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甜蜜的梦乡里,人人都是平等的,但是当太阳升起,生存的斗争重新开始时,人与人之间又是多么的不平等。
每当我追溯自己的青春年华时,那些日子就像是暴风雪之晨的白色雪花一样,被疾风吹得离我而去。
这个家庭的历史是一架周而复始无法停息的机器,是一个转动着的轮子,这只齿轮,要不是轴会逐渐不可避免地磨损的话,会永远旋转下去。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获取一颗没有被人攻击的经验的心,也就像夺取一座没有守卫的城池一样。
要生活得漂亮,需要付出极大忍耐,一不抱怨,二不解释,绝对是个人才。
开发人类智力的矿藏是少不了要由患难来促成的。
假如一个人每天吃一样的饭,干一样的活,再加上把八个样板戏翻过来倒过去的看,看到听了上句知道下句的程度,就值得我最大的同情。
不管我活着,还是我死去,我都是一只牛虻,快乐地飞来飞去。
凡事想别人感激,那是必然要失望的。
念书不能增添智慧。
金钱、权力,这在现世上是最重要的东西,是人类生活的一面;沉默地思索,是另一面,思索是一道大门,通向现世上没有的东西,智慧永远指向虚无之境,而不是死死盯住现时、现世和现在的人。
你不能干涉别人的人生,就算是为了对方好。这是他的人生,只有他一个人能决定他的人生。你必须顺应事实,放手成长,你没有必要医治好在成长路上与你擦肩而过的每个人,即使你成为最顶尖的医生,也做不到这样。
聪明人,无谓争意气。
生命像流水,这些不快的事总要过去,如果注定一辈子要这么过,再不开心也没有用。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一人一世界,光丽的外表或者强健的体魄并不能表示他人的幸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悲伤。外表风光强悍的马格,谁能想到他的晚餐没有一家人的陪伴,只有履行任务般的进行。这或许就是一个人光环下的阴影。所以没有一个人是最悲哀的。只是你不了解罢了。
是寂静而温暖的初夏的下午,人们都在上班,路上只有风中吹落的叶子沙沙地响,明亮得有些晃眼的阳光和我这样习惯游荡的人,手里抱着一盆刚从花店买来的石竹。
我要找出一些响亮的句子,像月光一样干净。
宽宏大量,是惟一能够照亮伟大灵魂的光芒。
不近人情,举世皆畏途;不察物情,一生俱梦境。
从小我就想,如果我爱上一个人,不论他是谁,只要他拉起我的手,只要他愿意,天涯海角,我都愿意随他去。他对全世界坏都没关系,他十恶不赦也没有关系,哪怕这世上全都背他而去,只要他愿意,上天入地,我都陪着他,只要他愿意……
假设有一个领域 ,谦虚的人、明理的人以为它太困难、太暧昧,不肯说话,那么开口说话的就必然是浅薄之徒、狂妄之辈,这导致一种负筛选:越是傻子越敢叫唤。
"我不要孤独,孤独是丑的,令人作呕的,灰色的。我要和你相通,共存,还有你的温暖,都是 迷人的啊!可惜我不漂亮。 ——王小波 《爱你就像爱生命》"
她是内心深处我一直想做的那个自己,她不会撒谎,不会玩弄手段,她不害怕失去,她单纯善良……我向往那样的我,但是,我办不到。
如果我走过你曾经走过的路,见过你曾经见过的风景,那,我是不是能离你眼中的世界更近一点。
已经活了七十二岁,依然像是昨天的事:居民点的林阴小路,在歇晌的时间,白人居住区,道旁开满金风花的大街,阗无行人。
现在我住在波勒兹别墅,这里找不到一点儿灰尘,也没有一件东西摆得不是地方,除了我们,这里再没有别人,我们死了。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逝,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所谓“完美”,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那似乎是一个过程,而非一个结局。最精彩的,往往是向上爬的过程。到达顶峰之后,留下的只有失落。很多事情,还是不要为它画上句号,只有永远没有完结,才有值得我们不断追求的东西
一生不知要捱多少批斗:力争上游是不自量力,精打细算变为太工心计,保护自身即是自私自利,简直做什么错什么,被欺压得退往墙角,不外是因为无人撑腰。
有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
一个人要超越他的环境及出身,进步是不够的,非要进化不可,那样大业,岂能人人做到。
艳阳高升,原野上的朝露很快便了无痕迹。源氏痛感人生如梦,像朝露一般,愈加万念俱灰。
每当太阳西沉,我坐在河边破旧的码头上,遥望新泽西上方辽阔的天空,我感到似乎有未经开垦的土地,所有的道路,所有的人都在不可思议地走向西部海岸。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在衣阿华,小伙子们总是不停地骚动喧闹,因为是那片土地使他们如此无法平静。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临终前他就可以自豪地说:“我已经把自己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
我并不愿意你受的苦比我受的还大,希斯克利夫。我只愿我们永远不分离:如果我有一句话使你今后难过,想想我在地下也感到一样的难过,看在我自己的份上,饶恕我吧!
本人系疗养与护理院的居住者。我的护理员在观察我,他几乎每时每刻都监视着我:因为门上有个窥视孔,我的护理员的眼睛是那种棕色的,它不可能看透蓝眼睛的我。
当现实折过来严丝合缝地贴在我们长期的梦想上时,它盖住了梦想,与它混为一体,如同两个同样的图形重叠起来合而为一一样。
我一贯追求的是:在人的肉体与幻想允许的范围内,获得最大限度的真诚和信任,以及对所有的一切尽可能长久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