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还爱我吗

一切都仿佛乱了套，不知收敛的动作，纠缠错乱的呼吸，在顾晚莞说出那句话之后，越发不可收拾，严浩翔像是被触及到了哪根神经，动作突然狠厉起来，顾晚莞死死咬着牙，都止不住从唇边泄出的声音。

严浩翔应了一声，长长吐出一口气，和她交换了一个吻，

　　顾晚莞歇了一口气，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她没留力，这一口含着气愤和委屈，瞬间就尝到了铁锈味，严浩翔闷哼一声，扶住她的后脑。

顾晚莞低声说，

　　严浩翔轻笑了一声。

　　他可不就是骗子，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顾晚莞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拍掉了严浩翔摩挲她眼尾的手指，眼眶重新红了起来，

严浩翔垂着眸子，沉声道，

顾晚莞心烦意乱，

　　严浩翔抬起了她的下巴。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的视线水平几乎在一条直线，顾晚莞看着严浩翔的眼睛，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慢慢没了声音。

　　她在严浩翔身边这么多年，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了他全部的情绪，可现在的严浩翔，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冰冷的阴鸷铺满了眼底，里面全都是疯狂的毁灭欲，阴沉沉的看不见底。

他沉声说，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回响，比以往听上去更有质感，

　　顾晚莞嘴唇嗫嚅了，没能发出声音。

　　眼前的严浩翔像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尽管一如既往地优雅而矜贵，但全身的气质那么陌生，陌生的让顾晚莞觉得，她从来没有看清过他。

严浩翔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

　　他语速不快，虽然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但每一个都给顾晚莞留足了思考的时间，她垂眸看着他，良久之后，慢慢点了点头。

严浩翔接着问，他轻笑了一下，也没用顾晚莞回答，自顾自道，

　　他说的话和谢刑所说的没什么不同，顾晚莞掌心蜷了蜷，复又舒展，捧住了他的脸。

严浩翔闭了闭眼，他没有动作，任由顾晚莞的指尖在耳根轻抚，眷恋的贴了贴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