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课总是走神,可是成绩总是比我好,我总会在他打瞌睡的时候掐他几把,开玩笑的时候掐他几把,看他不顺眼的时候掐他几把,最后越掐越上瘾,可是他却说我掐的一点都不疼,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就没用劲,怎么可能会疼。
我的数学不好,总是要麻烦一下他,他也不厌其烦地给我讲,每当这时,我都会悄咪咪地抬头瞄他一眼,他的五官和他的声音完全不符和,他的长相偏英气一些,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美,但声音却特别温柔,他的声音让人着迷,很有磁性,显得很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感觉很踏实。可我不敢多看一眼,怕我多看一眼,被他发现后尴尬的无地自容。
每当这时他都会问一句“就是这样,听懂了吗?”他的目光对上了我的目光,“啊……哦,好像没听懂。”我点点头,又摇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完蛋,刚才走了思,根本就没听懂!“你怎么这么笨……这道题是这样的……”好无语的又给我讲了一遍。我只好盯着他在草稿纸上飞速写着的笔看,有那么一刻我怀疑他是不是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但我马上把自己无厘头的想法抛出了脑海,他这样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我这样的小透明呢。
今天数学课上,数学老师把我叫上了黑板做题,我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原本已经练习的滚瓜烂熟的题,在这一刻都忘了!!只写出了半个过程,我和一个女同学一前一后被挂在了前后黑板上,老师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去,上黑板教你同桌去”老师终于发话了,我似乎感觉老师灼灼的目光在我后脑勺上盯出了一个窟窿,我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站在我旁边,手执着粉笔给我讲解,“这道题他问啥你设啥……”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不急不躁,如沐春风。
他讲的思路清晰,简洁明了,我马上就听懂了,我俩站的很近,胳膊挨着胳膊,我感觉有点儿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可他紧跟其后的又贴了上来,碰的一声,我脑子像炸开了一样,瞬间感觉自己不能思考了,他他他……他怎么这样,不……不能这样想,那我岂不就成了普信女了吗。我现在已经有点儿感谢我的面瘫了,不然肯定暴露了。
后者则淡定自如的讲完题,施施然地下去了,而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站在讲台上,直到老师说了声,改完就下去吧,我才反应过来,木木地走下了讲台。
“你咋了?做不上题,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我这才完全回过神来,上手就掐住他胳膊,心想,还不是因为你,可他依旧嬉皮笑脸的说“不疼”
我放了手,假如我把他掐的疼了他会不会生气,然后生气了就不跟我玩了。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好好听课,但是,事与愿违,他总在旁边鼓捣我,比如说用一只手从他胳肢窝底下伸过去戳一戳我,我以为是后面的同学在叫我,结果一回头人家也是一脸懵的看着我。
当听到他在旁边哧哧的笑声时,我才发觉我让耍了,忍不住拧上了他胳膊。又或者平白无故叫我名字,结果一理他,他又吓唬我说腿上有只鼠妇,给我吓得当即跳起来,又差点被凳子绊倒……不掐他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