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紧张的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她看着弘瞻360度完美无死角的容颜,心想这么风华绝代的男人不想才怪,如果他要是主动勾引自己,自己肯定会迷失的,还不得跟饿狼见了美味的食物般扑过去啊,可是娘说,女孩子要矜持的,想也要说不想
小燕子(萧云)"不想!”
弘瞻(果亲王)“很好,丫头,你惹怒我了,今夜本王就将你这心口不一的毛病彻底根治。”
弘瞻铁臂收拢,紧楼住她的腰肢,他迅速低头捕捉住她娇艳的双唇吻了上去
小燕子睁大了眼睛,这个吻太突然,让她有点抗拒他,她不停拍打着弘瞻的胸膛,弘瞻眉头一柠,搂着她腰的手一紧再紧,使她紧贴着他的胸膛无法动弹,夏天本就穿的少,很何况小燕子刚洗完澡,只穿了就寝的里衣,弘瞻清晰的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这更加让他血液沸腾,吻越来越深,拥抱越来越紧,紧到最后小燕子不得不踱起脚尖。....
热吻结束,弘瞻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到了床上,他也脱了鞋袜躺了上去。
床上,而且还是以那种暖昧的方式躺着,莫非这王爷要在这里过夜?再或者他是想提前行使做夫君的权利?这万万不可!
小燕子(萧云)"王爷,您休息会儿就赶紧回房吧!”
弘瞻(果亲王)"谁说本王要走了?"
弘瞻把玩着她的秀发说。小燕子转过身面对着他
小燕子(萧云)"你不走?难道你想在这里睡?这是坚决不可以的!"
弘瞻拿起她一缕秀发放在鼻端闻了闻,痞痞的说
弘瞻(果亲王)"怎么不行了?我和我未来的妻子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燕子无奈的捏了下他的脸
小燕子(萧云)"王爷,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赖?这么强词夺理了?”
弘瞻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下
弘瞻(果亲王)"就在我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是我了!"
然后他一翻身将小燕子压在了身下,又迅速吻上了她,他娴熟的撬开她的牙关,捕捉住她的灵舌,与之共舞,唇齿纠缠见是他对她深深的爱恋。他的吻蔓延到她的脖颈处,*********************弘瞻猛的抬头看着她
弘瞻(果亲王)"你会想我吗?”
小燕子(萧云)"不想!"
小燕子依旧保持着她自以为矜持的做法说。弘瞻猛的吸允住她雪白的脖子,又啃又咬
小燕子(萧云)“啊~疼~”
弘瞻(果亲王)"那想不想?”
小燕子没有说话,娘亲不是说男人都喜欢女人矜持吗?难道王爷不是男人?不管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燕子(萧云)"想!当然想!”
听到她说想,弘瞻的脸上柔和了许多,他在她唇上轻轻啄了几下
弘瞻(果亲王)"以后要实话实说知道吗?”
小燕子(萧云)"可是我娘说女孩子要矜持些,不然男人会不喜欢的?”
弘瞻恍然大悟,缘来她是在听父母的话,做个遵纪守法好孩子啊!弘瞻吻了下她的额头
弘瞻(果亲王)"傻姑娘,在我面前不必保持矜持,因为我喜欢你的不矜持....."
说完还不忘瞄一下她傲人的双峰,小燕子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她使劲给了他一拳
小燕子(萧云)"爱新觉罗.弘瞻,你眼睛往哪儿瞄呢?”
弘瞻(果亲王)"我瞄我媳妇儿?天经地义!”
小燕子(萧云)"你,我祝你长针眼!”
就这样新婚前的最后一夜,就在两个人甜蜜又吵闹的情景下画上了圆满的记号!
终于到了大婚当天小燕子正在梳妆衣似红霞人如玉,淡淡铅华浓浓装赫舍里雪吟将两只龙凤金镯带到小燕子的手上,这是雍正皇帝赐给当今太后的婚礼,太后将它门赐给了小燕子,她这个世上唯一个最正宗的儿媳妇。
铜镜中的女子好生美丽,高雅中带着一股轻灵中的妖绕。缩青丝,双环节,百合羹边巧
装点。
小燕子(萧云)"哎呀,娘,这帽子好重啊!"
小燕子扭动了下脖子,不满的摄起小嘴来。赫舍里.雪吟枪嘴一笑
雪吟"云儿,你的夫君是亲王,帽子自然重,重才说明你的身份高贵啊!”
小燕子(萧云)"是这样吗?早知道我就….。”
雪吟"不准胡说,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赫舍里。雪吟打断了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小燕子不以为意的撇了下嘴。
小燕子(萧云)"娘,紫薇他们呢?”
雪吟"紫薇怀孕了,不能见你,怕撞喜!你其他的姐妹正在外面,一会儿便叫她们进来。”
小燕子高兴的点了下头。
今天萧将军府真的很忙,女儿要嫁亲王,儿子要娶格格,人来人往的客人真是数不胜数。
僻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萧剑从将军府出发去宫里迎亲了。隐约听着鞭炮声、礼乐声越来越远,紧接着又是一阵鞭炮齐鸣、礼乐高奏,原来是果亲王迎亲的队伍来了。
弘瞻一身红色喜服,胸前带着一朵大红花,喜气洋洋的坐在白马上,今曰他终于要和他心爱的女孩喜结连理了。
到达将军府,弘瞻在少白、浩贞、明丰的陪同下走了进去,他首先向萧之航、赫含里。雪吟行了跪拜之礼,这是他作为女婿必须要行的。萧之航夫妇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小燕子就在嬷嬷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弘瞻看着红盖头下的新娘,他紧张的手心竟然都冒汗了。他径直走向小燕子,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上了花轿。众人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是大清开国以来的第一位王爷亲自抱自己的王妃上花轿的,这王妃真是好福气啊!
经过一系列的繁琐礼节,小燕子终于被送进了洞房。而弘瞻则在外面招待贵宾。
小燕子模着自己的脖子扭动了几下,这帽子真的很重,压的她脖子都酸了。折腾了一天,她又累又饿,可是她不能吃,因为一吃妆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