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看出了我的不同。

这话一出,金多银愈发僵硬,尴尬笑着。

这人,总和旁人有点不一样,不然不就出乱子!
一旁看戏的黑瞎子则是陡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等着后续。
林岱摇摇头,也不吓金多银了。
我是个道士。


什……什么?
哈哈哈哈哈!

林岱原本一本正经,被这两人搞得差点绷不住。
金多银本来就有些反应不过来,被黑瞎子这么一笑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至于黑瞎子,很惨烈的笑崩了伤口,这会正趴在桌子上吸气。
林岱不好对一个伤患动手,还是一个自己废了大把力气救回来的伤患。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我是个道士……


那恩人你怎么不穿道服?
不行了,不行了,快给我两颗药,再笑下去,小命就没了。

林岱黑着脸,一把拂开黑瞎子拽着他衣袖的手,冷笑。
给你多浪费。

随后冷冰冰的看金多银。

……
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姿势,身体力行的表示了自己的回答。
“我是个俗家道士,有记忆起就在深山里和师父修行,前段时间师父逝世,我就下山了。”

事已至此,林岱也懒得多说,想好的说辞瞬间砍掉一大半。
金多银不是个傻子,不然也不能跟着林岱和黑瞎子顺利从墓里出来,很快就明白了林岱的意思。
他又把小箱子推给林岱。

恩人,这件事您找我那就对了,您放心,三天内,我就给您把身份办好。

您刚下山,这东西收好,出门在外,有这些心里也有底。
好。

以后也别叫恩人了,我叫林岱。

说完,蘸水在桌子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哎好,林爷,我叫金多银,多金多银。
说着一边笑一边也在桌子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这事说完,金多银见黑瞎子老神在在的样子,林岱也不在意,就明白这两人有话要说,便自己走了。
林爷,怎么就不是唱戏的呢?白瞎了我的一番猜测啊。

黑爷这么喜欢唱戏的,多容易。


自己唱去啊。
别介,我这长得皮糙肉厚,那比得上林爷这细皮嫩肉,一看就招人喜欢。

林岱算是看出来了,黑瞎子这人嘴里没一点正经的话。
他看了一会儿黑瞎子,突然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想知道我什么来历?还是想知道关于你眼睛的事情?

黑瞎子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看来你确实知道我眼睛的问题。
林岱说出口的瞬间,就明白了黑瞎子给他下的套,不过他也不在乎,反正主动权在他手里。
而黑瞎子也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我要是都想知道呢?

林岱好脾气的朝他一笑,送他两个字。
做梦。

然后呲牙一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一个也不想告诉你。

被反将一军的黑瞎子难得一愣,没想到看起来一直冷静沉着,甚至有些寡言的林岱,会突然这么活泼。
现在的他哪里知道,这才是真实的林岱,或者说放松的林岱。
然后他也就笑着回答。
这可不好,你对我是又看又摸,得负责啊。

林岱上上下下打量黑瞎子,饶有架势的摇头。
你这么糙,我可不要!


……
虽然皮糙肉厚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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