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屿茉
邵屿茉让我嫁给太子,是陛下未来让邵家支持太子对吗?
话虽如此,泠鸢看的更加透彻,这场婚姻之事利用,而她只是稳固太子地位的棋子,凭着当今陛下对邵家的忌惮,这颗棋子一旦无用便可随意抛弃。
邵泠鸢更重要的是陛下绝不会允许你嫁给宸王,这样一来太子无法自处,更怕邵家拥立新太子。
屿茉对此不禁落下了眼泪,她虽是单纯,却也懂得一些道理。
邵屿茉所以我不能再见表哥,恐害了他。
泠鸢见状甚是心疼,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如今便就要经历这些,这次就当帮她与李晏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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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国寺
竹林内
李宴辞(阿宝)女君约本王见面是为何事?
紧接着屿茉便走到了李晏辞面前,泠鸢见状也转身离去,给足二人时间。
见到李晏辞,屿茉难掩悲伤一把将他抱住。
李晏辞原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听着心爱之人的哭泣,他强装镇定,轻轻安抚着她。
这么多年以来二人情投意合,确从未做过逾越之事,这次的拥抱似是做着最后的诀别,二人好不容易勇敢一次,却是要就此分离。
自听闻立太子妃的消息,李晏辞便多次想要见屿茉一面,他的冲动被外祖和舅舅阻拦,若他踏入永安王府与屿茉见面,被告知陛下,那么无论是他还是永安王府都会遭疑。
邵屿茉不能与表哥长相厮守是我失约。
李宴辞(阿宝)不…是我无能不能争取想要的。
李晏辞拿出一支玉簪,上面雕刻着茉莉花的图样,他将其亲自别在了屿茉的发间。
这支玉簪本是李晏辞欲要送给屿茉的定情信物,而如今就当是满足自己的一点私心,能让他亲自别在她的发间。
李宴辞(阿宝)皇宫之中波诡云谲,而我常在长洲,若日后有难,就将其想法设法送至于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帮你。
屿茉性子单纯良善,皇宫如同吃人的魔窟,李晏辞最害怕的便是看着她像母亲一样,深陷泥潭之中。
李宴辞(阿宝)万事定要周全
邵屿茉我明白…我知道…
邵屿茉无论处于各种境地,我都奢求渴望上天能怜悯于你我,能让你平安顺遂,让我们再续前缘。
李宴辞(阿宝)那我会一直等着那一天到来…
两个年轻人在最身不由己之时,留下了最美好的诺言,美好到本不该存于这尔虞我诈的境界。
为了不叫人发现,屿茉被安排速速回到永安王府,二人还未来得及做最后的离别,有缘无分终究是二人既定的结局。
这时泠鸢走到了李晏辞的面前。
邵泠鸢殿下可还有话要对妹妹说?
李宴辞(阿宝)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诉说着私情。
李宴辞(阿宝)谢谢你
这句话李晏辞早就想要说了。
邵泠鸢举手之劳,臣女只是不想看有情人分离。
李宴辞(阿宝)本王是该好好谢谢你,谢谢你秋围之上舍身救本王母亲,谢谢你肯冒险帮本王见二娘一面。
邵泠鸢只是举手之劳,殿下不必挂怀。
李宴辞(阿宝)难道女君向来这般冷落疏人吗?
泠鸢自幼缺少亲人陪伴,面对家中长辈的刁难,以及独撑家业的困楚,早已让她掩盖喜怒哀乐,以至于时间久了,都快忘记原本该有的模样。
邵泠鸢臣女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所以不讨人喜欢。
李宴辞(阿宝)本王与你一见如故。
李宴辞(阿宝)你明明什么都会,却事事遮掩锋芒…
邵泠鸢殿下不也是这样吗?否则如何能在这世道中存活,臣女虽为邵女,却不及妹妹尊贵,未曾享有片刻安宁,臣女所做只为能平安度日,而臣女也与殿下不同,殿下身为男子远比臣女活的容易,殿下有野心有智谋,可以争一争这天下,可臣女却不能。
泠鸢没有埋怨,却话里话外能让李晏辞听出,她对这世间不公的控诉。
话说出口后,泠鸢便后悔了,她来上京处处谨慎,竟会在李晏辞面前坦露心声。
对此李晏辞心中毫无对泠鸢直言的反驳,反而觉得她的与众不同,并非一板一眼的木头。
李宴辞(阿宝)若二娘有你这般,便也能在宫中存活了。
邵泠鸢她会成长的,会一个人独当一面,不必受他人庇护。
泠鸢看着李晏辞心中五味杂陈,他是她从小到大,第一眼便看穿她的人,这于她而言不知是福是祸。
北离
寒舟可是国朝送来了书信?
李文慧(嘉德)陛下终究立了六皇子为太子,只是我不明白…
虽久不在国朝,可毕竟亲人在那,文慧总会更加关注些,时时为亲人担忧,可人在异乡身不由己。
寒舟殿下是想家了。
李文慧(嘉德)和亲十多年了,我们离家十多年了,即便在此尊贵如王妃,可这从不是我的家,我想舅舅更想祭拜哥哥,十多年了究竟谁还会记得我兄妹二人,究竟谁还会记得我早逝的母亲。
一想到母亲哥哥地下的孤苦,文慧心中都痛不欲生,她血脉相连的亲人,自己却十多年不能到陵前一拜。
李文慧(嘉德)我们还能回家吗?
寒舟会的,一定会的。
寒舟不知怎样安慰文慧,这十多年他看着文慧暗自神伤无助哭泣时,他的心也如她这般疼痛。
这时南荣珏突然走了进来,他来时屏却了其他宫人,便无人来报,他悄无声息踏进殿中,看到的是文慧在寒舟身旁掩面哭泣。
南荣珏就这样在身后冷冷的看着他们,脸色极其难堪,却强忍着怒火,直到被寒舟发现。
文慧见状立马擦拭眼泪吩咐让寒舟退下。
南荣珏王妃为何伤心?
李文慧(嘉德)只是突然思及亲人罢了。
文慧闻到南荣珏一身的酒气,有些意外,南荣珏一向不会贪杯,更不会大白天的一身酒气。
李文慧(嘉德)王爷喝多了,臣妾吩咐人送您回寝殿休息。
南荣珏这么多年,我极少见你对我哭过,也从未见你向我吐露心事,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李文慧(嘉德)臣妾只是不想让王爷为此烦忧…
成婚这么多年,文慧还说第一次见南荣珏这般模样,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南荣珏撒谎!
南荣珏寒舟身手了得,在你身边实在是屈才,本王欲将他调至军营,你可有异议?
李文慧(嘉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