗中要时刻牢记你的使命，是恢复纯血的光荣，光大巫师的文明。如果，你能够做到这些，那么我答应你，在我们成功之后，你会得到你梦寐以求的奖赏。”】

如果抛开一切的话，他说得很诱人。

然而……真爱？梦寐以求的奖赏？

詹姆淡淡地说：“我是纯血统叛徒，并为此而自豪。”

莉莉也坚定地说：“我是泥巴种，并为此而自豪。”

詹姆看向她：“莉莉，不要这么说你自己！你是全年级最优秀的女巫！”

莉莉笑了。

邓布利多为他们鼓掌。

【小天狼星仰起脸来，满眼都是憧憬。

伏地魔笑得更开怀了。

“假如你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这样迷恋詹姆波特，那么我会尽力保全他的性命，把他奖赏给我的功臣。

我希望，这个人，是你。”】

詹姆和莉莉间暧昧的气氛随着伏地魔的话消失了。

莱姆斯表情复杂：“詹姆，至少你活下来的机会比别人大很多。”

詹姆真心不想说话。

【多美好的承诺啊！

詹姆，你可不能怪我啊，要是不拿你救急，哥们就没命了啊～】

詹姆：“我其实很开心他拿我救急保命，就是……”

莱姆斯明白他的意思：“所有食死徒和食死徒预备役都知道了小天狼星喜欢你。”

詹姆悲愤：“还有个没鼻子伏地魔！难怪后来那些斯莱特林和我打架的时候眼光奇特，天哪……”

邓布利多很有兴致地对麦格说：“米勒娃，你说波特先生喜不喜欢小天狼星？”

我觉得我应该没有ooc，黑兄弟一直都爱着对方，詹姆和莱姆斯知道他是掠夺者，而其他人知道他是个真正的战士。

所以他们的情感会很猛烈，在悲伤的故事中我已经很努力让气氛欢腾起来了（）

第十二章 摄神取念与大脑封闭术

第十二章摄神取念与大脑封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