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为什么这么喜欢作弄人?现在刚刚似乎可以看到幸福就在前方,为什么又要给我一个心碎的考验?
刚挂断电话,我们就朝医院飞奔而去。
来到急救室的前面,一眼就看到还在焦躁不安踱来踱去的灿烈哥和宝岚姐,
他们严峻的表情让人愈发感到不安。
边伯贤“哥!这是怎么回事?叶珍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朴灿烈“镇静点儿,伯贤,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她突然一下子就晕倒了。”
头一次看见灿烈哥冷静沉着的样子,还有伯贤激动得脖子上青筋暴出的样子。
在这一瞬间,我感到自己好自私,好厌恶那个就连叶珍姐在病倒时还在嫉妒她的自己…
“砰!”
急救室的门被打开时的声音,听起来怎么会可怕得让人如此的揪心?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全都集中到刚迈出房门、一脸严肃的医生的身上。
医生“你们之中谁是徐叶珍的监护人?”
边伯贤“叶珍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她到底怎么了?”
边伯贤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朴灿烈“宝岚,你想办法让伯贤镇静下来。我是徐叶珍的监护人。”
灿烈哥向紧紧拉住伯贤胳膊的宝岚姐嘱附了一句,然后跟着医生走开了。
边伯贤“他和你们说了些什么?叶珍为什么会那样?!”
李宝岚“你又不是不知道,叶珍她原来身体就不好。来,坐下吧。裕芯,你也坐下吧。”
这时只有我一个人不了解他们的空间,他们的时间。
不知怎么,我有一种侵人禁地的感觉。
在教堂里短暂而又幸福的时光,现在竟似乎成了悠远的记忆。
我不了解的他们的那个世界,原本以为距离我很遥远,可现在就活生生地存在于眼前。
看着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坐在长凳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的伯贤,我虽然极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实就是那样残酷地存在着。
赵裕芯“宝岚姐,伯贤,我先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讨厌医院这种使人窒息的气氛,讨厌把叶珍姐带来这里的这个医院的气氛。
“吱—一!”
我在医院外面的长凳上坐了可能有一个小时了吧?
突然一辆颜色花里胡哨的摩托车在我的面前嘶哑地杀刹住。
这、这是?
正当我心烦着的时候,从摩托车上下来一个戴着同样扎眼的头盔的家伙。
这家伙看起来有点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尤其是那个扎眼的头盔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啊!对了,那次在汉江边
上,胆敢找伯贤的碴儿,找完碴儿却马上开溜的头盔男!
头盔男“呀!你不是边伯贤的女人吗?”
赵裕芯“啊?没、没错。怎么?”
这家伙突然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凳子上。
这家伙想要干什么?
头盔男“你来医院干什么?”
赵裕芯“没、没什么。”
头盔男“是吗?还记得我吗?”
扒了皮都认得你的骨头。
这家伙不嫌热吗?看来就是脸上长了痱子他也不打算把头盔摘下来了的样子。
啊,看着他头上花里胡哨的头盔,看久了眼睛痛……
头盔男“干吗那么盯着我看?”
赵裕芯“啊?没、没有啊。我眼睛疼。你把头盔摘下来不成吗?”
头盔男“不成。”
嘿!世界上真的有各种各样的怪人。
按理说他应该和伯贤有深仇大恨才对啊。
他要是打算挟持我的话该怎么办?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
头盔男“你心情好像挺郁闷的?”
赵裕芯“没、没有。”
头盔男“是吗?你郁闷的话,我带你去兜兜风怎么样?”
赵裕芯“不、不用了吧。T_T”
从头盔的缝隙中,我感到他的眼光似乎在闪动,却不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的样子。
也是,和伯贤针锋相对的家伙理应是好人嘛!
头盔男“为什么不想去?”
赵裕芯“我原本就不喜欢去兜风,哈哈哈。”
头盔男“那你把这个戴上。戴上这个就不用跟我去兜风了。”
这家伙伸出手,递来一个跟他自己一模一样的破头盔。见我没动就直接把头盔往我的脑袋上扣过来。
T_T这家伙脑子有毛病吗?
我连忙扭动身子不让他把头盔带到我的头上,可没想到他身材虽瘦,力气却大的很。
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把头盔罩到我的头上。
赵裕芯“别、别这样。”
头盔男“什么?”
赵裕芯“不是要绑架我吗?你不是因为和伯贤有仇所以要来绑架我的吗?”
头盔男松开了把我拉向摩托车的手,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笑起来。
头盔男“啊哈哈哈哈哈!!你呀真逗,哈哈。我知道边伯贤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了!走吧!你这个女人真有意思!”
我没想到自己的话会招致这样的效果,一时间也愣愣地看着他,不知该接着该说什么。
赵裕芯“我得留在这边等人啊!!”
头盔男“等谁?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把全世界上的苦闷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了。别那么攒着它们好不好,还是跟我去把它们都抖落出去吧。”
这家伙倒还真的是坚韧不拔啊!不过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即使是留在这里也没法融入他们的世界。
这家伙好像是对什么地方挺熟悉的样子。
反正不能把他当一般人看待,而且他看上去也不像是坏人的样子,是那么一个无缘无故让人对他有一种安全感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