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见两个瑟瑟发抖躲在角落的江澄和魏婴,厉声喝道:“你们两个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滚回房间去,一点重伤昏迷的样子都没有。”
无辜躺枪·云梦双杰·祸从天上来!
云深不知处,藏书阁!
“蓝湛,这么多天了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江澄他……”魏无羡将手中的藏书倒扣在桌上,眼底下都是青黑。
“……你去休息,剩下的我来。”蓝湛将放在魏无羡那边的书籍都拿了过来。
“……那我趴着睡一会儿,你等下叫我!”魏无羡只能嫌弃莫玄羽这身体太弱,这才多久就撑不住了?
半个多月,魏无羡窝在藏书阁半个多月了,期间跟金凌都是灵蝶传讯。
夜晚,莲花坞的上方星空密布。
金凌一个人从江家祠堂出来,一身华贵的宗主衣袍,腰间挂着两枚银铃,其中一枚是魏无羡送的银铃,还有一枚是他舅舅给的。
眼睛有些红,一路往江澄的寝殿而去,感慨万千。
金凌回忆去年的今天,他好像还在跟舅舅吵架,临近因为新年,他不想回兰陵金氏看见金蝉他们坏他好心情。而舅舅却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回家过年,吵吵闹闹的也就让他在莲花坞过了年。
新年的莲花坞没有一个人,门生弟子都回家了,没回家的也都不敢往江晚吟面前凑,那也是他有记忆来陪舅舅过的第三个新年。
行至江晚吟的寝殿,推门进去,屋内的油灯还亮着,江晚吟面色苍白,一身紫色中衣躺在床上。
金凌坐在床边微微叹气,“舅舅,你的魂魄究竟去哪里了呢?”
这些日子他们也都外出寻找过江晚吟的魂魄,可惜都没有任何踪迹。
不知是不是这些天太累了的缘故,金凌靠在床边渐渐睡了过去,这些日子,也就只有守在江晚吟身边才能让他稍微安心一些。
……
耳边传来刀剑的打斗声,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味道,不断的有惨叫声。
金凌猛的从草地上坐起,草地?
他不是在莲花坞吗?
这里是哪里?突然想到什么,四下打量——舅舅呢?
他舅舅丢了!
金凌抓起落在他旁边的岁华,刚刚他打量了那群厮杀的人,是清河聂氏与一个不知名的势力在厮杀。
可仔细看过那群人,太阳纹?
岐山温氏?
岐山温氏不是早就灭了?卷土重来?
清河聂氏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身清河聂氏宗主服饰的打扮,手中拿着一把长刀,是……霸下?
赤峰尊聂明玦!
还不等金凌细想,一个岐山温氏的弟子注意到了他,提剑往这里杀来。
金凌感觉杀意波动,岁华出窍,立即回杀。
这里是射日之争的战场,也就是十几二十年前,金凌不断的用手中的岁华与岐山温氏的弟子厮杀。
他的剑法近日得到魏无羡的提点,相比之前有很大的进步。
聂明玦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个身穿兰陵金氏服饰的少年,此时正用手中的剑收割着温狗的性命。
战局很快稳定下来,金凌看着岁华剑身上的血迹,眼神微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不知公子是兰陵金氏的什么人?”一个清河聂氏的客卿问道,他观金凌身上的服饰都不简单,可也没见过兰陵金氏宗主的服饰,只觉得这少年身份定然不简单罢了。
“哼,说不定又是个私生子,跟那个已经走了的孟瑶一样!”另一个说话的人语气极为不屑。
不过他们这些人虽然依旧看不起孟瑶,却也不会在赤峰尊的面前说什么,谁不知道孟瑶是赤峰尊眼前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