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舒(蓝羽宸)(语气中有一丝的心疼) 魏婴,你既知悔过,又何必当初。

(抬起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小木棍逗弄着地上的蚂蚁,望着蓝羽宸说道)哎,蓝羽宸你看,好多蚂蚁,黑漆漆的一片,快看快看
#蓝舒(蓝羽宸)(顿时感觉白心疼魏无羡了) 让你思过罚跪,你却还有心思同蚂蚁玩耍,朽木不可雕也。
说完蓝羽宸便离开

(委屈的看着蓝羽宸的背影)可是蚂蚁多...蚂蚁们多可爱啊。
蓝羽宸走后,魏无羡正无聊的在丢石子玩,江澄和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魏无羡见到赶忙起身,走到他面前说道

江叔叔,你怎么来了?
谁知江枫眠不仅没有回答魏无羡的问题还让魏无羡继续罚跪着

跪下
魏婴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跪下
#江澄(江晚吟)(讽刺道) 你倒是跪得老实

(无所谓道)我常跪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金子轩这个花孔雀,肯定娇生惯养惯了没有跪过,我今天要是不跪得他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魏

(皱着眉头说道)你还有脸说,爹为了你连夜千里赶来姑苏,待会儿,准要被那蓝老先生教训一通

师姐没来吧?

她来干什么?看你怎么给她丢脸是吗?她要是来了,能不来陪你给你送药?

(叹了一口气道)……师姐要是来了就好了,幸好昨天晚上你没有动手

我本来是要动手的,要不是被你给推开了,金子轩的另一边脸也不能看了
#魏婴(魏无羡)(幸灾乐祸道) 还是别了,他现在脸不对称更丑一点,我听说金子轩这个花孔雀特爱惜自己的那张脸面,也不知此刻他要是看了镜子有何感想?
听到魏无羡这句话,江澄跟魏无羡摇了摇头,便跟着江枫眠一起进了蓝老先生的房间里了
屋内
只见身穿金星雪浪牡丹纹的中年男子踏入屋内,他就是金子轩的父亲,兰陵金氏的宗主,金光善。

蓝先生,江兄

两位宗主路途劳顿,快清坐,此次事出仓促,虽然只是晚辈玩闹,但牵扯到金江两族姻亲,蓝某老朽不敢擅作主张,所以只好请两位宗主,亲自前来商讨一番。

事情缘起经过枫眠己了解,魏婴平常顽劣成性,给先生平添了不少麻烦,机眠教导无方,向先生赔罪。
是枫眠吧

江兄,大可不必,此事金某也略知一二,我回去定当好好地训斥阿轩。

两位公子私自斗殴,我已经按照家规罚跪了,两位宗主大可不必如此,只是这婚约一事,确实不可儿戏。

蓝先生说得对,婚姻事切不可儿戏啊。

金兄,枫眠有一事相求。

哎,江兄不必这么客气,但说无坊

我云梦江氏,向来主张的是天性与本心,从不强迫子女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阿离与令郎虽早有婚约在身,但原本就阿离母亲执意要定下的,现在看来,双方都不
大欢喜,还是不要勉强了
#江澄(江晚吟)(睁大了双眼,惊呼道) 父亲

江兄,孩子们都不懂事,误会而已,你我大可不必理会

金兄,我们能帮他们定下婚约,却不能代替他们履行婚约,毕竟将来要共度一生的是他们自己,我已传信给阿离的母亲,婚约还是取消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