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当家的,裘德考那边派人过来了。”
霍家伙计小声的在霍仙姑耳边说了一句,霍仙姑立马沉下脸色。

“卖我的消息做人情,还敢上门,不见。”
霍家伙计点点头,立马出去将人给打发了。女掮客也不介意,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路人』:“当家的,裘德考的人又来了,这回送了件东西。”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个多小时,霍秀秀便陪着自家奶奶到院子里欣赏风景。这不,裘德考又派人送东西过来了。

呵,用赵孟頫的字递帖子。

“龟虽寿,他能找到这东西,亏他有心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是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这洋鬼子的胃口不小,觉得千年的王八都活得不够长。”

奶奶,您跟裘德考有交情?

“三娘当家的时候,霍家跟他有过一些来往,那会儿我还小,算是见过。”

“吴邪哥哥说,裘德考跟他合作,留在这里搜山,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找您投诚了。”

这个人我信不过,东西送回去。
『路人』:“是。”
手下人拿起桌上的木盒子,转身走了出去,将东西交回给女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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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人』:“老板,东西她没要,被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了。”
女掮客脸色有些不好,她也没想到这霍仙姑会这么不给面子。

“那好,你把第二份礼给她送去,她总会收下的。”
『工具人』:“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掮客不明白,霍仙姑已经拒绝了,她家老板为什么还要给她送礼。

我必须要跟她合作。

“从塔木陀出发到寻找西王母宫,我们为了寻求想要的东西,花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一路上损兵折将。”

“眼看着就要找到西王母宫,阿宁却被野鸡脖子咬死,我们到头来一无所获。”

“来到巴乃后,我主动寻求与吴邪合作,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找到古楼位置,还差点在水中丧生。所以我明白,现在只能跟霍老太合作。”

“于是我就把知道的消息透露给吴邪,让他引霍老太前来。”
裘德考将他为什么要跟霍仙姑合作的目的告诉她,女掮客听后点了点头,然后又询问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继续把东西交给她。
『工具人』:“OK。”
女掮客说完后,便下去交代手下人,继续把准备好的礼物送过去霍仙姑那里。

“这裘德考的招儿还真不少,萧何月下追韩信,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这一次,裘德考让人送过来的是一个花瓶,秀秀看着上面的图案,嘴里说了一句。

萧何,呵呵,他也配!
霍仙姑冷笑几声,这裘德考又岂能和人萧何相提并论。

“奶奶,鲁黄帛跟您有关的消息,就是他给了吴邪哥哥。”

“哼,哪知道呀,吴邪哥哥最后还是跟我们合作,他这是进退两难,只能来赔罪。”

“裘德考有整个羊角山的扫描图,对我们确实帮助不少,但也不是非他不可。”
霍仙姑说完便回了房间,霍秀秀自然也明白她奶奶的意思了,让人将东西给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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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祖孙两人又在院子里散步。霍仙姑正在欣赏阿贵种的花,心情正好着呢,结果,就被裘德考的人给打搅了。
『工具人』:“老太太喜欢花?”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告诉裘德考,别白费力了。”
『工具人』:“我们老板说了,这件东西与合作无关,只是作为老朋友的一点心意。”
原本霍秀秀想开口让她离开的,但是见自家奶奶转过身来,看样子是想看看里面的东西,于是帮着打开。
霍仙姑看清楚里面放的东西后,脸色一变,然后立马伸手将盒子给关上。过了一会,她将盒子从女掮客手中接了过来,递给霍秀秀。

“告诉裘德考,我会沿途留下记号,让你们的人进去。”
『工具人』:“多谢。”
女掮客道了声谢,然后将背在后面的羊角山泡面图递给霍仙姑,就转身离开了。她得回去告诉自家老板,霍仙姑同意合作的消息。

“卧冰求鲤,裘德考,他这是要诛心。”
等到女掮客离开后,霍仙姑又将霍秀秀手里的盒子打开,然后一脸伤感的模样。

卧冰求鲤?
霍秀秀一开始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想了想,然后明白了。

“东晋王祥的母亲寒冬腊月想吃鱼,王祥就解衣卧在冰面上,把冰融化才求得一条鲤鱼,二十四孝的故事。”

“奶奶,裘德考真是一个小人,知道您担心姑姑,还用这种东西惹您伤心,您为什么要跟他合作呀?”
明白之后的霍秀秀特别气愤,这裘德考真的是太卑鄙了。

想想看,这两天他送来的东西。

“我就说嘛,这么难找的东西,他竟接二连三地送过来,他早有准备,等着您来巴乃呢。”
霍秀秀想到之前裘德考让人送过来的东西,又看了看她奶奶手里的扫描图,哪里还不明白。

“从他告诉吴邪鲁黄帛与我有关开始,他就知道我会来。甚至啊,可能更早。”

老奸巨猾!
秀秀嘴里吐槽一句,她现在对裘德考的印象简直差到了极点。

呵,是我之前小瞧他了。

“人家现在地图都送来了,我们没有不启程的理由了,通知下去,马上出发。”
霍秀秀叫来家里伙计,跟他说了一声,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后,便赶紧去找自家奶奶了。

“奶奶,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启程了。”

好,累了吧,喝杯水再走。
霍仙姑说完从衣兜里拿出手绢替她擦额头的汗。

谢谢奶奶。
霍秀秀没有多想,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下去,然后便准备搀扶她奶奶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