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没有回答兰知秋的问题,转身看向了那个老头。
老头一脸惶恐。
老头“我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的!”
齐铁嘴“这些人的头发是不是被人剃掉的呀?”
兰知秋“剃头发做什么?出家?”
张启山“从尸体对方的角度来看,火车里面的人应该离开的很急,但是在这种急的情况下他们都可以把尸体上的头发剃掉,真的很奇怪。”
张启山“难道这就是秘密实验的关键?”
兰知秋“这头发......都能做秘密实验?”
齐铁嘴“这技术也太发达了吧?”
兰知秋“老人家,您说两个月前有日本人来到矿山,应该就是这些人吧?”
老头“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我没见过日本人。”
张日山“还不说实话?!”
张启山“火车上的人是日本人,跟这些人的死状是一模一样的,你知道日本人有异动却不上报,出了事你担得了责任吗?!好大的胆子!”
老头“我人老了,我分不清谁是中国人谁是日本人。”
兰知秋“人分不清不重要,我相信你知道是哪个矿洞。”
兰知秋见老头不说话,给张日山使了个眼色,张日山又拽着老头的后衣领让他走在前面带路,齐铁嘴连忙跟上,还踹了那个老头一脚。
张启山看着兰知秋的侧颜,笑了一下。
张启山“几年不见,愈发聪明了。”
兰知秋莞尔一笑。
兰知秋“哪有大哥聪明。”
兰知秋“想来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大哥想说的吧?”
兰知秋“我只不过是当了你的嘴替罢了。”
兰知秋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问张启山道:
兰知秋“那个老头说话可信吗?”
张启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兰知秋点了点头,没有去看张启山,问道:
兰知秋“从军校出来后,我去东北那边找过你,但是没有人听说过你,你什么时候来的长沙?”
兰知秋“伯父还好吗?”
张启山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
张启山“那年日本人占领东北,家父在带着族人逃跑的过程中去世了,随后我就来了长沙城。”
兰知秋听后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发紧,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两个人被阳光照着走了许久,兰知秋才说了一句:
兰知秋“抱歉,我不该问的。”
张启山叹了口气。
张启山“无碍,你也不是有心的。”
齐铁嘴走在两人的前面,转身过来对他们两个喊道:
齐铁嘴“佛爷,兰长官,你们俩快点!”
张启山对兰知秋笑了笑,拍了一下兰知秋的肩膀说道:
张启山“走吧,一会儿跟不上了。”
张启山突然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兰知秋愣了愣,也加快了脚步。
一行人走到那个矿洞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辉照耀在山上,薄雾弥漫,颇有意境。
不过兰知秋他们并没有心情欣赏。
老头“到、到了,就是这里。”
齐铁嘴指着矿山洞口说道:
齐铁嘴“这路被堵住了,咱们进不去啊。”
老头“这就是他们当时的入口。”
张日山“谁炸成这样的?”
老头“是那些人临走的时候炸的。”
兰知秋“有没有其他的入口?”
老头摇了摇头。
老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