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带着水清走到了将军府的后花园,就看见前面亭子里有两人,她让水清在这等着,她就悄悄的走过去了,没刻意隐蔽自己的气息。

好兄弟,干
关晏殊好像有些喝醉了,喝完这杯酒,就趴在那,然后……竟然哭了起来。

呜呜……对不起,染染对不起……
他一把把苏烈阳抱在怀里,哭的好大声,又很委屈。

哎呀,你够了,别哭这么大声,想被人听见,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不要了,不想要了,反正现在有你,有没有我都无所谓,我关家,父亲不止我一个,我想去陪着我的染染。

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关将军。

苏妧听不下去了,就走了出来。

妧妧,你来了,我是你大舅舅。
大舅舅好,妧妧知道你。


像,真的好像,呵呵……你说的对,我没有资格,我,没有资格。
既然知道自己注定会上战场,为何不早点娶了她,是怕自己战死,回不来?

一定要等到太平盛世?你可问过她的意愿,说不定她愿意陪你走着艰辛的路呢,你和她定了亲,却迟迟不能娶,她就像个傻子似的等着,一直等着,直到被你的爱慕者陷害,你才觉得对不起她吗?

关晏殊酒醒了一半,他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你没有负自己的国家,没有负这朝阳的百姓,可你负了她。


是啊,我负了她……
既然娶不了,为何做出承诺,本公主很讨厌你,恨不得你去死。

可她死了都念着你,想着你,凭什么,凭什么,她该是有幸福的生活,美满的人生,都被你给毁了。


妧妧,你说的过了……

让她说,她说的没有错。
我才不想管你,倘若可以,我想以我的性命,去换我母妃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是不能,关晏殊,你记住了,本公主不希望下次再听到你嘴里喊出我母妃的名字,你不配。

说完,苏妧转身离开,无人看见她脸上滑落的泪水,心里无声的向母妃道歉:母妃,对不起,妧妧忍不住,妧妧很想你抱着我。

公主,手怎的这般凉,是不是太冷了,您先回前院,奴婢这就去给你取披风。
水清,不用了,我们之间去前院吧!你给太子哥哥说一声,本公主去向老将军辞行。


是,公主。
很快来到前院,看着关老将军在和同僚喝酒。
关老将军,瑶禾有礼了。


呀,公主的脸色怎的这般不好,可是府上怠慢了您。
关老将军严重了,府上挺好的,并没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这是本公主为关老将军准备的贺礼,想来您会喜欢。


这是……
关老将军拿着这个瓷瓶,看着里面像是装的药。
可解关老将军多年来的暗伤,晚上睡的也舒坦些。


多谢瑶禾公主,这份礼物实在是珍贵。
关老将军喜欢就好,瑶禾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告辞,望没有打扰您的好兴致才好。


没有没有,那老臣恭送公主殿下。
然后苏妧就出了府,她有些站不住的扶了下门,明明她的实力可是都到了大宗师境,为何她会感觉很冷。

公主,你怎么了,别吓奴婢呀!
无事,不要伸张,快,快走。

上了自己的马车,水清吩咐他们走快点,不出半个时辰,就到了皇宫。
你们先回去,本公主要去师父那里一趟。


公主,我送你。
也好。

一路上,她恍恍惚惚的,终于看见眼前的星辰阁,而她的师父就站在那。
师,师父……


哎,一早上眼皮跳个没完,就知道是你丫头。

怎么办,国师大人,公主不会有事吧!

放心,你去请帝后二人过来就好。

师。
国师抱着昏倒的人儿,无奈的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