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条隧道和之前相比空间更加大,两边的烛台上雕刻着凤凰图腾,石壁上也有壁画,极其精美。
“第二条了,快到了快到了!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徐斌对着手上的地图,欣喜的往前跑去,这次宋琼南没有拦他,只是挡在其他人前面,看着徐斌越跑越远,消失在黑暗中。
“老大,老大!”后面徐斌的小跟班也跑着追徐斌去了,留在原地的就只有宋琼南那边的人。
“姐,走不走?”钟钰看向宋琼南,她拿手电筒往前照着。
“不急”
“宋琼南,我们没有物资,那些人虽然不是很好相处但是我们全靠他们才有可能出去啊,我不管,你不走,我们走”说着,那女生拿出手机,带走了剩余的几名女生,连张晗都毫不犹豫的走了,宋琼南还是没有拦他们,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女老师,宋琼南,和钟钰。
“走吧,我们走”宋琼南系了系校服外套。
“这个墓到底是谁的?”秦翊一手拿刀一手拿手电筒问。
“不知道,刚刚看了两眼地图,看着规格,墓主人身份来头不小,这个墓室应该是按照龙形的规格来的,我们先前掉下去的那个空间,应该是龙的中段部分,襄阳地下有整条龙,那显然不可能,估计这墓只是中断在我们这里,龙头,和龙尾还不清楚”
“我还有一个事特别好奇,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什么?”
“等一下”钟钰停了下来。
刚刚走了不到5分钟,眼前好像有一团雾气,弥漫在四周,雾气越来越大,越升越高。
“快用衣服捂口鼻,有毒”钟钰脱下校服,连忙罩住自己和身后的宋琼南,秦翊也将校服脱下来护着自己。
许久过后,迷雾慢慢消散,宋琼南缓缓站起身,秦翊和钟钰穿好了校服,轻咳了几声。
“王老师,王老师?”钟钰又蹲下身子查看老师的情况,就如尸体一般冰冷,嘴唇发紫,身体僵硬,一动也不动。
“继续走,不要停,越快越好,一会儿毒雾还要来。”
“老师怎么办?”秦翊问道。
“人死不能复生,要是因为一个死人影响你活着,那才是不值得。”
“王老师对我不一样,他救过我的命。”
“没时间废话,你跟我一起倒斗时间不短,你了解我,像这种生死关头,我比你们谁都清楚,但不管你是谁,如果因为你最后让我们出不去,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我知道王老师对你好,但人总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秦翊你拉着他走。”
就剩下三个人,墓道还是很长,一眼望不到头,走了一段时间,宋琼南环顾四周停了下来。
“怎么了?”秦翊问。
“这条路没有其他出口,这都走了快十分钟了,按理说封闭空间就算离得再远,徐斌那群人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再不然那几个女生行动没那么快按理说咱们也应该遇上他们。”
“张晗还跟着。”钟钰颤抖着声音。
“你,不要给我情感用事。”宋琼南拿着手电筒撇了一眼钟钰。
“知道。”钟钰蹲在地上休息,秦翊用手抚摸着墙壁的石砖。
“空的?”秦翊看了看宋琼南。
“什么?”钟钰闻声从地上站起来,也看着墙壁。
宋琼南敲了敲“真是。”
“那地图你看了吗?”
“徐斌之前拿着的时候我看过几眼,没认真看。”
“大概你记得不。”
“记得,你俩借我笔和纸,我画。”
“先前掉下去的那个空间没有其他出口,徐斌把我们带到第一条隧道口,连接隧道的那个石门上是龙图腾,那俩条龙是对称的,旁边是两个狮子也是对称的,我观察过第一条隧道两侧的烛台都是对称的,刚才那个石门上面是凤凰的图腾,同样是两条对称的,这个斗我们不清楚是谁的,也不清楚这是按什么规格来的,如果是按左右对称,那这面墙是空的,相对着的另一面同样也是。”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面墙后面有更大的空间?”
“但那个地图上没有。”
“有没有的砸开就知道了。”说这钟钰就准备用脚踹。
幸好秦翊拉了他一把。
“踹什么踹,如果这里有防盗夹层那我们不全交代在这里了?”
“秦老板说得对这是密闭空间,万一墙体内有流沙,我们都要完”
“那怎么办?”
“慌什么,他们能一声不吭的消失就说明有机关。”
宋琼南仔细摸索着墙面,钟钰和秦翊拿着手电筒在地上找,最后三人一同把目光停留在地面的一朵莲花印记砖面上。
秦翊用手小心翼翼地按了下去,两边分别出现两个通道口,刚刚打开,就听见张晗和一些女生的叫喊声,仔细分辨是左边的通道,钟钰丝毫没有犹豫要走进去,宋琼南一把将他拉住
“你干什么?”钟钰奋力挣脱。
“在处理问题上最不该的就是感情用事,你在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的时候贸然进去,除了陪她一起死,我想不出其他的结局?”
“宋琼南,你是我姐姐,但是我有我要保护的人,当时你他妈为了救黎垣,不也损失了公司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如果现在里面困的是黎垣我不相信你能比我淡定到哪里去?”说完,从包里拿出短刀不顾阻拦的跑进了隧道。
“得了得了,他喜欢张晗,就随他去吧,这样至少他还像个男人,咱们说说怎么走。”秦翊劝道。
“他走左边,我们走右边,按地图和这个墓室的规格最后应该能会和。”
“得,宋大爷发话,小爷我言听计从。”
两人从新收拾了装备,拿着手电筒,走了进去。
隧道比主隧道窄一点,两边没有任何陪葬品和壁画。
“话说你为什么上个学还带刀啊,还是两把?”
“师傅教的。”
“你是怎么和这行扯上干系的?”
“祖传的。”
“嗯?”
“河南南阳新野县汉城街道朝阳路116号‘乾升sejt’我爸的总公司,主要运营古董拍卖,当然了,被拍走的大部分不是高仿,我们要的就是货真价实。”
“现在国家管的那么严,还有人干这行?”
“我们也是有脑子的,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去,一般会有国外的老板找到我们合作,我们干的也就是个体力活,接到任务,找人,顺利完成后活下来的分钱,我们这行招工的时候一般都找孤儿或者流浪的人,也没什么家人牵挂,最后走的时候也不用处理后事。”
“那钟钰那小子怎么回事?”
“我爸的野种,算我弟弟。”
“那要是我想去”
“别”宋琼南打断了他的话“这是一谭深不见底的浑水,想在里面摸鱼除非你是捕鱼人。”
“我可以成为捕鱼人。”
“我的意见给你说了,听不听你的选择。”
“怎么我感觉你说话有一种不顾人死活的美感?”
“别动”宋琼南一把拉住秦翊。
“我靠我靠。”秦翊望着眼前塌陷的大坑,往后退了又退。
“暂时的安全不是永久,好好看路。”
“现在怎么办?”
“包里应该有绳子,找找。”
“只有一根普通绳子和三个连接扣。”
“拿过来。”
大概5米绳子的一端被宋琼南用了一个钩子和连接扣紧紧绑着,她拿手电筒照了又照
“来吧秦老板,目测一下,多少米?”
“有个10米?”
“那得了,绳子也就5米,怎么弄。?”
宋琼南拿了一个信号弹,扔在下面,满地的骷髅和长长的尖刺把他俩吓了一跳,不由得往后退。
“现在两条路,要么你配合我,过去,要么咱们掉头换下一条路。”
“帅哥从不走回头路,说吧怎么配合你?”
“这的墙不平,我可以从墙的一侧爬个4,5米,你跟在我后面,用连接绳把咱俩连在一起,爬到我能看到对面的地方我把钩子抛过去顺势荡过去。”
“要是我掉下去怎么办?”
“放心吧,你要是死了,我也没法活,绳子是连在一起的,要死一起死。”
“我信你”
说着,宋琼南把绳子绑到他身上,背着背包,拿着钩子慢慢贴在墙壁上,秦翊紧随其后。
宋琼南的手一直在抖,一直在喘着气,秦翊注意到了她状态不对,连忙询问道
“你恐高?”
“你才恐高。”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慢慢移动,不知过了多久,宋琼南看到了对面,她想征求秦翊的意见,转头问“是我们爬过去还是钩子荡过去?”
“荡过去。”
宋琼南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对面的地上有一块突起的石头,把钩子甩了过去,很准,勾上了。
正巧在这时,手电筒的光打在了角落的人身上,那人全身在抖,精神不正常。
宋琼南和秦翊荡过来了,正准备爬上去,那人就傻笑着站在上面,注视着想要上来的两人,那人仔细看去好像是徐斌,宋琼南两人扒着墙壁,缓缓移开那人的视线,宋琼南好不容易爬了上来,秦翊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宋琼南从上面翻上来的时候动静太大,被那人听到了,转过头狠狠的扑向宋琼南,那样子像极了饿了三天的狼,秦翊被吓了一跳,手一滑差一点掉下去。
“我靠,这他吗谁,有病吧。”秦翊破口大骂。
那人闻声立马趴在地上把头突然往下一探出来刚好和秦翊对视,那人两眼发白,脸上有褐斑和淤青张牙舞爪那样子让秦翊吓的猛地往后仰,差点掉下去。
宋琼南从地上爬起来,示意秦翊不要出声,拿着刀缓缓走到他身后,狠狠地刺向他的脑子
那人惨叫一声,跌下了悬崖。
秦翊顺势爬上来,宋琼南把校服重新系在腰上,用衣角擦着头上的汗珠。
“谢谢你啊”秦翊把水递到她跟前。
“谢什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宋琼南笑着接过水。
秦翊坐在她旁边问道
“看不出来,原来你恐高?”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刚才你在我前面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眩晕,感受到你呼吸急促,手抖,心慌,这就是典型的恐高症。”
宋琼南笑道“是,我是有恐高症,挺聪明。”
“为什么,你们这个行业像刚才那种情况不少见。”
“恐高症是我小时候就有的,跟我妈妈有关。”
“你妈妈?”
“死了”宋琼南一脸淡然。
“抱歉。”秦翊有点不知所措。
“没事,习惯了。”
“单亲家庭也有单亲家庭的好。”
“好什么好,从小到大,我爸就是别人的爸,我妈跳河自杀,我差一点就和她一起归西。”
“说句不好听的,听你这么说,叔叔挺渣的啊?”
“听我小姨说,我爸跟我妈刚认识的时候,我爸说他家是干古董生意的,没说是这行,我姥爷是房地产公司老总,摸清我爸底细后就断了他们的来往,我妈脾气倔,有一次偷偷从家跑出来跟我爸去了酒店,后来擦枪走火怀上了。”
“玩的这么大?”
“我姥爷知道这件事后没办法才让我妈跟我爸结婚,婚后我妈终于发现我爸家里是干盗墓的,半年他们都在吵架,一年之后我妈生下了我,出生后我妈说我出生在这种家庭以后活不长,那时候我妈像着了魔一样想掐死我,好在我爸把她送回姥爷家,我三岁那年他们准备离婚,我姥爷执意要我,但我爸总归管了我三年,怎么说都不放弃我的抚养权,他们打了一年官司,最后姥爷输了,我妈说想再抱抱我,我爸同意了,她刚抱起我就不受控制的往外跑,她带我来到桥上,不顾反对抱着我就跳了下去。”
“然后就?”
“我命大,我妈是把我抱在怀里跳下水的,水的冲击力对我没什么伤害就是差点溺水,最后上来的时候我妈当场死亡,我被我爸抱回家,从此与我姥爷家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