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敏感问:『怎么了?』
余沫轻微摇摇头,走进有两个篮球场大的擂台。
对面同样有人走过来。
直到双方会面,被余沫怀疑老久的是不是不能用的投影屏,虽然在古旧的擂场里显得不合时宜,但人家还是能用的。
白诉代表的红方和对面皮衣女人代表的蓝方一会面,所有人梦灵都有了反应。
『蓝方共六人,都隶属于组织bridge,一位治愈系,两位抗压系,三位突刺系。』
『红方共三人,两位女士隶属于组织victory ,一位目前无组织。两位突刺系,一位抗压系。』
『请双方禁用对方异能和禁制。』
对面的黑皮衣女人从出场起就一直恶狠狠的盯着白诉,好像后者是她杀父仇人一样,蓝色光屏在手头忽闪没两下,她就飞快ban (禁用)掉了白诉的异能和禁制。
白诉毫不客气,礼尚往来也ban 了黑皮衣女人的。
白女士一向喜欢先礼后兵,于是她在黑皮衣女人还没冲上来撕了她之前,露出一个礼貌温润的微笑,彬彬有礼的问:“这位女士,请问一下――”
黑皮衣女人面如土色:“你不记得我?组织victory 突刺系成员,被誉为突刺系天花板,常年居于突刺系排行榜第一,代号sunny …”
白诉一脸奇怪:“你怕我忘了我是谁吗?客气了,念我称号干嘛。”
黑皮衣女人被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气的咬牙:“我是排行榜第二!之前的第一,被你赶下去的!”
白诉轻轻的“啊”了一声,耸耸肩:“太不好意思了,我不该这么强,把你挤下去。”
黑皮衣女人:“……”
白诉自认无辜,彬彬有礼:“我应该弱一点,这样你就不会被挤下去啦。”
她轻飘飘几句话,黑皮衣女人气的牙痒痒,恨不得马上把她生吞活剐了。
白诉扫了一眼黑皮衣女人身后五个组织首发成员,又一看自己身后――看起来有点靠谱的冰渣子,和瑟瑟发抖脑子不清醒的菜鸟。
这配置。
这配置!!
白诉无奈揉揉眉心,抬手挡下黑皮衣女人突如其来的匕首,笑眯眯的。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声音总显得礼貌而漫不经心,位于尊重任何人或事和不管什么人或事跟我没关系之间,有时候心情好一点,或许会带点戏谑。
白诉利落的两下夺了黑皮衣女人的匕首,欠揍的微笑:“谢谢,正愁没家伙打不过呢。”
黑皮衣女人:“……”
谢你妈!
她身后一个壮的跟黑熊似的寸头和一个瘦的跟竹竿似的女人一时间没摸准老大――黑皮衣女人想怎么制定计划。
作为中上等组织,一般他们组织群体入梦时,碰到的大多不是路人王就是同等组织。
战术也是偏向于这方面的。
谁能想到这次碰到了送分局。
除了sunny 是老熟人,那个像面瘫的女人徐小姐(黑寡妇给的数据基于梦境里来宾的自我介绍)虽然也被黑寡妇认定隶属于victory ,但根本没见过,估计是跟着sunny 见世面的新手,而剩下那个快吓尿的小孩儿,简直就是提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