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我说你人喊你都不理还走那么快,走廊里都你走路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你这样会打扰到学生的知道吗。”
其实你的声音更大。
最后一句是肯定的语气符合赵垂虹的印象。李观棋安静的随着李春红的动作立在走廊上,女人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他拢的很紧,惨白的灯光在女人的身后肆意的熄灼烧着四周又被微弱的电力拖累变得昏暗。
李春红背对着灯光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背这样的姿势能让她很好的观察李观棋的表情,由于背光加上弓背这样李观棋无法观察女人的神情。
这不免让他有些慌张,虽然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女人的视线像一条毒蛇慢慢的将他围绕等到猎物放松的那一刻,快速绞紧以求迅速的将猎物绞杀。
他能感到身上的鸡皮疙瘩立起来,从骨髓中沁出的冷意,危机意识提醒他因该立刻逃离这里,放在后背的手不停的抖着,他咬咬牙,他清楚这个时候如果他表现出与人设不同的地方不说眼前的女人系统也不会放过他。
李观棋抬起头,直视着李春红的眼睛,″抱歉李老师,我刚刚只是在想今天的课题,下次我会注意脚步声的问题”。李观棋慢慢的开口讲话,他不敢讲的太快,尽量的控制使唇舌压下话语中的颤抖。
“下次,你还想要下次”。李春红听到李观棋的回话,眼睛向上斜了一个白眼,“赵老师,不是我说你,你已经是个老师了不要再像一个学生那样,总是犯这种不该犯的错误。好了,我也不说你了,免得你觉得我烦。你不是要去教室吗,一起走吧。”
随着她的话语李观棋身后耀武扬威的黑雾慢慢的消散,不留一丝痕迹。李观棋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一中是很久以前建造的,教学楼沿着上个世纪时代的设计的古朴走廊中堆着许多杂物,桌椅,扫帚,水桶走廊中弥漫着灰尘与木头腐烂的气味。奇怪的是明明走廊是半中空的走在其中却让人觉得窒息,风明明能从外边吹进来,却没有使李观棋感到轻松,反而觉得更加的窒息。
走在李春红的后面,李观棋并没有看到其他的老师,这个学校好像只有他和李春红一样,一个个教室就像放在一个个格子里,从教室里传不出任何读书的声音,如果不是从窗口看见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此时寂静的氛围让李观棋觉得他来到了医院的太平间。一个个教
室就像冷藏室中储存尸体的冰柜,挨个排列起来,整齐干净却透露这死寂。
“赵老师,你今天第一天来一中教书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能遵守校规,你做为老师的责任就是好好教导这里的学生。晚上没事儿,在晚自习结束之后就别在教学楼中逗留了。有的时候别多问,也别多说话,记住你只是个教书的,遇到什么事儿去找保安,保安在门卫室里,等晚点给你保安的电话号码。好啦,到了。”
听着李春红的训诫李观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和李春红到了班里,听到李春红的话,他抬头教室门前挂着门牌,上面写着初二四班。李春红率先进去。
教室中除了几个神色各异的人,其他学生就好像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一样,人低着头在读书。就像一个个设计好程序的机械麻木的跟随着指令做着自己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