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把货车上所有的棺材都抬了出来,张启山和齐铁嘴围在那口哨子棺旁,张启山眉头紧皱,看样子情况有些不容乐观。
张家人对哨子棺的开棺很是讲究,主棺的上方要搭奶白色的薄纱,张家的士兵将琵琶剪架在哨子棺开关的洞口处,然后将绳子系在了一匹马的身上。
一名亲兵将军服脱下,一碗白酒下肚,给自己壮了壮胆。
齐铁嘴“佛爷,你们家这亲兵行不行啊?”
张启山“不行你上吧。”
齐铁嘴“唉不是,佛爷,我的意思是说呀,你们家这亲兵一看就是体格健硕,相貌不凡,一定是可塑之才!”
齐铁嘴“咱们东北张家,果然不同凡响啊。”
兰知秋“这琵琶剪架在棺材上,有何讲究?”
张日山“用一条绳子连接琵琶剪和一匹快马,如果棺中情况有异,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敲锣,而锣声一响,马hi立即拉紧绳子,琵琶剪会瞬间把亲兵的手臂剪断,从而保住一条性命。”
兰知秋“断臂保命,可真有你们的。”
张启山“开棺!”
张日山“是!”
张日山“开始吧。”
亲兵缓缓地将手伸进了那口哨子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他。那亲兵十分的紧张,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过了一会儿,棺材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众人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那个亲兵表情骤变,伸入棺材的胳膊似乎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亲兵“救我!”
张启山“不要!”
可是为时已晚。持锣的人已经敲响了锣,马听到锣声一惊开始向前跑去,琵琶剪冷光一闪,亲兵的胳膊已经被剪断,鲜血四溅,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兰知秋上前连忙扶起那名亲兵,张日山吩咐下面的士兵带着亲兵去找军医,张启山快步上前不顾齐铁嘴的阻拦,将手上的黑皮手套摘下,径直将手伸进了那黑漆漆的洞口。
兰知秋“启山!”
兰知秋担心地看着张启山,张启山回头看了一眼兰知秋,示意她不要担心。没一会儿就听见棺材里机关转动的声音,棺材的四周雕着貔貅头像的正方体石柱向外缓缓地伸展开来,张启山把手从洞口抽了出来,挥了挥手,士兵就上前将琵琶剪撤下开了棺。
兰知秋赶忙上前去看张启山的手,还好没有受伤,兰知秋松了口气。
两名士兵把棺盖抬到一边,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兰知秋皱了皱眉,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死尸被腐烂破败的棉絮包裹着,那个亲兵的断臂就压在死尸的身上,白色衬衫的袖子已经被鲜血染红,手指不时地还在抖动。
张启山把那条断臂递给副官。
张启山“去给刚才那个亲兵接上。”
兰知秋“这棺材,好像并没有什么机关。”
张启山“刚才那个亲兵过于害怕,手臂卡在了棺材里,导致断臂。”
人类对于未知事物,恐惧总是成倍的增加,从而会在一些关键的需要做出决断的时候出现错误,导致不可逆的结果。
兰知秋“这具尸体跟火车里面的其他尸体都一样,面容朝下。”
齐铁嘴“这难道,就是以前长沙的名门望族入殓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