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今天不上课了,走”

“啊?”

“什么情况?”

“出什么大事了?”

“叫上小飒他们,我们再去趟警厅”
十分钟后,萧逸几人出现在了警厅的休息室

“你们都到了啊,开了会回来晚了,别介意哈”

“没事没事景哥你们忙嘛,我们也是刚到”

“奥对了,你们今天来是干嘛来了?要问点什么?”

“景哥,你知道你们警厅附近有个花店吗?”

“花店?嗷,你是说钟老板她家的花店是吧”

“对就是这个”

“她家这个花店啊,是最近刚开的,路人缘不错,方圆几里的住户啊都来买她家的花,生意好得很啊”

“那她有没有做什么宣传,有出名的事让她的新店客源不断啊?”

“我记得本来一开始生意还挺冷清的,后面那个青禾寄宿学院请钟老板去他们学校当园艺师,整个学校的绿植都重新规划了,说是效果很好,随后生意就开始越来越好了”

“效果很好?什么效果,不能是视觉效果吧?”

“你还真说准了,视觉效果的话那个花也种的太满了,会让人视觉疲劳,说是镇压效果很不错”

“传说这个学校一年之内有不少学生抑郁去世,死法也是千奇百怪,但是家长们的反应却是一致的好”

“他们都说自家的孩子再去学校之前都是顽劣不堪,去了学校之后不到三个月就变得乖巧懂事”

“这也一直都是这个学校的宣传重点,也算是这个学校的特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从小养成的习惯怎么去了这个学校一下就改掉了呢?”

“他们不会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这个不是很清楚,我们没有接到任何举报,每次去检查的时候安全啊什么的也都是符合规定的”

“那我们怎么进去呢?”

“这个不好说,这个学校是全封闭式的,学生一个月回一次家,其他时候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校方说这么做是为了保证学生的安全,就没人有异议了”

“死了那么多学生就没一个家长去追究学校责任?”

“只有极少的一下部分家长认为这是教学事故,还为此打了官司,但是证据不足败诉了,那时候这件事还闹得满城风雨,全上海滩的人家喻户晓”

“人就是在学校没得,这学校有问题板上钉钉的事啊,怎么还能败诉呢”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地方,毒物的理化检测也没有异常,这是败诉的关键,并且我们在学校进行调查的时候,这个学校的学生都显得漠不关心,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为什么?”

“你要是说你和死者不熟的话漠不关心很正常,可是连和死者同一个班级的,同一个宿舍的学生在听到死者去世的消息后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比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还冷淡?”

“可以这么说,所以我们的询问笔录什么进展也没有,无法在法庭上提供有力证据,很遗憾,那是我还是我入警第一次参与的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