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兰知秋就被张启山拉去查矿山。
兰知秋穿了身便装骑在马上,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兰知秋“启山,你说齐八爷他会来吗?”
张启山“来,一定来。”
张启山转头,看见兰知秋眼皮都快耷拉到地上的样子忍俊不禁。
张启山“兰知秋!”
兰知秋“到!”
兰知秋一下被惊醒,差点从马上摔下去,看见张启山和张日山在笑话她,眯了眯眼睛。
兰知秋“张大佛爷,你真当我想来?要不是你那个臭脾气只有我一个人能受得了,我也不会来。”
兰知秋“还有啊,对你的上级好点。”
张启山这才收起了笑容,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
张启山“是,兰长官。”
这时一阵铃铛声从远处飘来,兰知秋就看见齐铁嘴活生生的一副算命的样子,戴着墨镜牵着个带铃铛的毛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齐铁嘴“佛爷,我在这儿呢!”
张启山嫌弃的瞥了齐铁嘴一眼。
张日山“八爷,要不然您跟我一起骑马吧?”
齐铁嘴“非也,非也。”
齐铁嘴“你们不是说要乔装打扮吗?看我这身,这可是标准的行走江湖的算命先生的打扮。”
齐铁嘴“我这身打扮,才叫最安全的打扮,谁都不会觉得我是去查案的。”
齐铁嘴“再看看你们仨,虽然说穿的是便服,但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齐铁嘴“不好,不好不好。”
张日山“八爷,我们乔装打扮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齐铁嘴不以为然。
齐铁嘴“是啊,你看看我这身打扮,多低调啊。”
兰知秋“是,是低调。”
齐铁嘴咧嘴一笑。
齐铁嘴“还是知......兰长官懂我——”
兰知秋“低调的方圆几里的人都能知道有人来了。”
兰知秋下了马,把小毛驴身上的铃铛取了下来。
张启山“行了,沿着这个轨道出去,现在就出发。”
说完,张启山打头,兰知秋也立刻上了马紧随其后。
四个人顺着火车的轨道走了很久,四周十分荒凉,杂草丛生,地上全部都是黄色的已经枯萎了的草,差不多有人那么高。
齐铁嘴“哎佛爷,这里有两条岔道,咱们走哪条?”
齐铁嘴“这荒山野岭的,该如何是好?”
齐铁嘴“要不先让我算一卦。”
齐铁嘴说着就拿出罗盘来开始算。
兰知秋“八爷,您慢慢算,我们先走了。”
兰知秋说着就向其中一条轨道的方向前进,张启山也尾随其后。
齐铁嘴“哎哎哎,不是,为什么走那边啊?”
齐铁嘴连忙拦住了准备跟着张启山往前走的张日山。
张日山想了想,说:
张日山“佛爷自然有佛爷的道理。”
齐铁嘴“什么道理啊?”
张日山一时语塞:
张日山“反正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张日山说完也骑着马跟了上去,齐铁嘴十分的不理解,站在原地喊道:
齐铁嘴“可是现在是知......兰长官打头的啊!”
齐铁嘴看者渐行渐远的三个人,终究还是拗不过,叹了口气拍了一下大腿就赶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