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时间,秦书浩被华清风安置在了华府外的一座小村庄。
这个村子名叫竹镇,里外无人,独属华家。
这几天,秦书浩带着华清风给的十几个人手,一直在酿酒,有了多余人手的介入,酒酿的很快,几日就酿了十几缸。
“秦公子,第十九缸已经酿完了。”这时候,迎面走上来一个瘦弱的中年男人,冲秦书浩一拜说道。
“好,麻烦了孙叔。”秦书浩笑了笑,塞给了那男人一把铜钱。
这人叫孙不,是忠于华清风的一个家仆,被华清风安排进来充当酿酒的人手。
孙不接过铜钱,连忙又是一拜:“多谢秦公子。”
十九缸酒酿完,预期已经达到了,秦书浩舒了一口气,道:“孙叔劳您多盯着看看,我去找下华公子。”
“秦公子慢走。”
……
这几日来,秦书浩想了很多。
开一家酒楼,需要三个基础。
一.有足够强的人脉,这一点,秦书浩已经找了华清风。
二.地理位置足够优秀,最好是在商业街或者人口繁密的街口,张玉华昨日来信,三十亩地已经转过来了,在官府新开发的街区,正处于开发阶段,但也因此,三十亩地锐减至十八亩。
三.背后有足够厚实的基金,这一点才是秦书浩为难的。
如今虽然有了钱,但是在没有充分的经济来源前,这钱万不可多拿,万一亏了,这家将会万劫不复。
至于写小说的那些稿费,面对建立酒楼的庞大资金前,根本不值一提。
华清风给了自己足够的势力,自己总不能再去要求人家拿钱。
而秦书浩目前的想法,就是去找一个靠谱且有钱的人合伙。
这种人,不能从政,只能从商!
古代的身份也分三六九等,分别是士农工商,简而言之,商人是最没有地位的,商籍也被人成为贱籍。
找这种人合作,无疑是最佳选择。
而秦书浩将这种想法告诉华清风后,却是得到了对方的质疑。
“商人贪利,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追名逐利,你怎么能用商人呢?”华清风皱着眉头,连忙说道。
华清风说的不错,古代商人大都如此,这才被封为贱籍。
“闻宫兄,你难道没有看到商人带给大琅的好处吗?”
秦书浩微微一笑,道。
“大琅遍布各地的商人,不仅流通了市场,更促进了经济发展,加速了物资的流通。”
“话是这么讲,可事实上商人都是一群白眼狼,利益驱使,他们能够背叛你!”华清风急切的阻止道。
“闻宫兄,你信我,商人能用!”见到劝不动华清风,秦书浩也无奈,干脆不劝了。
而华清风也见秦书浩如此固执,也只好叹了一口气。
“有一个叫王烛之的富商,一直给我们华家送金银珠宝,以求庇护,倒是可以利用。”
说着,华清风示意身后的富叔递给秦书浩一份资料。
秦书浩翻开,轻扫了几眼,心中有了大概。
这王烛之是丹州那边逃难来的,丹州临海,渔业还在发育期,王烛之此人胆子通天,冒着破产荡业的风险,率先扛起渔业。
效果极佳,不过几年便成了丹州第一富商,可惜好景不长,几个月后,丹州突然水灾降临海水疯狂溢涨,导致王烛之损失惨重,虽不至于破产的地步,但还是大伤元气。
如今王烛之来了大禹县,想要攀一攀华家,知道华清风此人好结识朋友,便每月遣仆人送来金银珠宝。
“这王烛之不错,挑起渔业,逆大势所趋,亦勇往直前,可惜天不如人愿。”
看完,秦书浩不禁感叹道。
华清风笑道:“这王烛之虽然损失了钱财,但手中依然富裕的很,至少够你开十几个酒楼了。”
二人交谈甚欢,聊了一会儿,突然小厮来报。
“华公子,那富商巨贾王烛之又送东西,此番他本人也来了。”
闻言,华清风脸色一变。
此前都是他的仆人来送,因为华清风对商道有所误解,故而不要他的东西。
这一次不同,他本人来了,而且秦书浩又急需一个合伙人……
“带王烛之进来。”