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晚了,来晚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见殿内一派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的众仙人场景,便寻着他们的目光向我们这边看来。
“哟!这是梓芬吗?百花宫的梓芬回来了?”那红色身影正是月下仙人,他瞧着露出真身的锦觅,眼里放光。
话音一落,殿内“嘶嘶”声此起彼伏,诸位仙人皆倒抽冷气。
锦觅见此情形,一脸紧张,赶紧往狐狸仙面前站了站,纠正道:“月下仙人,请再仔细看看,我是锦觅,先花神她老人家早已仙去有些年头了。”
狐狸仙走近了仔细瞧了瞧,然后笑眯眯的道:“哎呀,原来是锦觅啊,刚刚老夫只瞧了个朦胧影,只记着个梓芬美的一塌糊涂,倒是忘了我们觅儿了。”言罢又亲亲热热的拉起锦觅的手。
一时间,殿内诸仙的神情那叫一个五花八门。我抬头看了看天后她老人家,一脸的惊惶无措,又惊疑不定。一旁的天帝陛下直直的盯着锦觅,眼都不眨。
凤凰事不关己的端着面前的茶盏,时不时的喝上一口,润玉仙则满面高深,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对面坐在高位上的水神愣愣的看着锦觅,面前是滑落的茶盏,已然碎成了几块,上面还有未干的水渍。一边端庄高雅的风神好奇的打量着锦觅。
锦觅面露哀色,许是想着自己长的可是人神共愤?果然长芳主要用锁灵簪盖着。
“这位仙者是?”
“这位仙者是...”
天帝和水神异口同声,很是默契。
“在下锦觅,见过天帝、水神。”锦觅答道,倒也潇洒。
闻言,殿内又开始窃窃私语,“锦觅?可是之前我们讨论的那个和上清天凤凰私奔的那位仙童?”
“莫不是就是花界那个让我族蒙冤的精灵?”有鸟族仙子也跟着念叨。
我往嘴里塞着果干,小酌一口香茶,似笑非笑的围观着,嗯,果然现场直播更有味道。
“不知锦觅仙子现下何处修仙?”天帝带着些许兴奋、着急、又害怕失望。
水神也是这表情,很是同步。
没等锦觅开口,一旁的狐狸仙便骄傲且兴冲冲的说道:“大哥的消息未免闭塞了些,说起来,觅儿可是我家凤娃在栖梧宫拉扯大的,还给凤娃做过书童哦。”
天帝呆了呆,水神愣了愣,十分的出乎意料。
凤凰此时却扶了扶额,一脸尴尬的说道:“锦觅虽在栖梧宫做过一段时间我的书童,但其实和夜神大殿才是之交好友,和兄长自然要比旭凤来的亲密。”
润玉仙闻言依然没什么表情,不过仔细瞧的话,还是能发现嘴角挂了些甜意。
天后却并未去听凤凰的解释,冷着凤眼盯着锦觅:“不知我儿却从何处觅得这天姿国色的仙子?”
未等凤凰再言语,狐狸仙欢欢喜喜的抢答道:“觅儿是旭凤拾回来的!”
“非也,非也,狐狸仙你说反了,二殿下是我拾回来的。”锦觅辩驳道,带着点邀功的骄傲:“说来惭愧,在下不才救过二殿下性命,算是半个恩人。”
“哦?”天帝很是意外,直接屏蔽了那半个恩人的说辞,“锦觅仙子竟搭救过旭凤。”
“不知锦觅仙子于何处拾得...呃,巧遇火神?”水神执着的看着锦觅,插言道。
“水镜之中。”锦觅答道。
“水镜!”水神声音一沉,有些激动。
“锦觅仙子莫非是花仙?”天帝面色也有些激动。
“非也。”锦觅不紧不慢的说道:“在下乃果子精。”
“果子?”水神讶然。
在看天帝、天后,神色皆跌宕起伏了一番。
天后平了平面色,恢复了倨傲冷然:“如此,本神到要与天帝谢过锦觅这颗果子对旭凤的救命之恩。”
“好说好说,举手之劳,顺便而已。”锦觅有些飘飘然,又道:“况且,锦觅只可算的上半个恩公。”
至此,天帝彷如才听清了这“半个恩公”几字,便问道:“半个恩公?和解?”
锦觅想也不想,便朝我指来:“那另半个是妃羽大仙!”
当所有人目光都向我看过来的时候,我正嚼着嘴里的果干,悠闲的有些昏昏欲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