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托,我还有更加惊人的发现,不过,这个发现太过惊骇,我说出来后,你千万千万记住了,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如果你说漏嘴了,那你和我一定会遭灭顶之灾。”李幽兰还没说出事情来就警告再三。
“你不让我说的事,任何人也别想从我的嘴巴里打探到,你就放心大胆地说吧。”赛托鼓励道。
“那我可说了啊,一旦说了,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生死与共。赛托,你知道八皇叔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八皇叔在密谋造反,他要把多泽从哈夏国分裂出去。”李幽兰终于说出来了。
这一下轮到赛托惊恐了,说惊恐万状也一点不为过。分裂国家可是杀头的大罪。
“小兰,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不管你有没有证据,只要说到八皇叔分裂国家,那就一定会掉脑袋的,我们还是去舞厅吧,我当什么也没听见。”赛托不愿意牵扯到如此严重的事件当中,他想逃避。
“赛托,你不是一直想升官吗?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如果我们能揭发八皇叔,阻止了八皇叔分裂国家的阴谋,到时候,你说不定能被皇上提拨为多泽城的城长。”李幽兰利诱赛托。
赛托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自己的确想升官,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凭着自己再努力升官也是遥遥无期的。如今碰上被李幽兰看中,倒是有了一线机会。但是,自己再怎么想升官,打死了也不敢妄想升到城长这样高级的职位啊!
问题是揭发八皇叔可是掉脑袋的事,怕是城长没当成,脑袋就搬家了。赛托此时害怕比升官更胜一筹。
“赛托,你退缩了?你胆怯了?原来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把八皇叔的事对你说出来。”李幽兰非常生气,她甚至到了愤怒的程度。
“小兰,不是我退缩,胆怯,我家里还有老父老母,他们就我一个儿子,等着我给他们养老送终呢,我脑袋掉了,我父母怎么活?”赛托战胜不了自己,他不敢参与如此危险的活动,他不想死。
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话说出去了就如同水泼出去一样难收。既然,赛托知道了八皇叔分裂国家的秘密,那就必须参与进来,是生是死,全由天定。
“赛托,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想想,就算你不想参与,你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如果我被逮捕了,我不敢保证不供出你来,到那时,你如果因为连累而死,死得就如一只苍蝇,但是,如果你因揭发八皇叔分裂国家而死,你就是国家的大英雄,皇上不可能让你白白死去,皇上一定会善待你的父母。”李幽兰略带威胁地分析道。
赛托想想,李幽兰说的一点没错。同时,李幽兰的话也激发了赛托的雄性气概来。
“那就只有一条道可以走了,好吧,干,我参加。”赛托下定决心了。
“这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但是,前方的路十分坎坷,你要有思想准备哦。”李幽兰提醒似地说道。
“既然干了,当然知道这或许就是一条不归路,我不考虑其他了,你说,我们眼下要怎么干吧。”赛托一半是为了升官,一半是为了美人李幽兰,他信心十足地说。
“我这些天一直都在考虑如何将情报送达皇上,但是,怎么想都没有一个妥善的办法来,哈夏国朝中也不知道谁是敌谁是友,所以我只好把真相告知你,我们两个人商量着办,你回想一下,是否有人帮我们引荐到皇帝身边可靠的人?”李幽兰答道。
“没有,我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宗长了,还是拜你所赐,不是你调我到训练基地,我连宗长都见不到,就别说皇宫里的人了。”赛托答道。
“没关系,我们慢慢等。对了,还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你,巴图鲁是宗长派来监视我的,在巴图鲁面前说话必须慎之又慎。”李幽兰交代道。
“就知道巴图鲁不是一个好东西,原来他也是卖国贼啊!”赛托很解恨地骂道。
有了赛托,李幽兰还是觉得心里要踏实一点,尽管他目前几乎帮不上什么忙,至少李幽兰可以把心里话跟他说说,这种精神上慰藉也是难能可贵的。
正当李幽兰和赛托一筹莫展时,一个好消息传来。哈夏国皇帝听闻到多泽城出了一个神人,能够达到灵魂出窍的高度。
哈夏帝立即派太子昆凌前往多泽城面见李幽兰,昆凌太子是以视察多泽城,了解民意为由。
李幽兰听到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喜出望外,正愁不能联系皇帝身边的人,皇帝就把太子送到了多泽来了。
对如何向太子表述八皇叔勾结米斋国,意图将多泽城分裂出去,李幽兰两天两夜都不能入睡。
毕竟八皇叔是太子爷爷辈的血亲,就连当今皇上对八皇叔也得礼让三先,李幽兰作为一个外人指认八皇叔谋反,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那就是诬陷皇亲国戚,罪同犯上,是死罪。
“小兰,不能就这么唐突地告诉太子这事,你说你在天上看见的,谁人又能上天去呢?八皇叔是哪个?他可是当今皇上的叔叔,更是太子的爷爷,人说拳头往外打胳膊还往里弯啦,太子能信我们吗?”赛托苦口婆心地劝说李幽兰。
“你说的话,我也想过,要让太子相信我的话的确很难,但是,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错过这一次,我们还能见到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吗?”李幽兰解释自己想告知太子的原因。
“反正我认为不能草率地说出来,你跟我说了,我不信,最多一句笑话就没事了,可是,告知太子那就等于是向皇家报案了。”赛托执意不让李幽兰说出来。
李幽兰权衡再三,最终听了赛托的话,这一次不能跟太子揭发八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