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卢凌风长枪瞬间又架在了苏无名的脖子上:“县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又是什么人物,还想让县主认得你?”
本来吓一跳的苏无名,一听这个原因,瞬间没有形象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叫自己师妹的名字有何不可?中郎将管的也太宽了吧?再说了,当年县主下西洋之前,可是特意寻到我,邀我同去呢,若不是我当时还在任职期间,说不定现在早就凭着下西洋的功绩高升了,还用得着被你时不时用枪指着?”
“师,师妹?”卢凌风脑子一空,“你,你的意思是,当,当年那个臭丫头……”
“哎没错,当年你来拜师时,把你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女孩,就是月溪。”说着苏无名又突然反应过来,瞬间跳起来指着卢凌风叫嚣,“好你个卢凌风,竟然敢说永昌县主是臭丫头,你可知罪!”
“你…你闭嘴!我,我自会向县主请罪。”
“呦~”苏无名看着卢凌风笑的蔫坏,“中郎将,当年那顿打,疼不疼啊?我记得你可是哭喊不停,指着月溪说让她等着,说总有一天会报仇的。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报仇呢?不会是那之后,你都没见过我师妹吧?”
卢凌风一听最后一句,本来不自在的神情里立马一本正经,甚至颇有些炫耀:“一年多前,县主下西洋回来之后,太子曾多次带我去过县主府上,我自是见过县主。只是,只是没认出来她就是当年那个女孩而已。”
说起当年被打一事,那是差不多十三年前的事了,当年他被家中长辈带到狄仁杰府中,想要让狄仁杰收他为徒,他那时虽是十一二岁,但不论是五姓七望还是长安子弟之中,他绝对是最出色的少年之一。满怀信心的去拜师,却被当面拒绝,他范阳卢氏的家教让他忍着没有当面甩脸色,却也在出了府邸之后没忍住说了句狄仁杰老眼昏花,没有眼光。
没想到正好被一个刚出府的小女孩听到,当即就被她飞身踹起一脚。
刚拜师被拒,这又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一脚踹飞,他范阳卢氏不要面子的吗?这他上哪儿能忍的了。不顾长辈的阻拦,起身便和那女孩战作一团。
说来丢人,整整半柱香的时间,他全程被揍,若不是狄仁杰出来阻止,想来他还有的挨呢。当时年少,又是范阳卢氏子弟,走到哪里都是被捧着的人物,哪里受过这个罪?这要让别人知道了,他脸面何存?奈何他是真打不过人家,只能放个狠话之后,被长辈灰溜溜的领走。
现在想想……呃~算了,越想越丢人!特别是刚刚还得知那小女孩居然就是永昌县主之后,一想到当初太子第一次带他去见永昌县主时,他当时被惊艳在原地呆傻的模样,还有他每次跟随太子见她时悄悄偷看的举动,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卢凌风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也不知道她当初有没有认出自己,太丢人了。
苏无名此刻可不知道卢凌风的社死,只望着韩月溪离开的方向沉思起来。师妹这着急忙慌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起来,自从十年前恩师去世之后,他好像就见过月溪1,2,3?嗯?居然还没有三次?话说,她这次又是什么时候去云游的,居然没去寻他?真是野惯了,恩师走后,她是真没人管束了。
说起永昌县主韩月溪,这大唐还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年本来只是一个弃婴,被狄仁杰捡到养着,后因为太过聪明收于座下,小小年纪便跟着狄仁杰接连破获大案,还得了武皇的青眼,多次召见进宫。
豆蔻年华之际,便敢自己组织势力人马,乘着自己建造的大船远渡西洋。不仅凭一己之力让大唐的造船技术有了质的飞跃,还将火药运用到了船上发明了火炮。更让百姓口口传颂的便是她四年之后回归长安,带回了无数利国利民的“宝贝”。亩产几千斤之多的番薯,土豆,玉米,甘蔗等农作物,还有无数珍珠宝石黄金,香料以及珍禽异兽等奢侈品。
后来还发明了活字印刷术,在雕版印刷的基础上又有了质的飞跃,让寒门子弟有了更大的施展抱负的机会,也让普通百姓也能有机会读书。
不仅给百姓带来了福音,还给李氏皇族带来了数不尽的财富。
不过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说永昌县主将船队和图纸还有航海技术全都交给了皇室,自己只留下了县主的称号归于平静,偶尔出门游历一番,算是寄情山水之间,以致年将双十,愣是不愿嫁人。
作者到底cp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