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林岱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磨磨蹭蹭的爬起来。
刚出毡房,就看见了停成一排的汽车。
莫名其妙的坐到车上,林岱打个哈切。
瞎子,效率够高啊!哑巴呢?

黑瞎子捋平了林岱翘起来的一撮呆毛。
先走了,他还有别的事情。

怎么也不道个别。

你睡得像头小猪,谁能叫醒你。

林岱微笑着看黑瞎子,明晃晃的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意思!
OS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都是哑巴的错,不该没等你起床。

算你识相!
林岱满意的收回指尖的绿色药丸。
我们去哪?

回北京,做笔大买卖。

黑瞎子一边说,对着前面露出一个笑容。
通过车内后视镜一直好奇偷看的司机,对上黑瞎子的笑容,顿时一个哆嗦,认认真真的开车。
回去的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一,舒适度也提高了不止一倍。
下车就是一座阔气的府邸,里面进去更是精致。
跟着带路的人穿过道道回廊,到了一座戏台前。
上面正有一位花旦戏腔婉转,余音不散。
林岱多看了两眼,就被黑瞎子拉着往里面走。
回神儿了,林爷。

林岱瞪了他两眼,他还记得黑瞎子之前说他是唱戏的,可黑瞎子显然不记得了,拉着他坐到一位老者旁边。

多年不见,黑先生。
二月红给他倒了茶,又笑着看林岱。

林先生,请用茶。
林岱也不疑惑眼前的老者为什么知道自己姓什么,只是微微点头,接过了茶杯。
一出好戏很快到了尾声,台上的花旦以一个柔美的转身,结束了整场戏。
走下戏台后,不紧不慢的走到几人面前。

师父。
二月红招手叫他坐下。

不错,有进步。
之后看着黑瞎子和林岱介绍。

这是我的小徒弟,解语花。语花,这是黑先生,黑瞎子,道上称一声黑爷。还有林先生,林岱。接下来的事情就你们来谈吧。
说完就被人搀扶着回屋了。
解雨臣坐到两人面前,开门见山。

我想雇佣二位,下一个墓。
林岱好奇的看着解语花脸上的妆容,对于他说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黑瞎子扶额,
林爷,他是个男人。

林岱莫名其妙。
我知道啊!我又没有耳聋,能听到他是男声。

黑瞎子觉得自己可能理解错了,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在血尸墓里的事。
……

突然就被无视了的解雨臣,还有这不着调的话,他的脸瞬间绿了,但是被厚厚的妆容遮住,没人看得见。
站起来就送客。

时间就在三天后,两位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被扫地出门的两人脸上不见丝毫窘迫。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大买卖?

黑瞎子搂着他的肩膀往前走,笑着说。
人家要提前验货,才能决定要不要和我做这笔大买卖。

林岱还是觉得黑瞎子不是受气的人。
他给你多少钱?

黑瞎子嘿嘿一笑,比了个九。
林岱瞬间了然。
顾客就是上帝!

林爷,有觉悟。

顾客就是上帝。金钱代表觉悟……
林岱瞟了他一眼。
那是你的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