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食三天的戴薇竹终于坚持不住了,晕倒在床上。
她做一个很好很好的梦。
她梦见爸爸妈妈还在身边,爸爸晚上会偷偷回家,但是总是会被在客厅等着的妈妈逮到。
‘’你怎么又喝酒了!”妈妈总是会揪着爸爸的耳朵,训斥他。
“哎呦,哎呦,老婆疼~今天和客户多喝了几杯。”
在她的印象中,爸爸是很爱妈妈的,比爱她多,他会在妈妈走不动路的时候背着妈妈,而她只能在旁边默默地给妈妈提着包。
妈妈不会做饭,但是每一次做的菜饭,爸爸总是会全部吃完,但那真的很难吃。
爸爸舍不得妈妈疼,所以在她生了戴薇竹后也没有再生二胎的打算。
她又梦见了第一次见衣墨的时候,他在后面给她推着秋千,她还叫他小哥哥,再推高一点。
爸爸将她带走之前她还给了衣墨一颗奶糖...
戴薇竹爸爸——
昏迷中的戴薇竹喃喃道。
在床边的衣墨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孩,心里一阵心疼。
戴薇竹爸爸...妈妈...
在睡梦中的戴薇竹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衣墨握住她的手,又瘦了。
衣墨薇竹——
戴薇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头顶上的吊瓶,身边还坐着衣墨。他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神气,青灰色的黑眼圈和胡茬在他俊美的脸上显得格格不入。
意识到他在握着自己手,却没有力气挣开,她太虚弱了。
衣墨衣墨,可不可以放过我?
衣墨没有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离开他,他以为她已经认输了。
衣墨乖乖,你是知道的,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除非我死,否则你想都不要想。
衣墨的瞳孔里,尽是极致的疯狂。
戴薇竹好啊!那么你就看着我死吧!
此时的她知道只有她自己才是唯一的筹码。
衣墨没有说话,冷静得不像人,他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白粥,轻轻搅拌,放了一段时间,但白粥还有一些温度。
他坐在床边,白色的瓷勺和戴薇竹嘴唇的颜色一模一样,放在她的嘴边,显得她更加脆弱。
他的乖乖仿佛一个瓷娃娃,一碰就碎了。
衣墨喝粥。
冰冷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
戴薇竹咬紧牙关,双目怒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衣墨也没有着急,只是将白粥放在桌上。
他笑了,笑得癫狂。
戴薇竹若是死了,他一定第一个下去陪葬,可是心脏上的痛却未减半分。
衣墨薇竹——
衣墨微瞥着眉头。
抓着戴薇竹的头,低头落下一吻,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喝水吃饭,嘴唇上的裂纹和衣墨柔软的唇相碰。
戴薇竹用全身的力气推衣墨,却毫无作用,他依旧紧紧地禁锢着自己,逼迫戴薇竹张开嘴,承受着衣墨来势汹汹的吻。
戴薇竹唔——
她用牙齿狠狠地咬向衣墨的嘴唇,铁锈味从嘴里蔓延开,他还是没有放开一丝一毫。
耳边的水渍声如此清晰……
衣墨突然放慢了攻势,温柔地亲吻着戴薇竹的嘴角,最后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衣墨的血液沾染在戴薇竹的嘴唇上,显得此时的她如此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