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路上。
我呢,是一名弓箭手,嘿嘿,听着不赖吧。既不用上前线送死,又可以轻轻松松干掉敌人。现在我正跟其他人在前往张宝建军的答应的路上。可谁知......
“咚咚咚......”
“杀——!”
“是汉军!有埋伏!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我的队长喊道。
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这场战斗简直就是在一瞬间开始的。原本整齐的队伍,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在慌乱之中,纵使那些队长,参将什么的喊得再大声,也没有几个人听他们的话。我就更别提了,我是一个新兵,刚加入还没俩月,就因为以前是干猎户的,有点技术,所以才参加了这次出征。可哪知......哎——
迷茫的我,把目光投向了我心中的神,——张角教主。现在他正在不慌不忙的和一个身穿白甲的英俊男子交谈。我记得他好像是教主的副手,叫啥我忘了,只记得他跟教主出生入死有一年半了。很快教主就和他说完,然后他带着不舍的神情,带着一帮人杀出重围向远处跑去。
就在他们说完之时,我便偷偷来到了这里,我一边装作奋力射杀敌人保卫教主,一边问:“教主,咱们该怎么办啊?”
教主好像看透了我的来意,但他并没有在意,只是说了两个字“死守”。
“然后撑到,任将军率援军赶来。”
“原来他姓任啊。”我心里默道。
虽然教主这个想法听起来简单,但干起来实在太难了。整个队伍就像一根散了的麻绳一样,顾头,就顾不了尾;顾尾,就顾不了头,拧不到一起。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无奈的举起弓,搭上箭,用自己从没使过的力道把弦拉开,松弦。
“咻”“咻”“咻”
每一根都充满了我对生的渴望和我对任将军的催促。
没一会儿,箭壶空了,没办法,我只能去战死的兄弟那“借”他们的用,但这也就意味着,我会远离安全区。想到这,我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耳边充斥着马的嘶鸣声,人的惨叫声和金属的碰撞声。
“反正大家都在战斗,有我没我都一样。而且这里是最安全的,最精锐的士兵都在这里,我是不可能出事的,我还是不去了吧......”
突然,在嘈杂的声音中,出现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是教主!”
我扭头看去,发现教主正在马上,指挥着兄弟们发起进攻,看着退散的敌军,我的勇气不知从哪了又冒了出来。我把手中的弓扔了,箭壶也扔了,找了个头盔,有胡乱摸了把剑,跟着人群向敌军冲去。
等等,我发现这看似散乱的队伍,但似乎又有着一定的章法。一想到这,我心中一惊,暗叫不好,扭头就跑。在我还没跑几步的时候,我听到我后面响起了马蹄的声音和金属摩擦的声音。
“是重骑兵!”我心想。
虽然我不懂什么兵法,但兵种相克我还是知道的。以前,我听队长说过,咱们要是遇到骑兵,啥也别想扭头炮就完了,哪人多往哪跑。而我那亲爱的队长现在早已身首异处。
我跟一只疯狗一样,拼了命的往回跑,没过多长时间我就回来了。回来一看,我发现原来好不容易集结好的队伍,现在又散了,整个战场上兄弟们有拿刀砍的,有拿枪刺的,有拿弓勒人的,甚至还有人那头盔砸得,要多惨烈有多惨烈。而现在的我心中早已不是先前的惶恐,是愤怒或者说是惧怒。以前有人说过,如果人的恐惧到了极点就会变成愤怒,本来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真是一帮狗娘养的,还给不给人活路了?!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怒吼着冲进混战中。
我左劈右砍,上挑下刺,把自己之前在军营里学的东西全用了出来,就在我杀敌的同时,我也在惊讶,原来我这么厉害的呀。
然后,“咚!”我被一受了惊的战马撞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在我快闭上眼的时候,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看向那匹马,发现,那是教主的马!然后我便晕了过去。
“.........”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黄色,我用力把压在我身上的那人推开,摇了摇头,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来,顺便我瞟了一眼那具尸体,发现居然是同村王柳书的,但很快我就恢复了正常,我想四周望去,战斗早已结束,满地的尸体什么姿势的都有,天上的乌鸦一片一片的在空中盘旋,发出“啊啊啊”的叫声,仿佛是在唱哀歌。
我搓着脚缓缓向前移动,没走多远,我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领头的,“白盔,白甲......是任将军,任将军回来了!”我的内心激动的喊着。
我一边喊着,一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想那帮人跑去,但很快我发现脸不对,那人不是任将军。我扭头就跑,“咻”一声,我的膝盖配一支羽箭贯穿,我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静静地看着那帮人想自己走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任将军是谁,但我知道。”那个人走到我面前,一边擦着剑上的血,一边对我说。
等那个人走近我也才发现,他确实不是,一脸的横肉,没有一点任将军的气质。
他见我静言不语,继续说道。
“但我知道,你永远见不到他了。”
说完,那人一挥。这次我是真的永远的晕过去了,再也醒不来。
......
抱歉:人物太小,无史料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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