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韵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要是不在缅北,我或许会害羞一下,但眼前这人是罪大恶极的毒贩,不过脸真的......为什么要长这么帅啊
原来不是所有帅气的人都上交给了国家,是他们不会在我眼前。自从跟了鹿韵,我感觉我的职业被玷污了,这家伙要么把我当傻子耍,要么他自己就是傻子。
我正思考他是不是个傻白甜,鹿韵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傻子,该走了。”
啊对对对,我身在他乡不得不低头嘛,你是老大你做主,姐不要脸......自我催眠完,我整顿了一下衣服,起身跟上鹿韵。
地下赌博场好像因为很早,压根没开灯,所以这里不是全黑,不过也很暗。
你要问我缉毒警察有怕的东西吗,有,我害怕的东西很奇葩,是怕有人在我面前砸东西......小的时候,我妈和我爸吵架,最后我妈气的不行摔了家里一切东西,我的家没了,后来,我妈用花瓶杀死了我爸,自己进了监狱。我不能恨他们,但我始终不明白,相爱的两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从那件事,我的精神不正常了两年,经过治疗,已经好了,可是看到别人面前砸东西,我不怕坏人砸,我怕的是.....嗯,我身边的人砸,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这就是我奇怪的病。
回到正题,我紧跟着鹿韵,毕竟黑黑的地方,很适合偷袭他。
哎呦我靠,这什么东西。
我在做梦吗,这是长发贞子?还不如张翰呢,吓死姐了。
我拷到另一面墙,而鹿韵也严肃起来,抓起了手枪。
“别杀我,求你们了,别杀我!我什么都干,别杀我,我知道错了,别杀我.....”
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她在不停的忏悔......不愧是缅北,这女孩还未成年吧
我绕过鹿韵,在女孩面前蹲下:“别怕了别怕了,都走了,乖......”
她不理我,却开始手舞足蹈。我想着安慰她一下,伸手去摸她的头。
刺啦
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我说了别碰我!”
小姑娘拔刀朝我刺来,可恶,作为警察,居然失察,果然是生疏了吗
我刚要反击,身后的男人却一下制服了女孩,三下五除二,就把女孩绑起来扔到一间房间。
的确,我刚刚看到房里有吃的也有一点水,是可以让着姑娘撑到正常的,剩下,我就管不了......
人是鹿韵扔的,只是没想到,他的观察力和我一样敏锐。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应该练过,不过那姑娘为什么......
“有人给她打了毒品。”鹿韵好像猜透我的内心
我点点头“什么毒啊,鹿哥”
“大概很多种。”
真是可怜,不过我没说出来,毕竟在缅北,这种话可不能说。
“真是可怜的孩子”
嗯嗯,我赞同,看起来没成年......不对!我都没说的话,鹿韵这种心狠手辣的毒枭怎么能说呢?!给我震惊了
“你刚刚说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说毒品的数量真可悲。”
呵呵,你看我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