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于这个赌约我是愿意放手一搏的,可哪里知道他这么卑鄙,竟然说出这种不公平的条件,我是觉得没有赌的必要了,反正都要被他抓,那还赌个屁啊!
可沈浪却好像挺愿意跟他赌,我有点慌,万一要是设了什么套路呢?
“别信他的话,别上他的当沈大哥!”我急切的喊住沈浪,希望他此刻能稍微理智一点,快活王什么人,我这回可是真正见识到。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如何?”似乎觉得我会影响沈浪的决定,他又得意的加了一句,这该死的唯一,他说是就是了吗?
“好,在下信得过快活王!”瞧这沈大哥单纯的,我无奈的叹口气,快活王的话他怎么就相信了呢,唉!
“那就不需要浪费时间了,你我一把定输赢!来人!”
旁边的人开始洗牌,叠盘,摇骰子的时候,快活王还算像个人,主动让沈大哥先摇。
但是他总是莫名的谦让,我看的都急死了,是不是大侠做惯了,谦让惯了,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
。
大哥!要搞清楚眼前的处境啊沈公子!
“你来就你来嘛,你相信他我可不信。”几乎是用抢的将骰子递给沈浪,他只好顺从的接过来,还礼貌的道了谢,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后面紧张了半天,一开牌,却只有两点,我大失所望,果然还是输定了!
“给我看看你那副牌!”沈大哥伸手去拿,却遭到色使阿音阻挡,而后又被那位好久不见的‘链子’兄宋离给毁牌了,所以他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赖上皮了对吧?
“可惜沈某天生就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我还来不及会意他的意思,桌子突然被踏空了一块,沈大哥手上却多了一截木块,仔细一看,却是刚刚快活王那手牌的点数印记,清楚的很。
我是没听懂他们这些什么牌不牌的事,只是记住了沈浪最后一句话:“两点吃蹩十,在下赢了!”“赢了,咱们赢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沈大哥还能扭转乾坤,简直太神通了,我对他的崇拜,简直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你们走吧,只有一个时辰,天快亮了!”宋链子……哦不,宋离平静的语气,让我忽然了解到,他们其实都知道沈大哥会赢,可能就只有我对他没信心吧!
“七七,咱们走吧!”沈浪微笑的拉着我转身就走,似乎心里已有出去的办法。
“沈大哥,你说我们能走出去嘛?”我拉了拉他的袖子,最终不是很确定这种玩法。
“能,只要我们想办法,一定能的!”我眼神飘忽不定的,没有半点头绪,办法只能靠他了。
夜里看不清路,虽然东边已经有点亮光了,但方向感总是没有白天来的强,我们来来回回的走,也不清楚哪是出口?
沈大哥好像不慌不忙,我几乎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紧迫感?
眼看着大半个时间都过去了,天也亮了,我们还在林子里转悠,我开始慌了起来,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甚至小跑。
“七七,你跑什么啊?”
我跑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吗,莫非他真的以为咱们现在是在踏青郊游,他看不到我已经急得快哭出来了?
我真想狠狠摇他几下,给我清醒一点沈大哥!“天都已经亮了,再不跑的话咱们就出不去了!”“那你累不累啊?”
呃……这话问的,我不累难道刚才使力跑的是我的魂吗?
“累啊,又累又饿,昨天做那个筏子忙了大半天,到这会儿又没休息,又没吃东西……”
他不问还好点,这一问我就有很多苦水要吐了,要是昨晚把那几个馒头带过来就好!
“所以啊,我们要是急急快跑,无论如何也是跑不远的,说不定很快要倒下,因为跑的越快,体力就越难支撑。”
“话是不错,可是咱们只剩下半个时辰了……”我也知道吃饱喝足了在逃的道理啊,问题是哪有这样的条件啊?
“只要我们好生利用,半个时辰也不短了。”
说起这快活城,貌似我们还有一个猫大哥啊,他不是对快活城挺熟的?
“咱们先去找猫大哥,他肯定知道怎么出去又快又安全!”
“快活王见到我们出来,一定猜到是猫儿给我们报信的,只怕这会,猫儿已经被快活王的人给盯上了!”
我错愕的愣了下,果然还是沈大哥的脑子转得快,我跟他完全不在一个旋律上。
“那我们……?”
“别急,咱们若能找到水源,饱饮一顿,其它再做打算!”我点点头,希望能早点看到河流吧。没想到走出树林之后,果然看到一条清澈的小河,我欣喜若狂的拉住沈浪喊道:“有水,咱们有水喝了!”
沈浪也笑盈盈的点头,也顾不得斯文了,我撩起衣袖准备好好喝一顿,哪知刚打湿了手,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群羊?
好端端的一池清水全被它们糟蹋坏了,糟蹋也就罢了,这几个牧羊女还可耻的唱起了歌谣?唱歌谣也就罢了,居然还是恶意重伤我们的这种,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住口,给我住口!这种缺德的事情你们也做的出来!”
我气急败坏的冲她们喊,如果我有武功,此时一定会将她们一个个踹进水里狠狠打一顿!!
“多谢姑娘们提醒!”一旁的沈浪居然笑着给她们道谢?额??是我的耳朵出了毛病吗?还是沈大哥被她们骂傻了?
“有没有搞错,你居然给她们道谢?”此时不仅是我愣住了,连牧羊女都傻了,瞪大眼睛看着沈浪,应该是与我有着相同的感想吧?
他把我拉到一旁,慢慢道:“如果没有她们的提醒,我们又怎知道,这一路上都被人盯住了呢?”
说的也是,岂不是因祸得福了?唉,福个鬼,到现在还没喝上一口水呢!
“那,咱们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他微微一笑,深邃的黑眸中透着一股狡黠:“只要让他们搞不清楚咱们在做什么,想什么,就有机会!”我也重重的点点头,他说有机会,那便是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