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节奏,前进!”
命令下达之后,我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阵阵的脚步声,给我们每个人一种安心感。
“停!”
脚步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敌人号角声,杂乱的马蹄声和轮子的吱呀声。
虽然没有风,但不远处却卷起了沙尘暴。就在我还疑惑的时候,我发现那是被敌人卷起的沙尘。
我开始紧张了,因为我的头盔一直在晃,弄得我很烦,但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根本就没有功夫去弄它。
“所有人,放矛!”
呼——
“前进!”
军乐又一次响起,我们犹如一个巨大的怪物,向敌人走去。
逐渐逐渐,对面的身影清晰起来,他们的战车首当其冲,一个个就行无情的杀戮机器。虽然他们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在我们面前他们就像婴儿一样软弱无力。
“噗!”
“吁——!”
“啊!我的手!我的手!”
“救命!救命!”
就在我们接触的一瞬间,不出任何人所料(不知道对面怎么想),坚硬的战车就像杂草一样被我们收割了。
车碎裂的声音,人的惨叫声,马的嘶鸣声,在空气中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场死亡交响乐的开幕曲。
我们继续前进着,无视那些哀嚎的敌人,我们继续前进着。
“杀!”
杀喊声从若隐若现变得清晰起来,在我们不远处,穿着各种衣服的人出现了。他们喊着不同的语言,拿着不同的武器,如疯子一样向我们冲来,乌压压一片,上次看到这个景象,还是小时候在海边偶然看到的一次风暴。而敌人就如同风暴时的海浪一样,向石头扑来。
金属插入身体的声音接连响起,在前几排的每个人的矛上都有一两个甚至四五个人,但我们并没有感觉这是负担,我们还在缓慢前进,无视那些哀嚎声。
很快敌人就“退潮”了,然后天好像变暗了,我们奇怪的抬头看天,结果看到的是无数的箭。
“举盾!”
我们将那小小的盾举过头顶,心中祈祷自己能够活过去。
“叮,叮,叮。”
箭落在盾上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回响,我闭着眼睛,左手举盾,右手握紧长矛,继续前进,无视哀嚎。
箭雨很快就过去了,我缓缓睁开眼,神眷顾了我们大多数人,但也有没来得及眷顾的,他们倒在地上呻吟着,有的直接没了呼吸。我们来不及可怜他们,因为敌人又来了。
“握紧长矛,这次是敌人的主力!”
那些步兵就如同不要命一样,在他们面前的明明是无数的尖刺,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上来,很快我们这边开始吃不消了,长矛不断的被压断,或者因为太重举不起来,虽然后面的人不断补充空位,但他们实在是太多了。
“骑兵!敌人的骑兵!在后面。不对 是左面。不对,是右面。不对!他们到处都是!”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思维停顿了一下,我站在队伍的后面,看向四周。没错他们的骑兵已经开始冲锋了,,我默默地拔出短剑,闭着眼祈祷自己能够活下来。然后不紧不慢的睁开眼,将盾举在自己胸前,剑搭在盾上,和周围的人组成一个盾墙,来迎接对面的冲锋。
“噗。”
就在我们严阵以待时,一支箭扎穿了我身旁的那个人的心脏。紧接着是无数的箭落了下来。
对于敌人来说,这很及时。但对我们来说,这就是灾难。因为要面对骑兵的冲击我们站的很近密,而且大多数人都是背对着的。可想而知,结果就是大批大批的人倒下,而我却似乎是有神的庇护,我竟然毫发无伤。
但,我高兴不起来,他们到了。
这让我想起来以前风吹树叶场景,只不过这次可比那次要血腥的多。
“呼!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