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佑醒来发现依萍姑娘躺在身侧,昨夜前来桂府赴宴,天佑心中便有料想,桂万军无故邀约他前来,自是存在着阴谋,天佑故意装醉顺其配合,只是没料到这桂万军诡计多端,妄想借此机会,以女子名节来胁迫他。
·
历经了昨晚的事,珊珊心里甚是不舒服,醋意横飞,与天佑说话总是夹杂着枪林弹雨,偏偏天佑又没得好法子应对,只能乖乖受着。
·
这事明摆着,就是天佑做错了,可那人非但没说啥,也不解释,关键还摆着一副无辜态度脸,让珊珊甚是觉得火大。
·
“哼!要我说某些人啊!十步芳草、处处留情”
.
天佑一愣“嗯?珊珊,你今日是怎么了?可有哪不舒服?这好端端的,又说到哪里去了?”
·
珊珊简直要被气炸了,她都描述的这么明显了,还用问吗?天佑哥这个多情的木头,真是气死她了。
·
“怎么?说到这个,你心里就不舒坦了?我可是实话实说,又没有说谎!”
·
“你啊~”天佑话语温柔宠溺,他拿珊珊没办法,毕竟吃起醋来的珊珊,他这个国主也招架不住。
.
珊珊在一旁气鼓了嘴,任凭天佑怎么说,就是不肯进来,无奈天佑只好亲自去拉她,牵着她的手臂一起进了里屋。
·
“不说这个了,珊珊,景阳呢?这孩子往日不是最黏着你吗?”
·
“你还知道关心他啊?我还以为天佑哥,现在身边有佳人陪伴,把旁人都当空气呢!”
·
天佑一下子就觉察到,珊珊话里有话,料想不妙,景阳这孩子定是出了事。
.
“怎么了?珊珊,是不是景阳这孩子出事了?”
.
珊珊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景阳受伤,她担心了一夜,可天佑哥昨夜,温香暖玉在怀,与依萍姑娘共渡良宵。
.
“挨了一掌,能不有事吗?”
.
天佑一下子急了眼,追问道“怎么回事?”
.
如此,珊珊便将昨晚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告知天佑。
.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
“天佑哥昨夜得佳人相伴身侧,我哪敢打扰你的美梦啊!”
.
呵!是她白珊珊不想告诉吗?明明是那人自个昨晚,醉卧美人怀,陷那温柔乡里不省人事。
.
天佑真是拿她没了法子,只得宠着,温溺又无奈的喊了一声,那声音苏得令人发麻“珊珊好啦”
.
“本来就是嘛!我又没有说错”珊珊心里觉得委屈极了。
.
“那景阳现在的伤势,到底如何了?”
.
“五味哥替他敷了药,红肿淤青倒是消了,只是这疼痛,始终未见好转,也不知是何缘故”
.
天佑手中拿着的折扇,狠狠拍了下掌心,心里担心不已,这孩子,千万别出什么意外才好“唉!先去看看再说吧”
.
天佑健步如飞,赶着去看望景阳,珊珊跟随其右,二人并肩相随。
.
一进门,天佑与珊珊发现,景阳正倚坐在床头,双眼麻木的望着天花板,像是在神游。
.
约莫过了好一会,景阳终于发现了,站在门口望着他的二人。
.
“天佑叔叔,珊珊阿姨?你们…………?”
.
“景阳,你在想什么?”
.
“在想如何能回去,我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我祖母跟父亲一定担心坏了”
.
闻言,天佑手中的折扇,不禁握紧了些,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哀默,像是迫切想要知道些什么。
.
“景阳,你祖母可安好?”
.
景阳看向天佑,四目相对间,他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目色坚定“祖母在家一切安好,身体康健、福寿绵延”
.
得知母后一切安好,天佑如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
“天佑叔叔,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
天佑握着折扇,他的身形笔直挺拔,好一个温润如玉的贵气公子,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炙热的孩子,继而点了头。
.
景阳终于忍不住落泪,像是一个攒足满腹委屈,没处发泄的孩子。
.
原来父王早就知道,他知道,景阳向天佑投出求救的目光“那你有办法让我回去吗?我想祖母跟父王了,他们一定也很想我!”
.
“景阳,隋珠一事,我往年确实听空空师傅说过一些,但是,你为何会逆转时空出现在这,我并不知情,也不清楚你该如何回去!”
.
“难道,我再也没有办法回去吗?”景阳深深叹了口气,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
看着景阳垂头丧气,珊珊心里竟有了一丝心疼“景阳”
.
“世人都说,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童,是王室之福,是天下之幸,可天降奇才,它牺牲了我母后,而且我答应过母后,一定会回去父王的身边”
.
“景阳,别灰心,总会有办法回去的”
.
珊珊突然想起来那个人“我想起来了,或许有一个人她知道”
.
天佑不解,急忙追问“珊珊,你说有人知晓?”
.
“不错,天佑哥,除了我们,师太也很清楚景阳的真实身份”
.
“你的意思是?师太她有可能知道,景阳回去的办法?”
.
“正是!”珊珊坚定不移。
.
景阳摇了摇头,缓缓道“我看未必”
.
???…………
.
“不过,珊珊阿姨,也许师太口中的老婆婆,她会知晓,我要去找她!”
.
说着,景阳掀了被子下床,胸口传来的疼痛,让他无力的又坐回到床上。
.
珊珊赶紧上前扶他,脸上皆是担忧“景阳,你怎么样?要小心啊!”
.
“没事,我没事,珊珊阿姨,别为我担心”
.
天佑神情凝重的看着景阳“老婆婆?可是赠予你隋珠的人?”
.
“据我推测,十有八九,她一定就是将来,赠我隋珠的那位奶奶,我一定要找到她!”
.
景阳一番激动,又一次牵动了伤口。
.
“景阳,你伤势未俞,千万别在乱动了,找老婆婆的事,就交给我和天佑哥吧!”
.
“珊珊说的对,你眼下最关键的是养好伤,其余的事交给我们吧”
.
景阳只好妥协,毕竟眼下他确实身子虚弱“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们了”
.
天佑玉树临风,摊开折扇轻轻摇曳“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