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痴也只是那一瞬,毕竟这个中郎将卢凌风一身傲气,浑身上下就嘴最硬。这家伙还是只有战斗的时候是帅的,其他时候,欠揍状态。
知道两怪的弱点,卢凌风很快就将他们击杀,收到的下一秒便是向月溪跑来:“县主,你怎……”
“咻~”
听到放箭的声音,两人下意识纵身而起,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躲过箭矢,两人落地后迅速靠在一起。月溪的佩剑也已经在落地时就抽出,两人手中的刀剑舞的密不透风,抵挡着袭来的箭矢。
“别恋战,赶紧撤。”月溪趁机扭头快速说了一句。
“县主先走,我先顶着。”
“走?”上方那个戴着方向面具坐在轮椅上的神经病突然大笑,“中郎将,永昌县主,是你们自投罗网,今天谁也走不了!”
话音刚落,月溪和卢凌风的上方突然落下一个大铁笼,月溪刚要旋身飞出,谁知身后那个大傻子突然抱住她的腰将她扑倒在地上,嘴里还大喊着:“县主小心。”
月溪:………
看着已经落下的铁笼,月溪心里骂的很脏。小心你妹啊,最该小心的就是你啊,你TM的耽误本县主逃跑了好不好?
果然,刚刚三刀流时,自己就是脑抽,居然会觉得这卢凌风很帅?!
月溪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看向二楼台上的两人:“我还挺好奇的,你们居然认识我?本县主在长安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非一些必要场合,但也都是一些朝中官员。莫非……”
“哼~”轮椅上的人适时打断月溪的话,“别拖延时间了,今日你们必葬身于此。十一娘,帮我数一数,永昌县主和中郎将到死,能挡住多少箭?”
下一瞬无数箭矢飞来,卢凌风赶紧山前将月溪护在身后,月溪拿着箭有一下没一下的挥挡着,嘴上还不闲着。
“这么急着杀我灭口,莫非真让我猜着了,还真是朝廷官员呐。不过你这些手下也是废物,箭矢射进笼子里都费劲,还想要我们死?不自量力,区区一个铁笼也想困住本县主?”
月溪手里的佩剑自然不是凡品,对付凡铁更是不在话下。月溪手持利剑对着铁笼一划,没有出现刺耳的碰撞声,反而很是丝滑的将铁笼划断。
不说在场的人愣住,箭都不射了,就是身旁的卢凌风人都傻了,手上的刀差点都没拿住,不过下一瞬双眼发亮的看向月溪……手中的剑,满是羡慕。
月溪上去一脚,帅气的将断掉的笼子一脚踹飞,扯过还在羡慕的卢凌风刚要离开,脚下一旁的石板突然被顶开,然后接连爬出两个身影。
“月溪?中郎将?”苏无名看清现场,赶紧招呼两人,“赶紧随我从地道离开。”
卢凌风赶紧反手将月溪推过去:“县主先行离开。”
生死关头,月溪也不磨磨唧唧,虽然她觉得也没必要从地道离开,但还是迅速跳了进去。等卢凌风和那个老乞丐赶上来的时候,月溪发现卢凌风已经中箭了,月溪瞥了眼一旁殷勤的老乞丐,得,是做好人好事了啊。
几人被老乞丐带着进了一间密室,不,看里面的生活痕迹,大概率是他的住所了。乞丐说他叫费鸡师,说是会医术,也能说出苏无名身上是返魂香的味道,只要中郎将能答应他给他每天一只鸡,有酒喝,他就救人。
卢凌风嘴硬,也担心这来历不明的老乞丐,毕竟见到他们时,苏无名就在追这个乞丐,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
但苏无名担心卢凌风,他快速答应了费鸡师:“我答应你。”
结果人家费鸡师不领情,并且十分嫌弃:“去,你獐头鼠目,目露狡黠,不可信。”
月溪直接笑喷:“哈哈哈~鸡师目光如炬,慧眼识人,真乃神人也。”
卢凌风闻言不由得也咧了咧嘴角,但下一瞬又疼的龇牙咧嘴。
费鸡师看向月溪,眼前一亮:“哈,你这小娘说话好听,人也长得好看,看着也贵气,你要是答应我的要求,我也能答应帮这个中郎将治疗。”
他这话一出口,卢凌风伤口也不疼了,人也猛地站起身,指着费鸡师教训起来,
“放肆,永昌县主也是你能攀附的,你……”
苏无名觉得这卢凌风是真有病,不愧是中郎犟,这么重的伤,也能跳脚成这样,武夫!啊不,是莽夫!
“我说中郎将,你能不能消停点,你也不怕死在这里。”苏无名指了指同样一脸一言难尽的月溪,“我替我师妹答应了,费先生,赶紧的,给他治,别一会儿真死喽。”
费鸡师人有些懵,但还是乖乖走向卢凌风,只不过嘴里不住的嘟囔,
“县主?师妹?造孽哦,这么漂亮的县主怎么会是这个县尉的师妹啊~”
苏无名:心累,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