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包括魏无羡被玄门百家围剿身死,十三年后被人强行献舍归来。
“所以阿羡的容貌才会大变,是因为已经……死过一次吗?”江厌离看着这张陌生的脸,眼眶湿润。
“师姐……你,你别哭,我这不是已经好好的回来了嘛!”魏无羡有些手足无措,他平生最怕女人哭了,何况这个女子还是他师姐。
“哼!”江晚吟冷哼一声,从怀里拿出一方紫色的帕子递了过去,魏无羡眼疾手快拿过来就给江厌离。
回过神,魏无羡看看有没有一眼脸色臭臭的江晚吟,冲他感激一笑。
江晚吟扭头,语气不善,“我给阿姐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魏无羡也不跟他争论,从小到大江晚吟都是这死鸭子嘴硬的性子。
“好了,阿澄阿羡,我去找三娘子说一些事情,你们难得有如此机遇,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虞紫鸢就起身离开了。
江枫眠自认行得正站得直,从未有做过对不起自己夫人的事情,可事实告诉他,有时候做的一些事情,是需要跟身边的人解释清楚的。
穿过回廊,来到虞紫鸢常来的一处凉亭。
此时,虞紫鸢正坐在那里看着远处,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三娘子!”江枫眠温和的声音打破了虞紫鸢的思绪。
阔步走到虞紫鸢身旁的位置坐下,“三娘子,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
“我本想着以后的日子是我们过出来的,外面的流言蜚语只要我们不理,时间久了自然就没人说什么了。可是……这次见到阿澄和阿羡,是我没做好一个父亲和丈夫该做的。”
听着江枫眠的话,虞紫鸢只觉得心里难受,“你今天跟我解释这些,是因为魏无羡吗!”
肯定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了,只有魏无羡,藏色散人的儿子才能让他如此了。
“不是,我们一家的事情为何总能扯上藏色?阿羡是故人之子,而阿澄和阿离才是你我的孩子……”江枫眠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虞夫人猛的拍向面前的石桌,“既如此,那你为何对魏婴屡屡宽容,而对自己的儿子……”
这是虞紫鸢心中过不去的一道坎,即使如今知道他跟藏色之间并没有什么,这道坎依旧在。
“三娘子,若我放任阿澄,那未来江家家主之位他如何胜任?他如何能庇护莲花坞?”江枫眠依旧苦口婆心,他对江澄是寄予厚望的。
虞紫鸢像是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是了……江澄和魏婴是两种性子,魏婴的性子,的确不是做一家之主的料。
“以后……不吵了,好好过吧!”虞紫鸢声音平淡,眼睛却是看着江枫眠说的。
不远处,江晚吟拎着江澄在一个柱子后面听着江枫眠跟虞紫鸢说的话。
“明白了?”江晚吟看着江澄,年少时的自己是什么想法,他可是一清二楚。
江澄心中翻涌莫名的情绪,原来是……这样吗?
“走了!”江晚吟领着江澄离开,阿爹阿娘能解开心结,也算是了了他多年的心愿。
江澄跟在江晚吟后面。
从远处看,江晚吟在前面,给身后的少年挡去风雨。
魏无羡则是被魏婴拉着问东问西,看着年少时候的自己,莫名有种想逗逗他的心思。
“哎,你未来成亲了吗?”魏婴满脸兴奋的问着。
“嗯,成了!”魏无羡点头,他和蓝湛三拜已过,是名正言顺的道侣。
“那我未来道侣长得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非常好看,十分漂亮!”
……
金凌扶额,早知道他就跟舅舅去看看外公外婆了,他为什么要就在这里看魏无羡怎么逗弄少年魏婴?
“阿凌,是不是阿羡娶了个非常漂亮厉害夫人?”江厌离问道。
金凌:“……”
这让他怎么回答?
娶了个……夫人?
分明是魏无羡这货没出息的嫁给了人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